纵贯线从台北出发,辗转大半个地球,历经三十一座城市,来到深圳已是初冬。
这是一个寒风萧瑟的夜晚,冷空气从体育馆上空向四处扩散,让人无处躲闪。然而,寒流并没有击退观众的热情。演唱会还未开始,一浪接一浪的人潮便按捺不住了,呼啸声此起彼伏,他们想唤出的不仅仅是这四个老男人,还有那一段与岁月有关的记忆。
纵贯线在深圳的造势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相比其他地方而言,这座移民城市的居民对漂泊感有着更确切的体会,因而也对这一代歌手寄予了更深厚的情感。从上个世纪七零年代到九零年代,这四个男人相继创造了台湾流行音乐的传奇,他们杰出的音乐才能是许多后来者不可企及的。
娟给我订的是二等票,我们只能坐在看台上隔着球场与舞台遥遥相望。球场中间的灯光架又恰到好处地把舞台给挡住了,视线只能穿过灯架的空隙看到对面隐隐约约有四个白影在蹿动。当他们唱到《我是一只小小鸟》时,就像四只白雀在枝叶间和鸣,只闻其声不见其形。如果不是通过舞台上方的四个大屏幕,我根本无法分辨他们的具体位置。
还好,现场的音响效果不错,我可以非常清晰地听到他们在现场的演唱。罗大佑依然是一副老气横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