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位好朋友,好附风雅,圈内人皆称其为炼雅人。他常常自诩为“生活家”,但我瞧他却是一副劳碌命,半辈子苦心,就为经营自己的居室空间。
去年,他又在装修与材料之间奔走往返,终于在某小区裙楼搭建了一个微缩版的空中园林,瞧他一段时间春风得意马蹄急,说穿都因了这个新园子,享受了诸多的称奇与夸赞。大概是文人内心都被植下了起居园林的梦想基因吧。
说起来,历史上有个很奇怪的现象,譬如近代士人,居然可以把自己的生活质量看得比功名都还要重要!这里面当然不排除政治背景的原因。但园林之于文人,确实有如鱼之于水。
现在,艺术节时兴打造“艺术基地”,重庆雕塑家刘景活的“喜马拉雅美术馆”,就是利用现有的景观、建筑和地势,布置出一个艺术感十足的空间。
其实古人尤其擅于此类创作。李渔就不摆了,连边角料他也能打造出一个五脏俱全,匠心独具的“芥子园”。
至于袁枚更是疯狂。他在随笔集里透露,他一生的收入基本上都花到了对私家花园“随园”的家居环境建设、改造、完善上面。
他买之前的“随园”,离市区较远,不属于城市CBD黄金地段,而且是前江南织造(曹雪芹祖父)的一套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