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迷路在灰色的城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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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8-7
星期二(Tuesday)
晴
不要这个地方了,厌倦了,改写空间了,因为空间可以有很多人来看来留言,让我的虚荣心得到满足了。请把我的链接删掉吧。
2007-7-31
星期二(Tuesday)
晴
![]() ![]() 小妖,亲家母的粉丝之一,神游到重庆,清早在手机里脆生生的喊一句“亲家母!”让我的瞌睡彻底清醒。BUT!我到底是谁的亲家母?! 为什么这世上如此多妖孽呢?除了苏晴天,这个小女子是我深感佩服的第二只。谢谢你的礼物咯,留着以后给我女儿看。 2007-7-30
星期一(Monday)
晴
![]() 7.28晚上,永恒发在我手机里面是两个字:天啊!我就知道你站在第二排中间哭了。 说好了个唱再远都要去,说好了要见凉门的JM们。可是盼了那么久的7.28,我却故作淡定独自在家对着电脑加班改稿子。 再这么遗憾几次,我就真的淡定了。可是,为什么对着电视上你的脸,还是觉得好爱你。 2007-7-27
星期五(Friday)
晴
![]() 早退,提着包小心翼翼进电梯,唯恐老大杀个回马枪来抓个现行。 顺利走出小区,烈日明晃晃一大片暴晒整条去车站的路。站在灯箱广告后面的阴影里等车半小时,这和按时下班有啥区别?! 腿软。闲来无事干脆拍天。重庆这两日竟有蓝天白云,没有雾,视觉清晰得有点陌生。 ![]() ![]() 结局就是有一天在属于我的天空中 打开我的心脏 却看到了你的岛屿 2007-7-2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被菁菁点名,反正也不知道博客该更新啥,不如就来做题吧。 1.你心中怎样认识“幸福”的含意? 幸福就是晚上睡觉和早上醒来的时候,家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2.怎样的人生才是充实有意义的? 兰阿姨说,人生总要BH一回才完美。05年我BH了一回,那么我的人生起码还是有点意义了。 3 现在有没有喜欢/爱的人?会守护/爱他(她)多久? 张SS算一个吧,当然会一直守护她。我是多么的专一。 4.你认为自己现在幸福么? 幸福吧。不愁吃不愁穿的,干旱洪灾也对我没啥具体影响。 5.最近的愿望是? 10.1去爱颖小学。每次计划的事情总是半途而废,但愿国庆能实现。 PS:辞职的时候宗姐送我的小熊,没有眼睛鼻子,像千与千寻里面的无面男。这样照下来挺好看,像儿童房。不知道送给宗姐的吉神为她招到桃花没。 2007-7-23
星期一(Monday)
晴
![]() ![]() ![]() ![]() ![]() ![]() ![]() ![]() 星期天的下午,决定去洪崖洞半日游。在人满为患的电梯里邂逅一个小丸子,在三楼的西藏饰品店里提前预支了下个月的生日礼物,外面潮湿闷热,这里面凉飕飕。在四楼的好吃街吃了两根羊肉串一碗桂花大汤圆。贵!五个大汤圆四大四块钱。在观景台边邂逅几个玩风车的孩子,觉得抓拍得不错,想起白衣飘飘的年代。吃饱喝足到解放碑女人街寻觅到一个包包和一块小镜子。闲晃了三圈终于倒回去把它买下。sammi说明明两块钱就可以买一块的镜子,非要花20块去买! 2007-7-5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 因为小白,音乐房子便成了具有深刻情结的地方。 对江的大阳台坐满了人。拍出来的照片都闪着诡异的蓝光。果汁香槟和蓝调音乐,都在夏夜江边潮湿闷热的空气里蒸腾。 2007-6-26
星期二(Tuesday)
晴
把这张唱片放进电脑里听的时候,突然发现少了好多感觉。去年偶尔转过台看CN海选的时候听到的那个宁静忧伤的声音而震撼的感觉,那个冬天的夜晚和几十个“春卷”呆在万友康年顶楼聆听现场的感觉。 但是bossanova曲风的《时间》很棒。阳光明亮的慵懒的午后或是雨下了N天潮湿填满每一寸空气的夜晚都可以拿来听,最好还加上一杯热奶茶。 在音像店一口气拿了6张去付钱,分别要寄给天南地北的凉粉们。心里笑着买小白的专辑也从没这样买过。为了心里固执地守着的自以为是的坚持,我们是,凉粉馅的春卷。 2007-6-18
星期一(Monday)
晴
![]() 到现在我仍是不敢相信范姐已经蜕变出了另一个生命。 我还记得送范姐去机场那天我们在服务台问登机的流程。我一个人穿过烈日下的广场回去的时候抬头看天空轰鸣升空的飞机。 为了一个看似虚妄的约定离开了,然后留在了丽江柔软的一朝一夕。 一年多,原来生活可以剧烈变化到这样天翻地覆。 想起一句歌词 it’s a long long journey ,Till I find my way home to you.to you. 亲爱的范姐,你要幸福。 2007-6-17
星期日(Sunday)
小雨
跟着阿骆一整天。
第二次这样单独地和一个男人在封闭的车厢里聊天。 也许是在封闭的空间里呆了太久,爬楼梯的时候竟把自己绊了一交,结结实实地倒在了台阶上。 不痛,却无端地害怕起来。我到底想了些什么,竟然心神恍惚到了这样的境地。 回头的阿骆一愣之后笑着说,看来还是不能把你当男人来用。 不过一起回忆了各自惦念的时光,他的中专三年,我的大学四年。除了同是在福州之外,再无交集。彼此不熟悉的过往,即使在对方详尽的描述里,也没有办法呈现的画面和嗅到的气息。 他说,毕业聚餐的时候,所有人无一例外地抱头痛哭。过去了十年,还历历在目。 我恍惚地想不起来那日的晚宴上自己是什么情形,喝了一些酒,摇摇晃晃地同一些认识不认识的人合影。因为很小的事和小迪又起龃龉,他闷闷不乐地躺在谁的床上,郁闷着过了一整晚。 越到临近分别,能激发我们之间争吵的导火索就越来越微不足道。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下意识就要以这样极端的方式来遮挽那最后在一起的时光。 还有狮子。那个叫鹏的男子,那些日子遗留下来的疼痛。是我自以为没有办法复原,还是我真的真的没有痊愈。 伏在台阶的那一刻,疲惫而虚弱,突然就没有力气再支撑下去。不晓得为什么要把自己逼迫到如此精疲力竭又无路可退的境地。如果只是为了变强,如果只是为了那些不可预知就已经到来的结果。 不要怕,不要悔。 黑暗的空间里,读他最新的日志。 他的生活,快乐或者悲伤,得意或者失落,都完完全全地和我没有关联。他始终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继续那些我不知晓的生活。我有意无意窥伺到知晓了的那一些,到最后竟都化作尖锐生硬的疼痛,一寸一寸挤迫,挤出来泪水和哀伤。 是不是还要恶狠狠地再爱一回,才能赶走我始终没有能力驱逐与面对的那一些。心上结满的痂,厚重而顽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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