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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班 发表于 2010-01-25 23:40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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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幕 希拉里的新演讲里面用到了一个很显眼的词,很多地方都把它翻译成“铁幕”,其实那只是“信息幕”(information curtain),而不是丘吉尔的“铁幕”(iron curtain)。少了一个“铁”字,就没有那种冷峻的意味了。 既然没有“铁幕”,也就不会有冷战,倒是可能有“温战”,似乎已经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日后的局面了。这次的演讲和某搜索引擎的风波,就很像是温战的前奏。希拉里新政最根本的用意,是要再造一个干涉他国政治的着力点,本质上与核核查或者这次哥本哈根气候会议上诸多国家争吵不休的减排核查是一类的。它们若是成立,就不愁没有铁锤来敲打砧板。冷战之后,这一类锤子中最有力的就是“人权”,令人纠结的是,无人会说人权不重要,但在当下的国际政治环境中,它往往也是阴谋的工具。 不过,铁锤总是会有,问题是,为什么总有人要缩颈隆背,变成铁砧。伊朗最近的事变中,推特等新媒体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当然让内贾德们很愤怒。但国内人民分裂,青年纷纷站到对立面,这总不会都是西方的阴谋。我朝的事情,既然说不得,那也就没什么不同。敌不过,挡不住,就想堵,想让别人都闭目塞听,计之不谐,谁不知之? 所以,聊天的时候和人说,这次的事,基本面上,还是少骂外人,多多自省才好。......
子班 发表于 2009-12-19 18:33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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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地的垃圾烧不掉,某地的垃圾填不完 看新闻,番禺垃圾焚烧发电厂的事情,因为市民反对,被暂时中止了。北京的垃圾填埋场,止剩下四年的使用寿命,四年之后全城的垃圾何去何从,便成了大问题,据专家讲,要推动垃圾焚烧。 好像成了个怪圈——垃圾填埋没前途,垃圾焚烧又被反对。不禁要想,这许多城市里的“公民”们,到底打算拿这些垃圾们怎么办呢? 运到罗布泊去?填到印度洋去?出口到非洲去?还是发射到月球上去? 显然,最大的可能性,怕仍旧是找个山清水秀,民风淳朴,惹不起官府,扛不住资本的小地方接着建、接着埋、借着排放吧。就像前些年厦门公民上街散步,反对台资化工厂,据说也是胜利。但从此以后,中国人民就不生产二甲苯(PX)了么? 念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垃圾猪”的新闻很热闹。课堂上讨论,有同学发言批评乡下的不良猪贩素质低下云云。当时也是年轻气盛,小农思想沉重,起身反驳:那些垃圾,不也是城里人到处乱扔的么? 物理学中似乎有一个概念“幺正性”:几率永恒,其和永远为1。比附一下,这世界的事情,悲剧的数量总是一定的,只不过有些时候,悲剧发生在偏僻的地方,许多人不知晓,或者装着不知晓,于是心下满意罢了。自己家的麻烦总是比三条街外的惨事更牵动人心,若论公民政治,这多少也是本质。鲁迅说的其实不然,火星上张三李四的事情,地球人是不大管的。大部分地球人连太平洋岛国的死活还顾不上呢。 当然,公民与官府博弈,居然赢了,怎么也得鼓舞一下。不过,博弈的牌桌上只有这两位么?自从武松打虎罢,景阳岗上无大虫,这世界如此简单倒好了。况且止这两位对局,也未必总是有输有赢的。君不见前年意大利某城市棋到中盘成僵局,大街上的垃圾堆了十万吨么? 我的偏见,垃圾焚烧厂,应该建的,还是要建。因为如果没记错,除了出口第三世界,集中封闭焚烧应该是现在处理垃圾最好的方式。至于番禹那个,最好能建到政府大楼附近,以正视听,以树风声,以化“公民”。不过这实在不可能,所以理想的选址,也只有虚无之乡,广莫之地了吧。 ......
子班 发表于 2009-11-11 00:06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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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书:《采菽堂古诗选》 又被封一篇,只好记下最近买书的倒霉事了。 上周参加一个开题报告,其间有几个学生的参考书都列了陈祚明的《采菽堂古诗选》。老G大哥言,这书大名鼎鼎,但似乎是没有整理本的。问学生,他们其实也未见过。当下上网一搜,居然上古新出了一种,立刻定了一套。 卓越送货那天有急事,收货匆忙,不暇查验。待闲下来拆封,发现悲剧了:上册封皮开胶,几乎要从书脊上掉下来了。退货不及,当下决定,自己想办法给它粘上。抱怨一下,就算封套没坏,上古这个书印得也够粗糙了。 这类活计我以前是干过的,譬如岳麓的《日知录》,修完之后,到今天还很结实。不过这本《采菽堂》在我手上大概是注定要悲剧的:把封皮那层纸板从书脊上剪下来,贴一层硬纸,再粘到书脊上——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粘不住了....... 于是这本书至今还保持一副开膛破肚的惨状。等哪天找点白胶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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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班 发表于 2009-10-12 02:08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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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曼昆:一年级新生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 昨天写了篇关于奥总统得奖的小文,发到博上,没几分钟便被某人屏蔽,跑到天涯博客首页一看,原来社区的主旋律,是要替总统得奖鼓吹的。 好吧,我转篇曼昆的博文总行吧...... First-Year Grad Student Wins Nobel Prize in Economics! Pfuffnick's Nobel Economics Prize triumph hailed by many LONDON — The surprise choice of first-year graduate student Quintus Pfuffnick for the Nobel Prize in Economics drew praise from much of the world Friday even as many pointed out the youthful economist has not yet published anything in scholarly journals. 翻译: Pfuffnick获诺贝尔经济学奖振奋人心 伦敦--星期五,令世人震惊的将诺贝尔经济学奖授予一位一年级博士生Quintus Pfuffnick的选择在世界各地饱受好评,尽管多人指出这位年轻的经济学家并未在任何学术杂志上发表过文献。 The new PhD candidate was hailed for his willingness to tackle difficult problems, his commitment to improving the economic system, and his goal of bringing efficiency and equality into harmony. 这位博士新生被称赞为拥有解决困难问题的意愿,改良经济系统的决心,以及让公平和效率平衡发展的目标。 Professor Paul Krugman of Princeton, who won the prize in 2008, said Pfuffnick's award shows great things are expected from him in the coming years. 曾在2008年获得该奖的普利斯顿大学的保罗·克鲁格曼教授,评论道把奖授予Pffunick是显示大家期待对他未来能做出的巨大贡献。 "In a way, it's an award coming near the beginning of the first year in grad school of a relatively young economist that anticipates an even greater contribution towards making our economy a better place for all," he said. "It is an award that speaks to the promise of Mr Pfuffnick's message of hope." “在某种意义上,该奖给予了一位刚刚开始博士生第一年的相对较年轻的经济学家,是为了显示大家期待他将来为我们的经济更好而做出的更大的努力”,克鲁格曼教授说,“该奖彰显了Pfuffnick先生关于未来希望的承诺。” He said the prize is a "wonderful recognition of Pfuffnick's essay in his grad school application." 他并且说诺奖是一个“美好的关于Pfuffnick的博士申请的自荐信的认同”。 转自http://www.ccthere.com/article/2477440......
子班 发表于 2009-09-23 23:16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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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use MD回归,新的美剧季节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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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班 发表于 2009-09-12 14:55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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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贴:论羁縻 班固在《汉书·匈奴传》中称: “先王度土,中立封畿,分九州,列五服,物土贡,制外内,或修刑政,或昭文德,远近之势异也。是以《春秋》内诸夏而外夷狄,夷狄之人贪而好利,被发左衽,人而兽心,其与中国殊章服,异习俗,饮食不同,言语不通,辟居北垂寒露之野,逐草随畜,射猎为生,隔以山谷,雍以沙幕,天地所以绝外内也。是故圣王禽兽畜之,不与约誓,不就攻伐;约之则费赂而见欺,攻之则劳师而招寇。其地不可耕而食也,其民不可臣而畜也,是以外而不内,疏而不戚,政教不及其人,正朔不加其国;来则惩而御之,去则备而守之。其慕义而贡献,则接之以礼让,羁縻不绝,使曲在彼,盖圣王制御蛮夷之常道也。” 这段文字是关于羁縻之道的经典表述。羁縻之道的核心是界线的观念,而界线基于差异:制度、风俗、道德诸方面的差异,概而言之,即文明之差。差异不可消弭,因此界线不可抹煞。界线在现实当中表现为长城、关塞、亭障等军事设施,也体现为谨慎平衡的外交技艺。羁縻政策有很强的保守意味,这不仅是因为这一政策的宗旨在于维持、强化界线,更因为它基本上放弃了进夷狄于中国的......
子班 发表于 2009-09-01 19:03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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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脞录:桑原骘藏《考史游记》 桑原骘藏先生是近代日本的中国史大家,可惜我对他的学术成就了解很少,读这部游记,最初只是觉得有趣,特别是前两部分,《长安之旅》和《山东河南游记》,可以和所知相印证,也就更有意味。但读进去了,便生发许多敬意,桑原先生史料娴熟,视野广阔,笃行诚谨,确实是很了不起的学者。 敬意之外,还有感慨。这部游记创作于1907和1908年间,正是清朝乃至中国古代文明行将终结的时候,桑原游历的区域,如雍、豫、齐、鲁,则是旧文明精华萃集的所在,两相对比,令人有不忍闻见之感。桑原一路所见,道路艰难、寝舍简陋,固不必说,各处古代遗迹,也多因保存不善而房屋废坏、碑石倾倒、雕刻剥落,一派凋敝景象。经过洛阳天津桥的时候,桑原写道: “隋唐时,洛水横贯都城,天津桥架其上,为往来要道,在当时极为繁华、唐代刘廷芝有所谓‘天津桥下阳春水,天津桥上繁华子。马声回合青云外,人影摇动绿波里’诗句。如今桥废流变,在破砖累累中,仅能依稀识得少许旧容。四望荒凉寥落,不见人影,不闻马声。宋代邵康节先生听杜鹃声卜国运兴衰之地即此处。如今觉罗氏的天下,亦酷似赵宋之末期。桥边杜鹃声究意如何呢?落晖熹微,秋风萧瑟,徒使万里来客生怀古之念。” 《考史游记》的文笔朴质,以记述为主,这样的议论、抒情其实较少。“万里来客”,似乎有一点超然的意思,虽然也关乎心、动乎情,但毕竟不是中国的时局中人。情感中,伤心之意,兴亡之叹固然有,但总不见得有多么痛切。说起来,桑原对于中国的态度,也是个很有趣的问题。他的书,此前只读过中华书局出版的《东洋史说苑》,译者在书后附录的一篇文章中也说到此事,结论是:“桑原骘藏可以说是一个蔑视中国,至少是无视中国的中国学研究者,是只把中国作为一堆可以引发出种种历史教训的反面教材的中国学研究者。”这话不太悦耳,但大体是事实。桑原骨子里不是个多么“现代”的人,他的观点,有些在今天看来未免守旧。譬如,《长安之旅》写到安史之乱中,唐朝无兵可用,是因为太平日久,武官地位卑下。这是他一贯的观点,即中国文化、中国人天性文弱,忽视武力,从事军事者也受人轻视,所以武力不举,武功不彰,在近代被外人百般欺凌,也是势所必然。《东洋史说苑》中有一篇《中国人的文弱和保守》,便专门讨论这一问题。这样的观点,以历史研究论,显然是以偏概全,但从充当反面教材为日本作镜鉴看,则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桑原1931年便去世,未能得见他的民族崇尚武力的最终结局。 在《考史游记》里,中国也并非全是反面典型,有时也有一些积极的价值。如访问长安文庙时,桑原提及清朝地方政府设立名宦、乡贤祠的制度,称: “......因此我想,我邦若也能移此风俗,每个市、町、村均建乡贤祠,凡当地出身的,举殉国者、报国者、有德行者、有学识者祀之,则对提高国民的精神修养,将会有很大的帮助。” 这其实就是儒家以名为治、以名教劝士之意。只不过桑原所谓的德行,未必就与儒家相同。日本当日或许没有先贤祠,但确实有尚武力、好名节的品德,有它的武士道精神。清末民初,中土士大夫浮海东游,在彼邦最推崇的,便有武士道。像梁启超,写过一本《中国之武士道》,把孔子列为武士道第一人,大力鼓吹本民族的“兵魂”。时过境迁,如今“武士道”一词在华土多少有了些贬义,但在当时它备受推崇,也自有其道理。假如你认定这世界的公理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即便为防御计,似乎也不得不选择走尚武强兵一途,而近代历史里中、日两国的经历,也确实能够体现那个“公理”。近代日本的自我认同有两面性,一方面脱亚入欧,在政治、科技、军事诸方面向西方看齐,另一方面又颇自居为亚洲的代表,要抵御欧美诸强对东方的殖民。在桑原的文字中,对后一方面思想的表达较多,典型者如《黄祸论》,主张“白祸的客观存在是一种事实,而黄祸是一种虚妄之想”,对西方文明的自大和虚伪大加鞭挞。于此,不难看出桑原种种观点的现实和思想背景。 不管桑原对中国的态度如何,在游记中,他对中国历史、文化的热爱,或曰兴趣还是很明显。有一些爱好和兴趣可以说是职业性的,譬如他访求保定六幢和开封宴台碑的劲头,便能看出他作为学者的旨趣;有一些则是个人性的,如他在马嵬杨贵妃墓前发了一大番“红颜蹇命”、“一抔黄土,不堪凭吊”式的感慨,后来到华清池,又慨叹了一回,读来启人发笑。又如他在孙承宗的墓前徘徊不忍离去,并抱怨墓修得太简陋,这也很能看出他的性情和抱负。另外,桑原在长安之旅中与著名的“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几次遭遇,也很有趣。本来,他在金胜寺(崇圣寺)已经见到了这座碑,不料几天后,又目睹此碑被运抵西安,原来当时有一丹麦人(傅里茨·何尔谟),看到景教碑,想购买出国,当地官府闻知,立即将此碑迁至西安碑林,以绝外人觊觎之念。又过数日,在归途中,桑原见到一辆大车陷入泥沼之中,车上所载,据说便是一方仿刻的景教碑,因为那外国人购求真品不得,只好退而求其次。半月之内,数次与景教碑相逢,用桑原自己的话讲,也算是一件“奇缘”了。 ......
子班 发表于 2009-08-18 13:25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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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脞录:巴别尔《骑兵军》 事先就知道的内容,真正读到的时候,也就没有太多冲击力了。譬如《我的第一只鹅》,“雪白的鹅颈横在粪便中”,确实是很刺眼的意象,只是之前已听人絮叨过许多遍了,反不如《札莫希奇市》里的小故事,简单直白,令人无言,令人难忘——“我”和沃尔克夫到一户老妇人家借宿,那老妇人养了一头幼牛。向她讨吃讨喝未果,于是“我”去打盹,同伴开始给未婚妻写信。一刻钟后,“我”睁眼,看了一下同伴的信,上面写着:万分尊敬的瓦丽娅,你还记得我吗?紧接着——“我看过第一行后,从兜里掏出火柴,点燃了地板上的一小堆干草。火苗訇的一声朝我窜起来。老太婆扑到火上,用胸脯把火压灭。” 没有停顿,不假思索,火便烧了起来,“烧死你,老东西,烧死你,把你那头偷来的牛一起烧死。”没有《鹅》当中未尝言明的暗自筹划和刻意表演,也没有《鹅》中直言不讳的“心里十分痛苦”,这怒气的倏忽而至和空洞无凭更令人愕然。冲突因为老妇人端出藏匿的面包牛奶而结束,但面包牛奶并不是“我”发火的原因,甚至,文章结尾提到的“老婆把我扔了”,也不是真正的原因。在那个战场上,一切都太随性、自然,因与果反而显得多余了。 《鹅》中的“我”只是在努力找寻认同,《札莫希奇市》的“我”却难得地像一个哥萨克,但也只是像而已。 “我” 在布琼尼的骑兵军中的地位始终尴尬,《鹅》中的小插曲只是一次暂时的融洽,更多的时候,就像“我”驯服不了哥萨克的良驹“千里马”一样,哥萨克的骑兵们也始终与“我”有隔阂。“我”想下连队,师长眉头大皱:你到那里,一张嘴,他们就会把你整成狗屎堆。其实狗屎堆还是好的,他们抱怨“我”害死了他们的战友,甚至在“我”身后掏出枪——战场上,多尔古绍夫受了致命伤,开膛破肚,肠子淌到膝盖上,心跳都能看见。多尔古绍夫让“我”解决掉他,“我”不干,阿弗尼卡在他嘴里开了一枪。“我”上前,苦笑,说:我可下不去手。阿弗尼卡大怒: “‘滚,’他回答说,脸色煞白,‘我毙了你!你们这些四眼狗,可怜我们弟兄就像猫可怜耗子......‘“ 于是他扣住扳机,“我”感觉到后背一股死亡的寒气。 “我”在此时此处是何等的累赘啊,不仅“我”的同情、怜悯、迟疑是累赘,在这篇文字直截平静的叙述中,“我”的言语和表情也都显得累赘。这其中有倒错和混淆:残忍、果决、悲悯、伪善,绞成一团,分辨不开,但也只是在“我”心中如此,哥萨克的心里,决没有一丝疑虑。所以,“我”不被接受,不仅因为“我”是知识分子(“四眼”)或者犹太人,而是因为,“我”是不必要的存在,是黑白间的灰色、素朴中的杂多,是老子所言的五色五声五味,也就是毒药。尽管“我”有 “我”的辩护词:文明、智识、革命的纪律,但无论如何,“我”都是这大美中的瑕疵。 “我”自愿到骑兵军的基层去。这真是一个作家最好的自我放逐之地。 ......
子班 发表于 2009-08-16 23:11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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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伊朗队打到第三节,王治郅成了中国队唯一的得分点,当年正是信兰成毁了他,今天难道要变成信大主任的救星? 结果还是输了,惨败。赛后苏群的话意味很深:这次失利,主要是指挥和情报的问题,对于失利的原因我们要有清楚的认识。苏群们在未雨绸缪,因为味道已经很浓烈了:说不定,信大主任们就要把这次失利当作脏水泼到尤纳斯时代的中国男篮头上,否定这些年来男篮的建队思想和发展方向了! 然后再复辟什么中国特色的小快灵,如张合理老师所鼓吹的。 然后你就能看见信兰成主任背后那一排满脸不服不忿的遗老们,鼻孔里喷着陈腐的荣耀,不知今夕何夕地鼻息生鼍鼓。 当然还有信大主任自己,腆着脸等着拆球员的肋骨作他爬升的阶梯。 我们怎么到处养着、甚至供着这种反作用力型永动机? 官僚不去,诸事不举。信兰成,赶紧滚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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