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我有女友从广州来,风尘仆仆,疲态毕露。咱这乡下人也没什么好招待她的,本想按东北的规矩杀只鸡给烀上,奈何人家是清秀的川妹子,吃不得那一口,最后改成煲鸡汤了。
正逢冬初,天寒体怯,干脆给她尝尝朝鲜族的参鸡汤好了。于是翻出珍藏柜内的东北野参——实在干硬结实得没法切开,除非用电锯,我还不趁——看锅内鸡汤已开始翻滚,一心急,把一整棵给扔进去,还安慰的想:这人参个头小,没多大热量。
汤煲好,女友喝了两小碗,我喝了一小碗,还余下半锅。
葛朗台深夜下班回来,得知有热汤,大喜,拿出一个大海碗,连汤带肉盛得满满,狼吞虎咽的先干掉一碗,不及喘息又盛满第二碗,倾刻间又吃了个干净。
那晚我俩照例喝了些酒,没一会儿我不胜酒力,倒在她床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睡梦中略醒,瞥见葛朗台犹笔直的端坐在电脑前,噼哩啪啦的敲着键盘,显示器上有绿光游动。酒力袭人,我很快又睡着了。
第二天,女友问我:放着大床不睡,怎么和葛姐挤一张小床?我不好意思的回曰:喝多了……女友大眼一眯,意味深长的说:“都说喝多了容易上错床,你现在可知道了?”我羞愧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