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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得相逢应不识 发表于 2010-02-08 22:14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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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2)我的大名:这个不保密,所以不说了。 3)谁给我传的:没人传给我,我从我朋友的孩子日志上转帖过来的 5)相信有一辈子的爱情吗?暂时不相信,因为还没有过完一辈子。 6)近期压力最大的事:抑郁…… 7)未来想做的: 没计划。 8)初恋是否让你终身难忘:不是。——我忘了哪一次算是初恋,如果小时候暗恋某人的那次,倒是真的终身难忘,因为我经常以此为例嘲笑自己当时的审美观。 9)你爱现在的她(他)吗: 如果现在有他,肯定是爱的。 10)最难过的事:竟然无法再次有选择地失忆 11)现在最想做的事:忘记应该忘记的,记住应该记住的 12)情人节想做什么:能什么都不做,最好。 13)难过时想哭的人懦弱吗:不,我觉得难过的人想哭很正常,但是尽量不在人前哭。 14)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了怎么办:也许会哭,也许只是笑笑,也许会歇斯底里,也许会云淡风轻,也许……我不知道! 15)认为什么样的人好看:有气质,有涵养,并且还不知道自己那么有气质有涵养。 16)最......
料得相逢应不识 发表于 2010-02-05 13:18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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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以至于忘记了当初为什么要出发。”——纪伯伦 小女孩儿打电话。很不高兴的质问我:“我已经提醒你好多次了,你为什么总不肯听我妈妈的话呢?” 可以想见小女孩儿皱着眉头认真的样子,她说:“小阿姨给我念了你的博客,还是没有开心的事!你为什么总是像写日记一样写博客,没有人要看你今天是不是开心,大家要看的,是你给大家带来了什么文章。” 我说是因为见不到你我不开心啊。 小女孩说:“不开心的时候,你可以不写。我妈妈早就告诉过你,不开心,是自己的事,可以写在日记里,不要写在网上让大家看,因为,那是自己的隐私,一个出卖自己隐私的人是不好的人,并且,一个人连不开心都想让不认识的人看到,她就是在作秀……” 老实说,这不是小女孩儿的原话,是她的意思,可是我已经记不住原话了。因为,在听她的话的时候,我真的既紧张又尴尬,脑袋一片空白,是小时候挨老师训斥想找个理由又找不出来的紧张,是被人突然说中不光彩的心事的尴尬。 无论如何,小女孩儿长大了。她复述和理解她妈妈的话,竟然是那么准确!准确的让我汗颜! 是啊,最初,我从来没有想过要......
料得相逢应不识 发表于 2010-01-31 16:46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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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艾米莉·狄金森的另一首诗,想那首诗是因为我从前曾经非常非常喜欢过,我想多年不再回忆,我已经忘记了是哪首诗,所以就开始照着艾米莉的诗追想。结果我却准确的想起了这首诗。当我想到这首诗的时候禁不住笑起来,因为我曾经并不喜欢它,也不是不喜欢,是没感觉,我当年喜欢的那首诗,非常喜欢,因为那首诗的意境和意思都让我心动。没感觉怎么会记住的呢?很简单,是因为我曾经用它讽刺过一个朋友,在十多年以前,那时的我,现在想起来,有些自作聪明的无聊。 我是无名之辈, 你是谁? 你,也是,无名之辈? 这就有了我们一对!可是别声张! 你知道,他们会大肆张扬! 做个显要人物,好不无聊! 像个青蛙,向仰慕的泥沼, 在整个六月,把个人的姓名 聒噪——何等招摇! ......
料得相逢应不识 发表于 2010-01-25 22:11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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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比较嘈杂的聚会,时时有人在兜售自己的学识或者所谓“思想”,有唾沫星子横飞者、有刻意低调却欲盖弥彰者,有试图语出惊人者……好多好多的“者”! 突然有人在身边诚恳的说了一句:“觉得你很大气。” “我?”我迅速用眼睛逡巡四周,看是不是有“大气”的人在座。好像没有,说的就是我。我受宠若惊:“怎么看出来的?” 对方忍俊不禁:“你很有学问,并且很幽默。最重要的是,你一直微笑着在听,明明很傻的话你都会礼貌对答一下,不讽刺,也不敷衍,好像他们说的都有道理……” 我、我有那么、那么有修养?我差点腾云驾雾,幸亏,最后的自知之明挽留住了我欲与天公试比高的野心。 其实,我是,真的觉得每个人都有道理。除了,我自己。 或者,坦率的说,我没有仔细地听和想,只是懒惰的觉得,既然人家都大言不惭的说出来了,自然有一番自己的道理,既然人家需要我搭个茬,我也没啥损失,所以就如同说相声的捧哏的一样,捧上一两句,或者装作认真的样子提个问题,要不,人家怎么好往下说呢? “大气”这个词使我想起我喜欢的一位女作家的一段话: “看到一个大气的人,好比......
料得相逢应不识 发表于 2010-01-22 17:37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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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响起,我习惯的看看号码,一接听马上说话:“你这是在哪里?” 因为熟悉,所以不必通名报号或者寒暄。 他说我在村里,拍了好多好照片。你呢? 我说我在闲坐翻书,书也没有什么好书。 他说是啊,现在我也没发现多少可读的书。 然后沉默了一下,我们同时找话说“那个……” 我笑了一下,这种没话找话的感觉倒像多年不见的恋人。其实我们是很纯粹的朋友,兄弟。 他说回来一起喝酒吧。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看窗外,暮色苍茫,对面还有未融的积雪,在很远的地方,我的兄弟在村子里拍照片,风吹过他按动快门的手指,他抬头,看天边暮色,看农家渐次的灯火,或者还有炊烟。 这时他拿起手机,随手拨出一个号码,拨号码时他并没有想好要说什么。也许电话空响着,她并没有听到,那就空响一回吧,也无所谓,其实也没有什么要说的,只是想打个电话而已,在这样的天色里。如果通了,就告诉她,自己在村里拍到许多不错的照片…… 晚来天欲雪,谁共浊酒杯?......
料得相逢应不识 发表于 2010-01-19 14:38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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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冬天。天气冷得冻住人心,也许不是天气原因,是我,我那时在得病,病得能感觉生命被外面的寒气一点点的挤出来,走在街上,我总有种感觉我会突然倒下,别人过来看我时,我已经结冰。 这样的我还走在街上,总是被姐姐骂,她认为我有什么事应该托付别人去办,自己要在家好好呆着,而我,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那么执拗,好像跟谁赌气一样——也许得病的人就是那么不可理喻。 我在寒冷的天气里走出来好像是为了寄什么东西,贺年卡还是给某个孩子的书我忘记了。我就在邮局中虚弱的排队,还好,人并不多,他们都比我健康。 我前面有一位老人,如果没有下面的事我就不会注意他,因为我在得病,病得冷心冷面,不会去关注任何人。他在求旁边的女孩儿,对话传到我的耳朵里:“大姐,你能帮我写个信封吗?我不会写字。” “好,你说吧。” “山东XX县XX公社XX大队……“ 因为公社和大队这样的词语太遥远了,遥远到我健康无邪的童年,所以我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就是棉袄,农村老人常穿的,对襟棉袄,没有外套,里面有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秋衣,领子和袖头露在棉袄外面。他看不出年纪,......
料得相逢应不识 发表于 2010-01-03 15:45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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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北京有雪。 我站在窗前,看雪花飘舞,构思着一个已经构思了两年的故事。——因为我找不准这个故事的基调,到底是悲伤,还是违心的写成快乐的.所以,每次想得太多,心里就忧伤起来。而每次下雪,看天地间一片苍茫的时候,我总是莫名的想落泪。为了故事中的人,人的故事。 室内的温度让窗外的雪看起来更像童话,或者是一部电影的片段。 我想起一首诗,一首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记住的诗。——许多人都对我的记忆惊叹过,可是,那是五年或者更早之前,我所有的记忆都是五年或者更早之前的,诗词歌赋,前尘往事,欢乐忧愁。如今的我,是个过目即忘的负心人。 这首诗是郑愁予写的,题目忘记了: 吹风笛的男子在数说童年 吹风笛的男子 拥有整座弄风的竹城 虽然 他们从小就唱同一支歌 而咽喉是忧伤的 岁月期期艾艾地流过 那失耕的两岸 正等待春泛而冬著 一溪碎了的音符溅起 多石笋的上游 有蓝钟花的鼻息 而总比萧萧的下游多......
料得相逢应不识 发表于 2009-12-30 00:36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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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曹操墓被发现并发掘。 我用“据说”一词,倒不是因为有很严谨的考古作风或者知识,只是单纯从情感上考虑,我不希望那是真的、换言之,我不希望曹操的墓被发现,并发掘。 我愁眉紧锁忧心忡忡义愤填膺疑惧交加,好像关我什么事一样。终于有人忍不住问我:“你这是为什么呀?”我也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回答:“我不希望曹操的墓被挖!” “为什么呀?” “因为……” 是啊,为什么呀?以我,这么个只恨祖宗不是摸金校尉出身的对文物充满犯罪遐想的人,一天到晚恨不得拿把铁锹到处铲铲看有没有文物恰巧出土的人,废寝忘食的想象秦始皇陵墓下面到底啥样的人……可是,我从一听到这个墓可能是曹操的那一刻起,就抱着极度祈祷的心理希望那不是真的。 “因为曹操生前做了一个男人所应该做的所有事情,并且做的很好,死后应该安息。”?可是,江山如画,豪杰并起,哪一个男人又没有做自己应该做的呢? 我想了又想,给自己的话做注解,用了一整天。一个少年刺客,壮年诸侯,一位指挥千军万马且能慷慨赋诗的英豪,一位临终分香的丈夫,一位……罢了罢了,一代枭雄,哪容我来概括描述?好吧,如......
料得相逢应不识 发表于 2009-12-23 23:20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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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闲坐在桌前,不知怎的,就想起一座城市的黎明。 晨光熹微。我记得当时我想到的确实是这句话,就是那种若有若无的稀薄的光线,但是能感觉光线在一丝丝的充实,还有只有黎明时分才有的空气味道,还有,街道上还看不清楚人的轮廓,但是,远远的,有沙沙的扫地声传来,那是清洁工人在劳作。 城市在那个时刻很静,行人车辆极少,所以大街显得宽广空阔,旁边高高低低的楼房店铺都在沉睡的样子。这时候离开一座城市,不由自主的,心底便升起莫名的类似留恋的惆怅。 这是我刚才想到的一个风景的轮廓,依稀还想到了当时的心情。但是我却想不起来到底是哪座城市。在我的回忆中,没有任何指引城市个性的风景,就是一座普通的城市,普通的商场和街道,普通的一天黎明,有个人匆匆的离去,也忘记了这么匆忙早起,到底是为了赶一趟车,还是为了赴一场重要的约会。 不习惯早起,即使出去旅游,也与上午的风景各自参商,除非万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在黎明时分起床离开一座城市。事实是,我几乎忘记了城市的黎明到底是什么味道和视觉。所以,突然回忆起这个片段时就有些奇怪。到底,在哪里,是什么事情,什么人,能够使我半夜起床,黎明出......
料得相逢应不识 发表于 2009-12-23 19:23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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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课。 眼睛看着泛黄的纸页,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词句组合,两年前,几乎可以斗胆跟别人说“这些我都知道”,轮到自己登讲台时,发现,最多只是“知道”而已,“知道”离着能讲解还有十万八千里,何况,其实根本不算知道! 烦了,开始转眼珠:笑嘻嘻的打个电话给导师:“老师啊,帮我上节课吧,这部分我讲不好,您是专家嘛,帮我讲讲吧,总不能因为我误人子弟吧?老师啊,我会把我的课时费给您的。”导师会说什么?纵容我的那个会说:“好,课时费你自己留着吧,但是我得准备准备,不能马上就讲。”对我要求高的那个会说:“这怎么行呢?我跟你说过,成年人,有事必须自己扛!”我还有一个导师,不知道会说什么,因为我根本不敢打这个电话。 罢了,那都是一两年前做的事情了,那时我还是博士研究生,是学生,多大年龄也是学生,现在,社会角色增加了一个,在导师面前偶然撒个小娇,偷点懒也就算了,总不能一辈子找借口把责任嫁接给别人。 接着备课。但是想,一年的时间,没想变,不知不觉变的真快,就一年,角色的转换就足以沧桑了一个人的心,沉重了一个人的肩。“责任”真是一个奇怪的词汇。 我穿着去年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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