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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6
星期五(Friday)
晴 媒体报道说广东省的考研报名人数比往年下降,而我所见的研究生考场内三分之一的缺考率也是前所未有。报考人数的下降和考场的缺席-这种用脚投票的方式,究竟透露出什么样的一个信号呢?
时光回溯到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为了表现出自己是个负责任的大国(当然还有其他的战略需求),中国政府保持人民币坚挺,中国的出口遭遇了严重挫折。可是经济危机的成本总是要掏的。让企业、商家掏么?商家用投资的萎缩告诉你利润才是他们唯一的追逐。国家掏么?国家的钱来自哪里? 记得其时有个响彻云天的口号-“扩大内需!”媒体的反应总是与中国的政治经济政策相应和。报纸上连篇累牍地报道国民的储蓄率太高太高,与西方发达国家相比,国民的消费意识是多么的落后。最为经典的例子莫过于中国老太太与美国老太太关于买房的共同故事。在号召国人消费观念与世界(西方)接轨的同时,媒体和官员们选择性遗忘了西方那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 中国的老百姓是善良的。善良到从不指望国家给予他们终老。生子和存钱是他们对晚年及后事的最好安排。即便是在媒体的轰炸之下,他们依然固执的紧握...... 2006-12-31
星期日(Sunday)
晴 在我的博客中见到有谓柳无心兄的留言,颇觉意外。无心兄与我从未谋面,说起来算个生人,陡然间提出的问题却刁钻古怪,让我无所适从。
鄙人为男性公民。大概是因为已经成功将自己推销出去,失却了忧患意识,故此,虽说海拔不足,也很向往那种君临天下的高大威武,但失去了追求的意志和信心,更未曾眷顾过市面上流行已久的内增高。长久以来,一直上脚的也只是跟高不过三厘米的男式皮鞋罢。从此角度说,与我而言,博客与高跟鞋似乎无甚关系。 但无心兄执意问起,想来是否因为无心兄是位高雅的女士,珍藏着关于第一双高跟鞋的心情记忆-如我初得博客时的复杂情感。如果是,那吾人当倍觉荣幸了-我的博客引起了异性的关注。倘如柳无心女士还是位美女,那吾人真的要激动了-在这个美女横行的时代,获得美女的青睐可是件羡煞人眼的幸事。 关于博客与高跟鞋,如开头所说,这个问题与我,实在有点风马牛不相及。但这样的答复,于无心兄这般注重身家打扮的人,实在有失恭敬。即便是硬着头皮,我想也得发挥几句,作一个博客与高跟鞋的比较研究,以不辜负无心美眉的期许。 说到比较研究,大凡都要熟悉史料典故,并能从语义流变、思想渊源、特征分析、区别联系等等诸多方面展开论述。鄙人一向不学无术,实在难以作一个严谨的学理分析。唯有率性为之,听任笔端的游走。 ...... 2006-12-2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每天清晨起床,我都会走到日历前,在光阴似箭的感叹中撕去逝去的一天。12月13日早晨,我在感叹中习惯地伸出手去,在触摸到日历的那一刻,突然有种心灵的悸动,我的手指停在了空中。
12月13日,南京沦陷!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不能原谅自己,甚至觉得自己有点迂腐。在这亚运赛场上捷报频传,运动健儿载誉而归,中华大地满城尽逐《黄金甲》的详和中发出思古忧情。虽然这个“古”历时仅69年,虽然这个“古”浸透着四万万同胞的血泪和民族的屈辱。 已经几天没有看报纸了,这不是我的习惯。无论是工作需要还是兴趣所至,我都要读报,看那严肃的通讯和暧昧的花絮在眼帘下游走,江山的壮美、前景的辉煌和帅男美女的巧笑跃然纸上。已经几天没有读报了,我不想打破那个习惯,但我害怕去读。不是因为害怕那一个个浸透着四万万同胞血泪的铅字引发我的悲恸,也不是害怕那满纸哀思破坏我的情绪,我害怕-那沉寂的媒体刺痛我已然沉痛的心。 在中日关系中,历史问题是个敏感的神经。当中日关系恶向发展时,历史问题便会走向前台,各类媒体盛载着民族的...... 2006-12-12
星期二(Tuesday)
晴 写下这个标题时,泪水流在我的心里。
敲打键盘的手指因为激动而有点颤抖。我不想激动,甚至于很怀疑我的激动-为了一则无关的娱乐新闻,去为它增添一双被娱乐的眼球。 但我忍不住! 在我的印象中,“黄健翔”只是一个足球解说员的名字,他与我生活的联系也只在他解说的那一刻。而在昨日之前,“吴虹飞”是这个世界上一个人的名字还是其他一个什么符号,与我全无关系,我也从未想过探究。 这一切截于昨日,自我知道吴虹飞是《南方周末》的记者时止! 我现在还很愤恨,那帮子的朋友在讨论黄吴相争之类的娱乐八卦时何以让我听到,勾起我对《南方周末》的记忆,虽然他们是无辜的。 初识《南方周末》是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那时,同寝室有一个立志考新闻学研究生的家伙,经常买各类报纸回寝室进行午睡前的催眠。然而在每周四的中午,他总是端坐在床上,摊开几大张报纸,哗哗的翻着,一边念道:“《南方周末》,好东西呀!好东西!”在他的念叨声中,《南方周末》也走进了我的生活。 作为70年代人,...... 2006-12-5
星期二(Tuesday)
晴 前几日接到老家姐夫的一个电话。大致是说他家与公路相邻的蔬菜收购点要拆了,原因是影响市容。电话里让我托人疏通一下,希望保留下来。
下令拆除是在故乡被划入市区不久,一个几大班子的联合巡察组下来视察,随行的一个卫生部门的官员轻便一指,那收购点上便有了一个鲜红的“拆”字。 印象中,那个蔬菜收购点与几幢房屋并排而立,离公路尚有些距离。说是收购点,其实不过二十见方,四根水泥立柱撑着一块帆布,墙壁是三合板夹起来的,简陋但实用。在时间的维度上,与公路两边散落的民宅和柴堆一样,那个收购点有些久远了。 故乡是蔬菜种植基地,沿着公路两侧,大大小小的有着五六个那般的蔬菜收购点。这些简单的中转站为乡亲们庄稼的出销提供了方便,给沉寂的乡村增添了活力,也基本维持了生意人家的生计,虽然时有盈亏。 在电话里,姐夫还颇有些恨恨的说,被下令拆除是因为有人“点鬼”(不怀好意的馋言)。在他看来,相对于那些仅是四根毛竹撑起一块雨布的其他收购点相比,他的算比较光鲜,而且离公路更远,那么单单拆除他的,显然与市容无关了。 “点鬼”之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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