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很长,谈自己经历的总是滔滔不绝,真实生活总是比虚构故事来得动人和得心应手。

回旧屋办事,所到之处,写满“拆”字。
当年从湖北湖南逃难来的爷爷婆婆最终选择在重庆定居,在这里一住一个世纪就过去了。
那些木制结构的老式房子绝对会令现在的建筑师啧啧称奇,多么神奇的户型,一栋大房子,先分成很多个长方形,然后每个长方形分成几格,前面是门后面是窗户,然后旁边开一扇小门,据说当年我爸爸和他的兄弟姐妹们从这些门里穿来穿去疯跑,可以走遍每一家每一户。
而楼上的格局更加旖旎,外面是砖墙,里面却是木制的。
皮鞋踩在木板上的咯吱响声,和下雨天屋檐的滴水形成美妙的风情图,楼上的每家门口都在木头栏杆处摆着桌子,所有人都在那里吃饭和聊天以及教育孩子做作业。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楼上的厨房统一在整栋楼的左边和右边各一间,而隔壁灶台上的肉香总是亲昵的飘过去,碰到有家今天没什么菜,于是就端一碗过去,时间久了,谁家的经济条件可以直接从灶台上反映出来,所以楼上的厨房基本是没有秘密的。
因为是木地板,所以楼上很闷,在重庆这个火炉城市,一到了夏天,楼上简直就是个大蒸笼,基本上楼上的人都跑到楼下来聊天直到天黑尽。那时的夏天,外面总是有一堆人摇着蒲扇坐在那里天空海阔的吹牛,打麻将和桥牌就去茶馆,小孩就经常玩捉迷藏。那个茶馆的后院有棵老树,上面长着一个树疙瘩,非常像人脸,大人常常骗我们有鬼,于是大家捉迷藏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