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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54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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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站时间:2006-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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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6-17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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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以每天一盒的速度抽烟。开始忙碌,学别人一学期学的课程。开始写哗众取宠的文字。开始觉得自己的可耻。开始跟人撒谎。开始放弃哀伤。开始想自己的前程和理想。重新找回那个废弃的油箱。看里边储存的文字。 看到石头在新郎的博。原来我们一直生活在可见的空间。只是彼此并不知晓。张贝也去新郎写字。还记得那时的时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只是我们并不知晓。每个人,一个人,独自生活。无人知晓。 已经习惯很晚睡觉而不称之为失眠。幻想那些根本不能实现的场景。从小养成的习惯。记得很小的时候是想做个英雄。再后来是做流氓。再后来是成绩优异的学生。再再后来是做个心地善良但性格痞痞的青年。现在想做个三十三岁的脑科医生。习惯这样想着想着就睡着。 天生没有音乐细胞。分辨不清歌的好坏。总是去找那些别人说过的曲子。其实有些连自己都不知道唱得是什么。变调的咬字总让我不知所措。却总是能够知道文字的好坏,简单的组合,能在脑海里成像。唯美。令人愉悦。 觉得每个人从一出生就有某方面的天赋,后天的环境决定是否能发掘出这一天赋。做到的人成功,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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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3-17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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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物理体系,若知道它的几何对称性,就可在一定程度上确定它的物理性质。” 翻开固体物理学,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 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看到杜晓彬坚持退学的一段。 高傲的女子。以挑衅的眼神迎接别人的不屑。 比之周蒙,似乎更对我的脾性。 曾哥要走了。退学。因为一场无意义的考试。 把家乡带来的烟递过来的时候说“可能再也不会回来。。。” 又一个对我脾性的人,即将离开。 脑子里很乱。 记得耳朵写过一篇《花镜》。记得她说,里边的人姓“励”。表我与真我互为映照。 知道自己跟曾哥的对称性。常在他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那,是否也该知道自己的某些性质? 跟他说好好走。说其实很久以前我就不想念书了。 不是宽慰人心的话。 的确。很久以前。我就不想念书。 只是,若说出来,告诉爸妈,却又于心不忍。 一辈子生活在田地溪河里的人。固守一个希望:自己的儿子比别人家的有出息。自己的儿子能念大学,能当博士。自己的儿子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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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3-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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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些关于告别的字。告别自己消极的生活方式。 写了一段,发觉自己的可笑。 有些东西,并不是说说写写就能办到的。就像承诺,往往无疾而终。 而真正的放弃或者开始一些东西,也无须信誓旦旦,学古人一般高扬右手。 每天的课程让人窒息,于是放纵自己。目前为止,还没开始真正的学习。总会找理由,解脱。解脱本身并没有错。不开心,或者哀伤,若是牢记心中,总会产生一些不好解决的问题。于生存不利。 如孔庆东说李莫愁的伤口正是在其无休止的杀戮里腐烂,溃脓。 安说伤口是别人给的耻辱,自己坚持的幻觉。 所谓伤口,只是源于自己无意义的坚持,自己不给自己出路而已。 很想有健康积极的生活,像个天真的孩子,可以快活的笑。或者,像个拖儿带女的父亲,望着小女儿的甜美笑容,微笑。 似乎很奢侈的想法,说过自己不要孩子的。呵呵。 成天窝在床上,看百家讲坛和陆小凤。偶尔收到气球的短信,说南宁下雨了。然后一顿胡侃。每个人都一样。过着无目的的生活。 记得她说过:我的目标是在27岁的时候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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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3-11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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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排斥学习。看到专业书就会觉得头疼。然后给自己找理由回宿舍上网。 风很大。空气清冷。校道边的几根大树因为虫蛀被人类提前结束生命。不再像从前一样,让人觉得伟岸。哪怕徒有其表的伟岸。外强中干的权利都被剥夺。 想有一天,自己也会这样。失去所有,包括表面的虚荣。 窝在床上,看着苍白的显示器打字。眼睛干涩。用手使劲的揉。从小就习惯的方式。 看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舔干裂的嘴唇。抽烟。喝水。 在里边周蒙总是喝水。是我喜欢的细节。还有,她对陈道明说:来,给你一张美女照片。不自觉的笑。想起一些往事。想到一个人,同样淡淡的自恋情节。用同样的话跟我嬉笑。 遇到耳朵,以前总是在下午三点到四点上线的女人。而遥喜欢的时段是夜里十一点以后。 不喜欢跟人在OICQ上胡侃。熟悉的人除外。 因为思维总是断线,上一刻的话题,会在下一刻忘记。加之反映迟钝。不习惯在同一话题上展开。总是什么都懂一点,又什么都不会。 浅尝辄止。乐得逍遥。 以前说只要我愿意,什么时候都能把烟戒掉。现在发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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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3-8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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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专业课了。复杂的学科。垃圾的老师。上课坐到最后。睡觉。看窗外阳光普照。 干枯的枝桠。优游的喜鹊。潮湿的屋顶。骄傲的女生。墙角青苔,奕奕生辉。 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艾桑说暑假去农村支教。耳朵琢磨着考教师资格证。老师一如既往的唾沫横飞。有人揉着太阳穴认真听讲。。。。 似乎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做点什么。或者为自己做点什么。 跟耳朵说自己只想去一个边陲小镇,当个货郎,逗弄别人的孩子,看他们纯真的笑。不想有无意义的旅游及其他。包括她向往的西藏。 一直都买旅游杂志,看游人介绍某地的文字,会十分憧憬那样的美好时光,但从不幻想自己身临其境,免去很多烦恼,以及失望。 只是想自己能安定的生活,可以有柴米油盐的烦恼,和市井小侩一般的欢笑。知足。常乐。 其实她们想得对,可以当个老师。但绝对不要是教小学,或者高中。小孩子难缠。高中生要考大学,不想毁他们的前程。初中吧,什么都是懂一半的样子。天真还没有丧失。还会有纯美的笑容。像青涩的果实。可以交很铁的哥们。一起躺在草地上看黄昏的天空。云霞满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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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3-3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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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难得的雨天,潮湿一如江南。窝在床上。抽烟。上网。看碟。 爸妈打电话过来,说姐开始相亲了,对方是隔壁乡的,斯斯文文的小伙子,不像我,一身匪气。我笑。说“你们琢磨着给我们家改良品种了?早干嘛去了。。。。。” 呵呵。过年还缠着我贫个没完的人,说相亲就相亲了。尽管早到了相亲的年龄,可还是觉得有些突然。 就像当初决定初三就返校一样。这么多年来一直管不住自己的想法,突然的想法。 现在想来,这么多想法,决定之后,从没被阻止过。他们总是默默的帮我准备好一切,然后看我离开。由着我的任性。 有些小感动。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冷酷的人,没心没肺。看到感人的故事片会热泪盈眶,可对周围死去的人却无动于衷。爷爷。舅舅。行辈里的大哥。在他们的灵堂里,神情淡然,心里没有一丝哀伤。 握过很多人的手,感受他们的温度,听得最多的是: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所以总觉得自己是冷血的人。兽性多于人性。 一个人背着大大的行李包去火车站排队买票,看人潮汹涌,气浪翻腾。 爸妈说可以找人帮忙,用不着自己去排队的。固执的说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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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3-2
星期五(Friday)
小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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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朋友们,从北京西开往长沙方向的T1次列车已经开始检票,请去往长沙方向的旅客到第六候车室检票进站。Ladies and gentlmen。。。。” 如潮的人流。喧闹的声音。陌生的脸。行乞的小姑娘。小偷罪恶的黑手。雀跃的心。终得回家而喜庆的笑容。大大的行李包。绚烂的编织袋。潮湿奔涌的气浪。尘世烟火。 神情淡漠的混迹在人群里,开始我的回家之旅。 火车呼啸,快速奔驰。。。可怜可悯的生物,不论跑多快,始终摆不脱自己的宿命。别人给自己设定的宿命。有时候,我们无法抗拒,因为责任,因为恩情,因为他们给的生命,我们不曾归还。 回到自己的山村,疲惫的心似乎得到安慰,开始懈怠。熟识的人灿烂的微笑,让人不自觉的迷恋。 酱红的脸,洁白的牙齿,粗糙的手,纯朴的气息。我的父亲母亲。兄弟亲人。他们围着我,笑。骄傲的笑。我是村里难得的大学生,是村上的荣耀。 我笑着说外边的繁华,笑着许下不知归宿的诺言。心里苍白一片。犹如那日把脸贴在火车车厢上的冰凉。 没有烟。没有网络。没有纷繁的考试。没有无所适从的人际关系。没有城市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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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9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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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很久,决定撒谎,受不了那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坚持的东西破灭的确是一件令人沮丧的事情。突然之间,变得沉默寡言。跟家里人撒谎,说不回家吃饭。跟他们撒谎,说爸妈要我回家。然后跑到一间小网吧,跟一群高中生混在一块,听年轻的喧嚣,打字。 显示器很模糊,给别人用的东西,配置的确不必太好。键盘下去可以不再上来,像一根断掉的神经。看到小朋友在宣传橱窗里看报纸,潇湘晨报。觉得自己很可耻,因为自己从来不关注这些东西。老觉得别人与我无关。自私自大。 情绪很低,在街上闲逛,看以前的幸福巷,想那个抽烟的晚上。已成回忆。没有过多的祭奠。匆匆忙忙。没有谁会在意谁在这个世上。最多把别人的悲剧当成饭余谈资。 有时候会警觉自己的想法,想自己实在不像是20多的年轻人。可又实在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现实与虚幻不得重合。 好了,眼睛受不了这个屏幕,找个小饭馆吃点东西,然后回家睡觉。日子,有时候是一种无意义的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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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7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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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会动了,眼泪不会流了,时间停止了。 安在描写死亡时的句子。完美的停顿。 在空白的文档里边键入无意义的文字,看光标闪烁,像时光往前,生命向后,奔走。无任何目的,只是觉得安慰。自己还活着。 去熟悉的不熟悉的页面,看亲切的陌生的文字。游荡在虚无的世界像被抽去所有的精血,无力的感觉一如2004的夏天。冰天雪地的北国,天地炙热的江南。两年时光,转瞬既逝。痴儿,痴儿,看不破。 无神的眸子,苍白的脸,无目的的行走。宛如世间行尸。迫切的需要改变,却仍固守早先的习惯。用黑色帽子盖住眼睛,从很狭窄的光缝里看脚下的路,一步两步向前走。不关心粮食和蔬菜。沧海桑田,白驹过隙,与我无关。 摸着键盘,有熟悉的感觉。依恋。记得《爱巢》里秦歌从监狱出来后用所有的积蓄买了笔记本。他离不开网络。有些人,注定,离不开网络。正如有些人,离不开罂粟。谁之过? 有时候去耳朵那里翻那些收藏的地址。有刺激色彩的页面,红与黑,仿若爆裂的头颅,歇斯底里,直到眼睛胀疼,决然离开。 不去强迫自己接受,知道自己始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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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3
星期三(Wednesday)
多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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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在日复一日的考试里消磨,半年的活计积攒在一个月里完成。忙忙碌碌像只勤劳的小蜜蜂。绝对正宗的工蜂。呵呵。
每考完一门都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然后和一帮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操扑克。摁着牌疯似的往桌面上拍,仿若手是没有知觉的东西。一张臭牌会惹得对家破口大骂邻家笑逐言开,到最后每个人都面红耳赤地散场,吵吵闹闹让人感觉不到寂寞,和痛。 有时候我想,我的一生就这样过好了:混迹在俗世里,和庸人如我者沉浮飘荡,总会有人声可闻,不论是祝福还是咒骂。只是千万别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就好。
这个月比较乱,有人打架有人死。 第一次看到有人从背后阴人还能理直气壮,想想都觉羞愧。忆起年少时跟人斗气都是先询问对方是单挑还是摆场(群殴),然后择定具体的时间地点,等对方人齐了才一声吆喝往前冲,打完了一起去训导办公室等处分,到最后双方一致否认我们曾大打出手,仅是因为理论和政见不同发生了一场口角,请主任宽宏大量高抬贵手千万别通知家长(似乎当时最为惧怕的就是通知家长了,觉得什么酷刑都可加之于身,缺胳膊少腿照样活得欢畅,可是千万别提通知家长。本来嘛,自己有种惹事就做好准备自己扛,关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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