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分类:评论 | 
在这篇与何燕江的讨论中，我看到了鲍鹏山的大度和文化学者的胸襟，也看到了文化商业化给人带来的功利心与浮躁感。电影《孔子》马上就要上映了，按照惯例，新电影上映之前都要造势宣传，这是电影商业化运作的一个重要环节，而《孔子》拿鲍鹏山来作为为电影造势的一个筹码，鲍无疑有些吃亏和被动。我觉得，鲍鹏山作为一位文化学者，对一个电影艺术作品进行批评应该是正常的，而这种正常的电影评论，如果转化为商业运作的一个环节，我觉得鲍鹏山应该立即从中退出来，当心不要被人继续利用了。
我看了何燕江的文章，觉得不够严肃，尤其是不断改变的文字，有掩饰自己缺陷之嫌。作为《孔子》的编剧，应深受儒家文化的浸润，不仅行为儒雅，语言也应该儒雅，而何的文字没有看到这些品质。
作为一位观众，我觉得编剧应该审慎些......
余东道先至，待众弟子姗姗而来。初见之时，颇多惊讶，他年稚气之脸庞，而今已多英俊之气；他年之学子，而今已成栋梁矣。余与之畅叙别后之幽情，叹时光之荏苒，忆邱师之苦读，感学风之淳朴。稍倾，人皆到齐，互呼姓名，开酒举杯，酒香阵阵，话语琅琅，觥筹交错，谈笑风生，饮酒乐甚。或曰：以霍邱之酒俗，饮之何如？余曰然，众人皆应之。
于是划桌而治，行酒令而饮。吆喝阵阵，笑声干云，其气势之宏大，其音韵之和谐，其手指指灵巧，其赌酒之豪情，皆如霍地之情形。不时，六瓶已尽矣，而众人皆酒兴甚浓，余虽过量，全然不觉。念及邱师之情，众人皆耿耿在胸，企盼再归旧地，重温他年之情状，其言之真挚，其语之感人，其情之切，实令人动容。有携相机者，摄下此温馨之时矣。
席间，家栋赠新著于余，其一为《恐怖主义论》，其一为《全球化时代的恐怖主义及治理》，家栋已为国际反恐之专家矣。目睹众弟子或学术独尊一方，或事业称雄一行，余欣慰之情难于言表。
谈笑间不觉一箱啤酒已尽，夜已近午，众人尚有远途待归，互嘘寒暖，执手话别。同聚者：张君家栋、阚君元林、王君多兵、张君修成、孔君凡宏、胡君昱、何君玉平、王君中田、陈君方刘、贾君丙海、秦君学勇。余妻亦同饮始终。
......
走出前几日的寒冷，阳光打在脸上，心里特别温暖。工作的间歇，有一种敲击键盘的冲动，想把这心中的感受表达出来。桌上放着两本刘强兄弟的新作《一种风流吾最爱》，望着那淡雅的封面，感受着兄弟的温情。记得是几个星期以前，岩军兄弟就告诉我，说刘强送我一本书，委托他带给我，但繁杂的事务使我们一直没能见面。
我一直非常珍惜朋友相聚的机会，......
在余杭下渚的湿地游玩，一行人乘小船穿行于茂密的芦苇荡中。在我们即将结束在湿地行程的时候，最后为我们讲解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男导游。开始，他站在船头，自豪地给我们介绍自己的家乡及关于湿地的一些趣事。当小船行至一幢幢现代化的别墅前时，他的讲解有些迟缓，语气充满忧伤。他指着那些别墅说，这里曾是他祖祖辈辈居住的地方，也是他生长的地方，但现在这里已建成了近两百套商品房，他们搬出了这里。小船静静地驶进两岸长着茂密树木的河道，他指着那些大树说，这些树是他们的父辈亲手种下的，这里也是他们孩童时玩耍的地方，他又指着一个用石条搭成的埠口说，这里曾是人们淘米、洗菜、洗衣的地方，但不久将要被水泥所覆盖。......
据报载，钱先生多次在温家宝总理看望他时都向他提出：现在为什么培养不出杰出人才的问题。是啊，这几年，大师纷纷谢世，他们曾对国家的发展及民族的振兴、对人类科学及思想的发展都作出了杰出的贡献。他们在国家极度困难的条件下读书，在祖国最需要的时候回国，在艰难的环境里奉献。在他们的身上充分体现了中国知识分子的优良传统。
老一代大师离开了我们，按照自然规律，应该有新的大师涌现出来接替他们、超越他们，可是今天却没有！
我想，今天没有大师的出现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教育体制当然是主要的原因，而今天的知识......
昨日，给一位朋友看了一篇稿子，她看后很不满意，觉得文章写得很沉重。是呀，怎能不沉重呢？我是在像完成任务一样地在写作，我仿佛不是在表达，而是在码字。我提醒自己：应该调匀了呼吸，平心静气地工作了。
那日，办公室窗前的香樟树上来了一只小鸟，微黄的羽毛，大大的眼睛，在枝头鸣叫着。鸟的叫声并不好听，但我却在座位上注视良久，我想起了家里那个空空的鸟笼，想起了自己曾经养过八哥、鹩哥和鹦鹉，想起自己曾经养过的那些漂亮的信鸽，想起曾经拥有的悠闲的日子，而今，我仿佛是一只笼中的鸟儿。
提高工作效率吧，抽出时间让自己的心情放松一下，在假日，和朋友通通电话，叙叙历久弥香的友情；到郊外去，和自己的家人一起看看碧蓝的天空，闻闻自然地气息，找回那曾经拥有的宁静与悠闲。
......
昨晚，打了三个电话。一个打给妈妈，一个打给岳母，最后打给了爷爷。三个电话都打了很长，因为从暑假到现在我一直疲于奔命，没有坐下来和家人聊家常。这些年，和老人打电话，首先问的就是他们的身体，人老了，身体就像是一台破旧的机器，各种毛病都不断出现。母亲的视力大减，几乎只用一只眼睛看东西；岳母头重脚轻，坐在板凳上也会摔跤；爷爷心脏瘪掉半个，还做了搭桥手术。我选择最后给爷爷打电话，是想和他谈谈，因为我一直很想念他，为他的健康而担心。接电话的是奶奶，她是刚从医院回来看望爷爷的，......
在《论语》中，最让我感动的是“子罕章”中：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一句，这是《论语》中最精彩、最富哲理、最能反映孔子人生观、最具画面感的一句。
在这里，孔子从眼前的流水中悟出了时间的永不止息。人是时间的存在，人在世间的存在只能以时间来计算。时间是永恒的，人生是有限的，我们只有有所作为，才能变有限为无限，化短暂为永恒。
读着这则“论语”，我仿佛看到两千多年前的泗水边上，林木幽深，河水汹涌。岸边的一块突兀的岩石上站着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他曾经为了让天下践行自己的仁道而四处奔波，他曾经游历过十几个国家，他想担当起天下的重任。可是，他却屡屡受挫，现实和理想相差是那样遥远。他遭受了一次次理想的打击、人生的打击。而今，当他再次返回鲁国时，他已经是六十八岁的老人了。
岁月在他的脸上雕刻下一道道深深的皱褶，他须发皆白，满目沧桑，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坚定地注视着前方，褴褛的衣服裹着他瘦弱的身体，有些佝偻的后背仍不失稳重和坚定。河水汤汤，奔腾而下，猛烈地撞击着他脚下的岩石，浪花堆雪，哗哗作响，打着漩涡流向远方。
汹涌流淌的河水勾起了老人深藏心底的无限思绪。往事一幕幕浮现在他的眼前：他想起自己至周向老子问礼的情景；想起匡人误把自己当成阳虎，拘禁了五天五夜；在宋国差一点被宋国当权大臣杀死在一棵大树下；在郑国，师徒走散，被人形容为丧家之狗；在蒲国被叛乱的叔孙氏围困；在蔡国，被隐者长沮、桀溺、荷蓧丈人取笑；在陈蔡之间，师徒被困，饿得面有菜色，几乎不能站立……......
（朱点衣书写的扇面）到嘉定参加会议，会议间歇，和朋友们一起参观了有“吴中第一”之称的嘉定孔庙。在参观中国历代科举博物馆时，我在中国最后一次科举考试考取进士的名单上，看到了名列第五十八名的霍邱人朱点衣。据查，朱点衣后来留学日本，并有积极的革命思想，是民国学界的老辈。1905年，翰林院庶吉士朱点衣创办了霍邱县当时唯一的高等小学堂，即现在的霍邱城关一小的前身，创办这所学校，培养了大批社会名流和栋梁之材。陈独秀曾偕夫人在这里讲过学，上海龙华著名的24位烈士之一的王青士、新中国第一任国家文物管理局局长王冶秋、鲁迅先生创办的“未名文学社”中韦素园、韦丛芜、李霁野及曾任国家鲁迅博物馆馆长的李何林等，都曾经在霍邱城关一小学习工作过。可见这位当年的进士，确实为社会做出过很大的贡献。1908年，他又与沈宗畸等一批京师学人发起编辑《国学萃编》杂志，意在打破杂志只抒发文人雅兴的局面，发挥传承学术的功能。
从这里，我不禁想起科举考试的另一面，那就是它在摧残人才的同时，它也确实把社会上的一些有用之才选拔......
今年暑假，我哪儿也没去，只是躲在家里，把自己近年来读王国维《人间词话》的笔记进行了系统的整理，写了二十一万多字的读书笔记，收获还是有的。那段时间，妻子和儿子回老家探亲，我干脆把手机也关了，每天吃完饭就坐在电脑前，心里非常清静，也非常舒服。没过多久，有兄弟把电话打到家里，质问我为何关机，败了兄弟们的酒兴，嘱咐我以后不要再关机了。我为我的行为而后悔，因为我是一个很看重兄弟情义的人，兄弟喝酒出游，因为我没到场而扫了大家的兴致，岂不是罪过？
一次，和一位远方的朋友聊天，我问她最近在做什么，她告诉我她有空读读闲书。我听后大为羡慕，在当今社会，能有时间读闲书的人，应该是一个很幸福的人。所谓的闲书，就是自己喜欢读的书。闲书可以轻松自然地读，无忧无虑地读，没有任何压力地读，和作者交谈着读，还可以把自己的思想融进去读。我现在常常是为了写某种东西而读书，读书带有很大的功利性。暑期读《人间词话》，那是我喜欢的书，读得有滋有味，读得神思飞扬，但这种境界又很久没有体会了。
昨日，我在当当网上买了两本书，这是为了写一篇工作上的文章而需要急读的书，读这种书，没有了往日的那种闲适，没有了往日的轻松，有的只是从书中发现自己需要的东西，或理论依据，或思维启发。有人把这种方式说是研究，我却觉得这纯粹是为吃饭而读书。
仔细想来，人可能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功利地读书。我们从小读书为考学，长大读书为名利，好不容易等到退休了，可以自己自由地读书了，可是已经老眼昏花了。我的爷爷对我说，他一辈子就没有读到多少自己喜欢的书，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自由的文化奴隶，尽管学术成就很高，但他都是为研究而读书。
我买了许多闲书，妻子常常问我这些书都读了没有。其实，我很少读，我常常在闲暇时把这些书拿出来翻翻，算是一种心灵的安慰，其效果完全等同于望梅止渴。
我常想，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现实之中，我们都在为房子、车子、名利而奔波。手上的工作是我们吃饭的工作，必须认认真真地做好。理想，那是虚无的，知识偶尔想一想。有一次，我看见路边一位修鞋的师傅，手边还放了一本《红楼梦》，我驻足停留了一会儿，我瞬间明白了许多。修鞋的师傅修鞋那是他吃饭的工作，尽管他的很艰苦，一般人看来层次也比较低，但他也想在大观园里畅游，感受宝哥哥与林妹妹的爱情，他还有高尚的精神需求。修鞋是他的谋生本领；读书是他摆脱繁琐单调生活的一种手段和方式，是他获得生活美好意义的一种方式。当然，修鞋的师傅可以不读书，他还可以养花、养狗，甚至工作之余闲逛街头，不论怎样，他都需要一种超出凡尘的理想的生活境界。
人生就像一座山，山的大半部分都在云层之下，这里郁郁葱葱，生机勃发，孕育着各种不同的生命。当然，这里也会受到各种污染：下有水质污染，上有大气污染。云层以上的部分是人迹罕至的地方，这里尽管也生机盎然，引人神往，但人们却总是偶尔一游，便又匆匆返回云层以下。我明白，这山下的部分是我们生活的场所，我们不能失去它；这山上的部分是我们精神向往的地方，虽然我们只是偶尔一至，但我们在那里却可以看到别样的，没有污染的景致，所以，也万万不可没有它。
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现实与理想吧。
......
去年年底，我携妻子去参加朋友的大聚会，由于交通拥堵，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进门正准备向久候在那里的兄弟们道歉，刘强兄弟却递来了他的一本新作——《今月曾经照古人：古诗今读》。书香阵阵，装帧优雅，我一时忘记了迟到的歉意，而把歉意变为酒意，于是与众兄弟畅饮起来。回来后，我时时翻读，觉得刘强兄弟于古诗重读中新意叠出，对我启发很大。难怪著名学者骆玉明、鲍鹏山、郜元宝等都强力推荐此书。前日与刘强、岩军、肖能、岩龙、陶言诸兄弟相聚七宝古镇，饮酒畅谈到深夜，我又想起这本书，于是把书前序言转登出来，和朋友们一起共享。
解去镣铐的舞蹈
——《今月曾经照古人：古诗今读》自序
留 白
这本小书总算放在您面前了。有一些感想，不得不说。
作为诗歌的读者，中国人应该是幸福的，几千年的历史，留下了数量不菲的优秀作品，“绵绵若存，用之不勤”，历来对诗歌的传布和教育也是长盛不衰，不拘何时，只要一抬眼，一伸手，便可以读到那些活色生香的诗。诗歌，成了我们民族共同体不可替代的心灵密码，诗歌的历史，毋宁说，就是整个民族的一部心灵史。
降及近代，诗歌的形式和性质均发生了变化——新诗诞生了！这是一个值得庆贺的事件，因为，旧诗的“镣铐”被打开了！每个新诗人的手里，似乎都拿着一把打开诗歌之门的金钥匙。然而一百年过去了，尽管新诗的园地争奇斗艳，佳作迭出，尽管新诗的发育已经成熟，完全可以和西诗进行对话甚至对抗，但，一般读者，似乎还是被新诗呼啸而过的快车“拒载”了，他们目送着这列不断更新的快车渐行渐远，而无可奈何。于是，他们选择了“敬新诗而远之”，寒来暑往，生老病死，可以安慰心灵、伸发志意、形诸舞咏的，还是那些耳熟能详、琅琅上口的旧诗。
好在，旧诗的行李足够庞杂，旧诗的营养足够丰富，一时半会、甚至一辈子也消化不了，享用不尽。旧诗的面孔也分外亲切，一沾上眼睫，一触上口唇，你便忍不住要一赌美艳，一亲芳泽。唐诗，宋词，元曲，似乎已经够了；形式，内容，韵律，似乎已经尽了，任你千呼万唤，咱们还是觉得“衣不如新，诗不如旧”。
......
河汉盈盈又一秋，
凉风玉露却添愁。
牵牛河岸携雏盼，
织女桥东拭泪流。
碧海云霄成鹊渡，
婵娟斜挂一弯钩。
微微云衣遮娇态，
历历星光照翠楼。
离我家不远有个书报亭，每个月的上旬我都会去买一本《读书》。我以前是订阅《读书》的，但后来很快发现读不懂这本杂志的文章了，于是选择了零购。那时我居住在霍邱，只有东关大桥下的一个书店里售有这本杂志，于是每期我都先看目录，看有自己能看懂的文章，才把它买下来。
开始，我有一种恐慌，我以为看不懂《读书》是自己读书少，信息闭塞造成的。于是我除了买书外，还订阅了很多杂志，如人大复印资料《美学》、《文学理论》、《文学评论》、《文艺研究》、《当代文艺思潮》等，还订了《中华读书报》和《文汇读书报》，在那样的环境里，读着这些杂志应该能够使自己保持正常的读书水平。那时，在我微薄的收入里拿出几百元来订阅杂志，确实是需要很大决心的。这也有《读书》的力量。
但是，读着读着，还是有许多文章读不懂，尤其是西方思想和文化方面的文章。最后我放弃了。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跟不上当代文化思想发展的步伐了。进入二十一世纪，我开始读介绍西方哲学和思想史方面的书籍，目的还是为了读懂《读书》上的文章，这个从我大学时代就读起的杂志，读着读着读不懂了，着实令我害怕。
2007年，《读书》杂志的主编换了，汪晖、黄平二人不再担任《读书》的执行主编了。媒体上有了很多议论，那时我才知道，很多人都在抱怨读不懂《读书》上的文章，其中包括许多国内著名的学者。这时我才知道，读不懂《读书》上的文章不是我一人。
这本杂志的发行量据说下滑了，因为它有很小的读者群。同类的杂志我也读过，例如《书屋》，但还是觉得《读书》有分量。《读书》是三联的一个品牌，也是读书人共同拥有的一个杂志，所以，人们还是很爱它的。正是人们爱它，所以才关注它。
现在我还是有些文章读不懂，我依然采取选择购买的方法，每期的文章我都读不完，但是我希望从其中看到它所描绘的新的历史图景、社会图景和世界图景。是《读书》逼着我读了一些西方哲学和思想史方面的书籍，使我从传统的思维观念中学到了新的知识，丰富了自己的世界观、历史观和社会观。这些知识帮助我在工作中不断反思，不断进步。有些文章虽然读起来很吃力，但我感受到了语言的逻辑力量和穿透力，我感受到了思辨带来的美感。《读书》，读书；读《读书》的人，一定是喜欢读书的人。我希望自己能够永远是它读者群中的一员并且能读懂其中更多的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