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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6
星期五(Friday)
晴
梦幻之春之四*天鹅 灵魂的呼唤/文 比翼横飞, 娇姿人行。 光阴疾逝, 生命流失。 丹田温何世? 泥丸明几时? 我欲乘风驾雨, 纵横时空万世。 何奈眼下无定所, 屈了凌云志, 愧对宗祖仙师。 叩请娘娘倾瑶池, 我欲冲刷尘垢, 洗净裙裾,冰清素衣, 澄明居室。 向老君要丹炉, 定魂安魄,壮心志, 强筋骨,丰羽翼, 炼就金刚不坏之躯。 伸曲项以气贯长虹。 锐金喙以掘掀顽石, 解蟾蜍窘迫以生息。 令劲...... 2007-6-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一次意识形态里危险的爱情》
想到她的时候 有一朵云彩,恰好飘过了我的窗沿 而我明明知道,并不是 没一次有云彩经过的时候 我都会如约的想起她 正因为如此,我只能 权且把她当作 这是一次偶然的相遇 她手舞足蹈的样子 绝不仅仅只是因为,恋恋不忘 那种被称之为哈根达斯的味道 她擅长绘画,画中的小人儿 从来只喜欢白色的睡衣 和所有童话里的人物一样 白色,总能让人有无限的遐想 她会不辞劳苦地 照料着一只性格温驯的猫 与它形影不分,任性,嬉闹,一起厮守 那个时候的幸福,一定是可以预见的 我欣喜于一张图片 她们连弯腰的姿势也完全地一致 背对着山,左手扶膝,右手向下 那个名叫子路的孩子,一定不会奇怪 她无意捻指的瞬间,随时地 会开出一朵风情万种的花儿来 曾试着,用一百零八行 的字句工整,妄想接近彼时 她的心情大好,笑的灿烂 一定不曾想过,此刻云彩会和窗沿的重逢 让我这样的,措手不及 外一首 《狼人》 我已决意离开 从此,不再是狼族的象征 在与狈类同居的日子 我无时不在厌倦 这些年惨淡的经营,终究 无法享有百年 那么多月色饱满的夜晚 我都会,独自站在一块裸石上 练习呐喊,面对远方大片大片的 黑与静谧,它们让我感到 深深的恐惧 爪印慢慢的开始衰老 嗜血的本能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我无法保持对于 饥饿,圈养和被图腾的警惕 我只能任由尾巴 拖在身后,在地上画满一条 属于自己的尘烟 风又悄悄回旋的时候 听那些忧伤的歌谣 究竟还有 多少 我的气息 >>引用社区地址 2007-6-8
星期五(Friday)
晴 《深夜妄想者的表白》
六月的天气,突然地,变得焦灼 我要赶在草帽变热之前 适时地,去完成一次奔跑的 尝试 始于足下的灵感,来得异常蹊跷 我倾向于用一种异乎寻常的步伐 均衡左脚,能毫无保留的弥合 右脚拉开的距离,让 伶俐和花巧流畅地展开 很多时候,节奏需要有更加明朗的趋向 这样的附和,路边的花花草草才能 惊世骇俗的盛开,而 绚烂之后的岑寂,将只会是一次过眼的云烟 我的终点在哪里 我的终点在哪里 对于独自穿越森林,沙漠和盐碱地 我渴望旋风的厚重,能支撑起我 重心无法左右的摇摆 微笑最初的部分 产自下巴右后九十度 对称存在的印象中,还有大群的麻雀栖止 它们和我一样,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较之于落荒的难堪,它们 多么的悠闲.而在它们和我之间 仙家的目光不一而足,褒或者贬 始终旗鼓相当 我是如此地厌倦启明星出没的地方 那里站着我的前世,今生,和来世 他们彼此陌生,但却都已学会夸张的表情 揶揄并讥笑着,看我如何大步的离开 我怀念那一缕迷迭的香气 曾一路陪我趟过黄梅初熟的四月与五月 它们恋恋不忘树上的鸳鸯 女扮男装的模样 六月的天气 突然地 变得焦灼 我的肋骨突然地长出许多的羽绒 它们的名字叫做绝望 【西城广场】 很多年前 西城广场上的灯光 那么的明亮 我可以轻易地透过新华书店里 大块的落地窗,看她们的 来来往往,如此的亲切 书里有的,不过是关于 一将成名万骨枯 的道理 没有红颜 和黄金的屋子 很多年后 那么多明亮的 记忆,书店和广场 它们是这么的让人 难以 靠近 2007.6.8. >>引用社区地址 2007-6-5
星期二(Tuesday)
晴 【那一场与山水无关的往事】
她还在犹豫,尽管 那么多的叶儿已经开始了凋零的历程 我曾反复地求问于一枚路过的蝉蜕 天目山此刻的时令 是否来得太迟 我不吝惜所有溢美的词汇 一而再三地炫耀着它们的弧线,高度 以及,那几近完美的跌落,整个的过程 我甚至开始羡慕自己的唇齿 可以随意的吐出,如此 诸多的繁华.且毫不重复 她所知道的隐情,大多长在芦花丛生的岸边 而不是山林的冷清,对此,我深信不疑 至于青萍之上的睡思,我无法想像 藕和丝的幽旷,几时能泅过她 死寂一般的肃穆 如今,她还在一个人的城堡里 与一片叶子做最后的离别 小声的祷告:山及水及我, 一切并不陌生 >>引用社区地址 2007-5-27
星期日(Sunday)
晴 【她】
她一幅忧心忡忡的样子 象是担心六月的天气 突然地会变冷 她曾经不遗余力地反复说道 啤酒盖上的雪花字样 她手心冰凉,拒绝握紧买醉的人 因为他们,是那么的面目可憎 象她这样的人,不应该为胭脂所误会 又或者,不受月色的拘束 大可用眼神去收养花草,用眉尖 续描山水分崩离析,间或的流畅 她走的匆忙,好像 银河源头的渡槎女 她亲手种下的菩提树 不结果,也不开花 >>引用社区地址 2007-5-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童年》
就这样,越走越远 对于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日子,无所谓喜乐悲苦 而我却心甘情愿地,被她们宠坏 在和与五月 展开一场貌合神离的 爱情之前,我渴望 能有一件泛彩的羽衣 大多时候,我都会安静于练习 大人们的口吻 然后 娓娓的说起 许多年后 我会为一杯白糖水的味道 记忆犹新 《我的大学》 六点一刻左右 我都会准时的路过传媒 看她们的笑,如何地 掩饰暗藏的杀机 和阴谋无关,相逢是这么 的偶然.简单的好像门前的 脚步,只剩下匆忙 我曾恶意的想像,怎样才能 分寸恰好的躲开那个 腰扎皮带的冬瓜和他那双 不信任的眼神 和她们一起进出学院的大门,是一件 很惬意的事情 尽管,她们不知道 我的讲义夹里,仅仅只是 一页页的空白 《在人间》 她们和我擦肩而过 她们戴着墨镜,撑着油纸伞 她们的容颜姣好,言语中不含半分轻佻 她们笑的腼腆,裙褶飞扬 不要打断我的眼神,忽闪忽闪 风尘会出卖我,狗尾草会出卖我 告诉我: 重逢在哪里?重逢在哪里? 日复一日,这条街是那么的幸福 我幸福的脚步呀,就这样在街上晃荡 >>引用社区地址 2007-5-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一
这样长的路,我无法阻挡 你的靴筒,一次次轻易的堕落 黑与白如此亲密的接触 你不曾担心 二 就这样,开始怀念一株仙人掌应有的高度 原谅我,不能一一记清这小小的刺痛 曾多少次的,蛰伤过你脆弱的耳垂 三 让我介意的,还有那空泛的日子 关于爬藤的爪痕,我需要足够的时间 去侍弄,等到青鸟痊愈的时候 所有的流言,绝不会再次惊醒你的窗台 四 你不必惊讶于酒色弥漫过的杯口 白兰花,是否会盛开成我再生后的样子 你只消轻轻地剥去花瓣上伪装的名姓 权且当这只是,我们再一次的陌生 <白兰花> 锡麟街毗邻于状元坊 传说中,英雄曾和状元公相谈甚欢 我不谙文,不习武,不问情,不饮酒 只流连席间佳肴最后的离言,并且 小心的念叨 白兰花,白兰花 簪花的姐姐如今在哪里 <我的小屋> 更多的时候 我需要有一件屋子 来缓和天明与夜的对峙 南开的木窗旁 我可以随心所欲的编排 华盖初交的大业,如何地 完成一场淋漓尽致的旁白 不要逼我,轻易地走出屋来 对于我而言,这将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 <我们> 开元向西的地界 我一个人 独自研习着打家劫舍的本领 一路驱赶响马,筑篱笆墙 嬉笑当间 你隐居的山峦不曾睡着 你擅舞白绫,长袖不挽 桃花源里常种着黄梅曲调 我们一起掳掠,纵抢,听悲声盈耳 完全的置身其间,轻轻地 舔噬如火如荼的锋芒 <无间道> 向着风的方向 我看见,地狱的使者 此时就在门外窃笑 你无须辩白 红尘和苦海,一切都将与我无关 轮回结束之前,请恕我无法准确的告诉你 子丑寅卯,如何演变的由来 我多么的渴望,能和一群鸽子一起快意的飞翔 让梦魇就此变白,羽翼般丰满 而这之后,我会用一场如歌的远行 和你道别,言语间,带一点的悲伤 我不惧怕意象里万千无间的风景 期许安逸,正好可以为你解读 丁八步和狐步舞 请不要妄想,攫取我帽檐上叮咛的宫花 我掌心凌厉的手段,泾渭分明,纹理修长 足以掩藏探花郎不安,曾有人预言: 这个夏天,所有的人都将会离我远去 >>引用社区地址 2007-5-20
星期日(Sunday)
晴 石头记
石头开满山冈的时候 我们还在山上 试图 妄想 那段不被人知的情节 此时 恰好可以展开 在和石头对峙的日子里 你与纹理中的人物彼此相安 至于 那些裸露的外伤 当 不便提及 剥落的表象藏匿着无尽的暧昧 我无法肯定 是否 还能视若无睹 藤蔓被扯落的青绿 瓜葛 从此愈演愈烈 你卑颜于夏天的坚忍 更 无法容忍 有叹息被流放的庭庑 有荒草,白狐和书香 有不屑忖度的月影 一页 一页地 被割开 我忽然的明了 泥塑的躯壳 只是 徒有坚硬的外表 庙堂的高度不堪袍带疯长的虔诚 哔剥有声 循着往事覆辙的方向 你不甘悖离的眼神 比我明亮 石头般冰凉 五月向南 我向北 石头冷冷,不动声色 依旧自顾开满着山冈 >>引用社区地址 2007-5-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可以原谅,眼前的黑与白
昼夜如此这般的欢好 唱歌的人在床上 笑的迷茫 我开始怀念每一个侧身的美好 开始怀念镜中人的颜色,姿态优雅 可此时,我还不便动弹 只能再次的,在醒时睡去 也许这只是开始 倒退的还有牙龈的酸痛 咬碎的光阴,绝望如骸骨 一寸,一寸地销蚀,笑的僵硬 >>引用社区地址 2007-5-7
星期一(Monday)
晴 日子就这样躺在那里
静静地躺在吴越地界 我不发一言,看一枚浮萍 如何的在运河上学会生息 和我一样的被颠覆,不能幸免的还有夏天 感动于一只猫的无言,我显得异常的镇静 此时,任何一个单薄的手势 绝对不会影响我对孤独的命名 是的,我必须学会反复的敲打 两块竹爿,并能让一颗种子明白,萌动的 声响,愈清晰,就愈发的让人绝望 就如同泡沫,决不可轻易擦洗 是的,我不能均衡楼台亭榭 重心的迁徙,更多时候,我只会 抬头看,倒下的空隙里,还有 多少未曾圆润的,残缺 2007.05.07 >>引用社区地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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