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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20篇
评论：14 个
留言：1 个
建站时间：2005-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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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3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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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来了，他兴高采烈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家乡的变化很大，他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条穿城而过的大江。可是大江两岸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来往车辆扬起尘土，从他身边呼啸而去，有几个出租车司机摇下玻璃，探出脑袋问：“先生，要去哪里？”
他双手拎着两袋行李，喃喃道：“我也不知道。”
这时，他脑海中闪过一串熟悉的数字，他为之一振，急急地奔向路旁小店的公用电话亭，连续拨了几次均是空号，看店的中年女人微笑道：“你把号码记错了？”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注视着女人问：“你认识我吗？”女人脸上现出惊讶的神情，她迟疑地摇摇头。
他迷迷糊糊地说：“可我好像认识你。”
女人歪着头，漫不经心地回答：“我一直在这儿，没去过其他地方。”
他轻轻地说：“认错人了。”不知女人是否听见，他慢慢地离去，女人的背影逐渐模糊。
他重新走上街头，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名字，这个想法仿佛一根救命稻草，令他看到生的希望，家似乎近在咫尺。他向每个从身旁擦肩而过的人打听那个名字，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回答不认识。接着他不甘心地询问：“这是S城吗？”所有人都肯定说是的。
自己在S城里，可为什么S城的人都不认识呢？
他失望地拾起行李，朝着原先来的方向走去，他愤愤不平地想：回到原来的地方，肯定就有人认识。
就这样，他又回到了那家精神病医院。
2006.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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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之壶 发表于 2007-01-23 15:24 |  |
分类:边走边想 | 评论: 0 | 浏览:168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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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3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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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快到了？”这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一直在不断地自言自语。凭着几句拼凑起来零星的话语，可以肯定，此刻她正在回家的途中。
火车像一匹孱弱的老马，缓慢地经过一片望不着边际的沼泽地，远处是掩映在云雾下面的连绵山峰。广播里传出火车即将停靠的下个站点，中年女子格外的兴奋，她紧紧攥着那只精致玲珑的手提包。从她优雅的装束和举止看，人们很难相信她会是从这么偏僻贫穷的山沟飞出的金凤凰。可是，她来这里又为了什么？
中年女子一下站，周围忍不住有人打量她，她的都市打扮太惹人注目了！她却激动得毫不理会身边的人群，她开始使用生硬的方言向人们询问。
一辆全身涂满灰尘的汽车在乡间公路上颠簸，中年女子坐在后面的座位，她一言不发地盯着窗外。旁边有个抱孩子的老女人问她：“你要去哪里？”
中年女子说了一个地名，老女人黝黑的脸庞像大山厚实的胸膛，憨憨地笑。她的心中有一股温暖潺潺地流淌，她说：“二十年前，有个小媳妇从这里出来……”老女人抬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茫然地摇摇头。而她从老女人的眉眼间看到了儿时的女伴，只是她却不认得自己。中年女子有些失落，二十年不仅是时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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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之壶 发表于 2007-01-23 15:11 | |
分类:金色年轮 | 评论: 0 | 浏览:19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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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6-9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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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还是个小学生。但是我已经学会了很多词语，夜晚，我经常躺在床上造句，比如“某某是某某的老公”，“我喜欢某某”。当我在心底狠狠地咬出这些句子时，它们有一种说不上的快感，使我无法拒绝。但我知道它们很肮脏，所以在作业本上不留有任何痕迹。
我的后桌是个男孩，圆脸，他的头发很短，睫毛很长，他正处于变声期，声音有些沙哑，有时候又像一个老妇人高声尖叫。他常常穿V字型T恤，熨着笔直的西裤，他像个从珍袖王国走来的成熟男人，让我既迷恋又无奈。
他在一个夏天唇上稀里糊涂地生出一些毛茸茸的东西，他开始感到不可思议，然后泰然接受了。为了对得起新生的稀疏胡须，他尽量装出一副绅士风度，他随身携带了手绢，每次来到座位，总要先抖出他花哨的手帕，翘起纤细的食指，很优雅地抚摸桌子和椅子。那个时候，我们的城市正在创建全国卫生城市，我看到他这样，很难抑制心中的激动，我暗地里偷了母亲的钱，壮着胆子买了一条花花绿绿的手帕。我藏在裤兜里，本来想学他的模样，但周围有很多同学雪亮的眼睛，他们的想像力无所不能，我担心他们会误解我，以为我喜欢他。我只是迷恋，迷恋跟喜欢完全是两码事。我的手帕卷成了一条蛇，在度过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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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之壶 发表于 2006-06-09 21:42 | |
分类:青春印痕 | 评论: 2 | 浏览:34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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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3-3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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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不止一次地说厌倦那份工作，在她梦里，在她日记本上，在与好友珍的对话中。
芬是医院住院部的电梯管理员，她控制的电梯只在6、9、12、15、18停靠。关于芬的工作，电梯右边的墙壁上做了明文规定，无非告诉有些打算到13楼的人，到12楼就可以下了，不要等到电梯上15楼才大呼小叫：我是13楼的！
医院住院部每天都接待大量病人，芬的电梯也必须每天运载神色各异的医生、病人家属、探访者以及病人本身。芬不再像当初那样热情解释电梯的停靠规律，她默默地倚在电梯控制器旁，看着数字一个个变大，又一个个变小，电梯里的人一会儿多，一会儿少。她身上质地粗糙的白大褂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人们：这是医院里谁都可以干的不起眼岗位。
芬给人的印象永远是只蜷缩在电梯里懒洋洋的猫。个子瘦小，长相平庸的芬却有傲视一切的目光，尖锐、冷漠又苍老。
其实芬不过是个年轻小姑娘，从蹩脚的高中混回学历，接下来是漫长的待业，几经周折，她走进医院的大门，在那个极易产生幽闭症女子的位置停靠下来。
住院部类似的岗位共有八个，一半是中年妇女，另一半中的一半是少妇，剩下的是她与珍两个小姑娘，她们之间无话不谈，珍有时会说：“芬，你眼睛里怎没有一点柔情呢？”芬讷讷道：“电梯。”
电梯里有一部空调，常年处于二十六、七度，电梯内的温度从理论上讲绝对适合人舒适地生活，但芬的青春像凋零的花儿一点点褪色殆尽。电梯一上一下，把芬的理想生活碾成粉末，她经常目不转睛地盯着电梯地面上病人残留的一滩血，看它如何慢慢渗透，又慢慢被无数双鞋吸收，吞噬。芬被生活踩在脚下，她像一滩血，皮鞋来自年轻医生军。
军很少穿皮鞋，从芬第一次见到他，他就穿着白色旅游鞋，表面有些皲裂，鞋带已经被无处不在的尘土染黑。军的上衣是件普通的蓝白相间短衫，看起来像朗空万里的云朵。当然，最重要，最能打动芬的是军的脸。这是张容易埋没的脸，鼻梁上架着一副扁圆型眼镜，芬见过不计其数的眼镜，男医生的眼镜大部分都是这种形状。唯一把军从千篇一律的医生队伍区分出来的是他日渐消亡的青春痘。芬见到军的时候，他的青春痘开始摇摇欲坠，但它们仍是顽固地坚守阵地。红色、酱色的青春痘使军的脸一下子生动起来，像一群水池里的蝌蚪不安分地游来游去。
芬大概用了两页纸描述她与军的初次相遇，这是芬写日记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同样，芬献给军的目光也是前所未有的，她只觉得眼前有根火柴“蹭”地擦亮，在室温二十六度的电梯里羞涩地尽情地燃烧……
军每次都在15楼下，15成了芬在医院单调日子里的吉利数字，她甚至把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也分享给每一个到15楼或从15楼下来的人。但是电梯里的人毫不在意芬的活跃，偶尔会有一些上了年纪的病人跟芬聊聊天，无非是柴米油盐的家庭琐事，芬都默默地听了进去。最后人们离开电梯的时候总不忘说上一句：“小姑娘蛮好的。”芬只是莞尔一笑，她不明白每天晚上钻被窝的那个瞬间，她立刻被一股深不见底的寒冷包围，然后她把身子缩成一团在瑟瑟发抖。只有想到军的时候，症状才略微好些。
军每天4次往返电梯，白旅游鞋匆匆地从芬眼前一闪而过，立刻湮没在各式各样的鞋子中，芬捕捉到的是整个夏天陪伴军的若隐若现的青春痘。对军而言，呆在电梯里的芬只是医院庞大运行机器里的一枚小小的螺丝钉，他们嵌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互不相干。
有时候芬很希望时间不再向前，每天都可以看到军，看到军的青春痘，电梯不会坏，自己不会衰老，未来跟玻璃一样透明。芬认为这样的要求应该不算奢望，但是珍无情地打击了她：“芬，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会永恒。”那个时候，珍刚刚失恋。珍的话让芬也似乎品尝了一次失恋的味道，她背靠着电梯的墙壁，自我解嘲地想：一个医生，一个医院临时工；一个大学毕业生，一个高考落榜生，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芬每次都不愿多想，人在年轻时对外面的世界有许多幻想，他们拼命地透过窗户张望，可是当他们打开门要走出去时，却发现自己其实在高处，路不知在何处。为什么医院要分医生和临时工，人要分大学生和中学生？芬觉得问题有点古怪，就开始渐渐淡忘它。
芬每天上下班，每天让电梯在6、9、12、15、18停靠。生活像一杯白开水，时间越长，底下的沉淀就越多。芬对军的热情也在一天天地减退消逝。
芬不止一次地向珍发牢骚：“我要换工作！”珍漫不经心地敷衍她：“我晓得，我晓得，你要换什么工作？”芬就默不作声，电梯管理员的工作不是人人唾手可得的，芬的父母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安排下来。用母亲的话讲，你每天不过按按数字，开电梯，关电梯，天底下哪有这么省力的事情！芬也不跟她辩解，一个人闷闷地想，你哪里知道电梯是个牢笼，催人变老的囚笼。
那天下午，芬的囚笼接待了唯一的一个宾客——军。芬一直想不明白，那天为何只有军一个人进电梯，原先那帮乱哄哄的人似乎在一瞬间都失踪了。芬习惯性扫视军，最后目光在他的白旅游鞋处停留。军的青春痘急躁地跳动，芬才意识到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贪婪的欲望，她的双颊羞若桃花。
“直接上15楼吧。”军的声音使芬差点打了个趄趔。
“好的。”芬笑了，她的笑妩媚清澈。
医院的电梯管理员芬违反操作，擅自解除电梯的自动设置，把苍白纤细的手指重重地压在数字“15”上。那天其他楼层等待的人非常不幸，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一个个往上爬，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电梯向上，一直到15楼。
军离开电梯前，以微笑的方式表达了他的谢意，青春痘夸张地向上翘。芬终于彻底看清了那张脸，皮肤黝黑，毛孔粗大，军是个其貌不扬的年轻医生。
吃晚饭的时候，珍凑近芬，咬着她的耳根说：“我有男朋友了！”芬木然地问：“你想什么时候结婚？”珍夹着筷子，若有所思：“当然越快越好，结婚了我就跟他去外地做生意。”芬“哦”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
晚上睡觉前，芬反复回味着珍的每一句话，像旋涡在芬的脑子里打转。原来珍也讨厌电梯里的工作，做生意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芬仿佛一下子开窍，浑身冒着喜悦，可是我跟谁去做生意，我嫁给谁呢？芬又变得郁郁寡欢。这时，军闪亮的青春痘出人意料地蹿了上来。
第二天，电梯管理员芬慌称家中有事，不能上班。
芬气喘吁吁地走到15楼，摘下墨镜之前，她成功地躲开了医院一切认识她的人，包括好朋友珍。她来的时候，医生办公室里一个医生也没有，她想了想那正是医生的查房时间。芬失望地转过身，她看到军套着一件雪白的大褂，左边挂着贴着照片，写着名字的胸卡，医生的装束让芬突然觉得军英姿飒爽，很像童话里多情温柔的王子。
军抱着一只文件夹，缓缓地走过来，他与芬擦肩而过，进入了另一个病房。芬张了张嘴，她感觉被军的青春痘堵住了喉咙，刚才的一幕还僵硬在她脑海里。芬想回电梯，她只想以任何可能的形式逃回电梯。或许，她是属于那个囚笼的。
15楼的一个中年护理员拍拍她的后背：“芬，你今天不上班吗？”
芬神色慌张地指着病房说：“我有个亲戚病了，我，我去看他。”
护理员问：“他在哪个病房，什么病啊？”
芬的脸上现出比死还难看的笑容：“他不在15楼，我，我走错了。”
芬撒腿奔向楼梯口。
“芬，电梯来了，坐电梯吧。”护理员在后面喊。
从此，芬发誓不再踏出电梯半步。军仍旧每天上电梯，但他们再没有遇到单独相处的机会。芬目睹了军的一颗青春痘从萌芽到成长到兴盛到衰落，一直到消亡的全过程。就像那个伤感夏天的远去理所当然。
医院电梯管理员珍如愿以偿地与做生意的男友结婚，如愿以偿地离开了电梯。
她们以同事的身份进行了最后一次对话：
珍，你走了，我会很孤单的。
芬，你也找个男朋友吧，离开电梯。
我找不到，现在对电梯也没什么感觉了。
噢，其实现在生意难做，不知能不能赚呢，在电梯里很悠闲。
芬不说话，珍也不说话，她们像两只猫抱作一团，电梯里仿佛传来嘤嘤的哭泣。
等到芬的目光锐利称一把尖刀，她的母亲开始慌慌张张地替她张罗对象。男方是个刚退伍学修车的小伙子，第一次相亲在眼神交换上占尽下风，他几乎不说话，垂头搭脑地坐在旁边。芬的母亲一眼就看中，芬不反驳，男方也不反驳，小伙子忠厚、善良、又勤快，他们的婚事慢慢地排上日程计划。
军的青春痘越来越少，他混在其他男医生中，已经失去了棱角，他们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芬与男友商量，结婚后去广州某位亲戚那儿学做生意。因此，她留在电梯里的时间越来越少，对于以后与男友未知的生活，芬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男友觉得芬是个厉害角色，偶尔会作出惊人之举。结婚前夕，他们去拍婚纱照。服装师拎出一套纯白的婚纱，芬歇斯底里地叫道：“我不要白色！我讨厌白色！”最终，芬选了一件红得刺眼的婚纱完成了她人生的重要转变。
谁都不知道，医院电梯管理员芬离开电梯前的最后一个心愿是穿着大红婚纱，与满脸青春痘的年轻医生军背向而立，电梯向上，一直到15楼。
显然，芬这个愿望只适合在梦里实现。
梦里芬的电梯无限制地向上，甚至到150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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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之壶 发表于 2006-03-30 17:19 | |
分类:青春印痕 | 评论: 2 | 浏览:316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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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9-16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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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总以为爱情在远方，浪漫属于远方的思念，经历千山万水阻隔，最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才可谓功德圆满。
在年少时的我眼里，爱情是一出悲喜剧。先悲后喜，一波三折，一咏三叹，无论剧中人还是局外人都将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象。
自古以来，爱情始终是文学上的主旋律，《诗经》开篇的“关鸠”拉开了爱情的伟大序幕，从孟姜女哭倒长城，梁祝化蝶，白娘子传说，爱情融入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中。但可惜那些脍炙人口的经典之爱往往难以无疾而终。
这一点与远方的爱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人和人之间需要交往空间，爱情存在着距离，距离产生美的遐想。许郎、白素贞一人一蛇，身份地位完全迥异，他们相识已经称得上奇迹，至于冲破重重阻力，幸福地结合更有点匪夷所思。但白蛇传流传不朽，为人间妇孺津津乐道，说明所有人心目中都保存着一份关于远方爱情的遐想。
我并不知道这份坚持，甚至可以说是偏执能否代代相传。处于怀春年龄的人们往往被一事一物拨动心弦，他们爱恋的对象近在眼前，却必须学会饱受煎熬。少年爱情的隐约朦胧，犹如一座远山笼罩在雾霭之中。中国又是个推崇含蓄文化的国度，况且热情奔放的西方文明在少男少女恋情问题上也显露其含蓄美的一面，德国文学大师歌德《少年维特之烦恼》洋洋洒洒，无处不在诉说相思之痛。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迄今为止，依旧无人给爱情下一个完整的定义，社会的急功近利，物欲横流使爱情也沦为一种工具。人们怀念，呼唤远方的爱情，远方不仅是一个地理意义上名词，它本身包涵了更多的内容，比如抛弃门第之见，远方的爱情可以不带任何世俗偏见，它关注的中心在人，在无限憧憬的未来生活。丧失想象力的爱情是一只折翅的小鸟，永远不能抵达远方那片蔚蓝的天空。
因此远方爱情的一个衡量标准是关于想像力，每个沉浸在远方爱情中的人都将具有成为卓越诗人的潜质。他们的爱人常常遥不可及，许多人终其一生都难以启齿，但丝毫不妨碍他们思绪的天马行空。一般而论，想像力和羞涩程度完全呈正相关时不多，它只在我们的青春时期一闪而过。
随着想像力的衰退，人们心中的爱情圣地越缩越小，他们不断地给其他事情让位，最后残留心中的远方爱情也泯灭掉，人们谈论爱情附带上形形色色的条件。
一些远方爱情的偏执狂固执地坚守“镜花水月”的爱情，在远方寻觅青春期的痕迹，他们或创造了爱情童话，或酿造了爱情悲剧，无论成功失败，他们的故事很快湮没在另一群怀揣梦想的男女之间。
2005.。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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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之壶 发表于 2005-09-16 21:19 | |
分类:边走边想 | 评论: 2 | 浏览:39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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