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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翻开醉人的年华
——读王书芳的《静语年华》
文字是心灵的产品，所以我喜欢看同事的作品，因为从里面你可以看到另一面的风景，看到他平日所表现不出来的温柔，刚硬，幼稚，眼泪，悲伤，甚至卓然，沉浸在文字中，你会发现，心离文字的距离，超越了任何感情的距离——对作者对读者皆然。所以我在我的博客里开宗明义：在梦想的天堂，文字是距离心灵最近的地方。所以我对文字的标准只定义为一句话：世界是大家的，文字是个人的。
当书芳把她的一束鲜花放在我的面前，我所想捕捉的，不是它的清新或华美，淡雅或朴实，而是它直达心灵的感染力与穿透力。把文字写成个人的，代表着它的独特与价值，就像众香国里，五彩缤纷的花朵迎春怒放，每一朵先有个人的特色，才有万种风情的美丽。“个人”的文字也许如枣花之华，甚至稚拙狭小，但并不妨碍它的可爱与魅力。那些属于个人的东西，恰恰是最有生命力最打动人的。
所以我愿离开文字华美或朴实本身，而去关照它所传达的生命意趣。
那里面有一片风景，成长的风景。是从什么时候呢？在一场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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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大眼刺猬 @ 2006-08-23 19:12 评论(2) |
9
母亲有一次说起她的梦。那天我下了班，坐在椅子上，一边挑白印花玻璃盘里的松子吃，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陪着母亲说话。母亲说，她做了一个梦。她梦见她同别人一起走，她要越过一道墙，这道墙像是个深沟，又像是个城墙，别人都过去了，她也吃力地往上爬，这道墙不知怎么又变成了房屋的墙，她快扒到屋顶的时候，手刚够着房檐时，房子哗拉就倒了------然后她就醒了，醒了还感觉心在扑通通乱跳。
我忘了怎么劝她，也许没劝，就岔开了话头。母亲再也不是我印象中，坚强支撑万事扛在肩的样子。她老了，虽不再做体力活，可是脸上的表情却还是那么辛苦的样子，带着焦灼，忧虑，就是笑，也带着丝丝苦涩，使我不忍细看。我虽然心理学不大通，可是也还懂得一些梦与现实的关系。以我的想法，母亲身体有恙，再加上姐姐的事，使她感到对生活的无力。这是她生命中难以攀越的坎，当她努力要越过时，她终于要抵挡不住，摔了下来。她老了，真的无法承担这一切，反映在梦里，她只能跌落------这样的梦，我也偶尔做，所以我明白母亲的心-----我们的人生，总是会遇到自己渴望的而又抵达不了的高度。
我没有办法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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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大眼刺猬 @ 2006-08-02 20:59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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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姐弟四人中，一个比一个离家远。我姐姐是老大，是离家最近的一个，是最善良的一个，也是最通情达理的一个。她身上的优点，是我不能比拟的。但她经历的生活，也是最痛苦最艰难的。
高中毕业后，她没能考上大学，在县城某厂找了工作，挣点零花钱，后来又遇到了那个男人，自由恋爱结了婚。开始的生活是那样清苦，他们开过小饭馆，卖过小菜，后来开农机门市部，甚至代销酒品。男人以发展事业为名，不断地要光我姐姐挣来的血汗钱，而且不断地与女人有染。一个服务员，又一个服务员，在我姐姐的哭闹声中，都没阻止住那个男人的胡作非为。直到最后公开同居，直到姐姐不再忍受，下决心离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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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大眼刺猬 @ 2006-07-29 21:13 评论(1) |
半个苹果的婚事
1
姐姐离婚了，在忍辱十余年后，终于与另一个人解开了绳索。
这真是一场战争。这场战争，从解脱来说，也许是姐姐的生路，可对父母来说，却是一场灾难。
从想离的那天起，到真离的行动，这之间历经一年多时间。财产，孩子，房子，其间曲折，难以尽述。母亲想起姐姐就要落泪，想起姐姐的孩子从此缺父或少母的生活，也落泪，提起那个男人也落泪。期盼圆满的母亲，最终没有迎来圆满。
他们的面容不可抵挡地憔悴着。父亲原本白花花的头发，更白得没有一丝黑迹。更明显的，是他脸上的皱纹，陡然成了沟壑，重重叠叠，写满了操劳。母亲是那种藏不了心事的人，神经脆弱，失眠多梦。这么大的事，折磨得她夜夜不能成眠。我没听过她叹气，可那日渐消瘦的面容，失去光泽的目光，让我们知道，她是经历着怎样蚀骨的折磨。
离婚，这个在现代人如此轻悄的字眼，这个在城市早已不再惊天动地的事件，搁在我父母的头上，就像磨盘一样。他们不是怕人言，他们日夜忧惧的，是姐姐的人生。在出嫁十余年后，陡然又需要从头出发，由父母来承担她今后的幸福，这个重任，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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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大眼刺猬 @ 2006-04-27 20:12 评论(1) |
小女生田蜜
高一小女生田蜜出了一本书，书的名字叫《拥抱百合》。
她托人送来她的书，还有她那书的底稿。底稿我没细看，厚厚的一沓，抄得工整，不知道是第几遍的誊写了，但仍有一些改动的痕迹，看得出很下了一番工夫，当即将原稿奉还。
我与她素不相识，听人介绍，她学习不错，在全县会考中是侨侨者。这么喜欢文学的女孩子，学习成绩又好，算是个双料佳人。我因为在报社的缘故，又经常写青少年教育问题的文章，算是与她有文字缘。她的父亲说，她生气或受了委屈，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找记者阿姨评评理去。这是一句让人感觉很投缘的话，莫名地对她生出些可爱来。她特意托人送来书，要我看看，我若不看，真是拂了女孩子的心。
老实说，现在某某出本书，已经算不上新鲜事。连几岁的毛孩子的画与话，也能正正经经地出上一大本，何况初中生高中生。有人讲，出名要趁早，现在真是名出得越来越早了，让人惊叹“了不得”。田蜜的书不厚，看完不是难事。但是只是中午偶尔有点时间，所以只能是一点点看。
跟那些出初茅庐的孩子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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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大眼刺猬 @ 2006-04-19 21:19 评论(3) |
吾是鱼，吾亦咬钩
星期天，一群孩子去公园玩，回来时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塑料袋，大小不等的金鱼装在里面。
鑫鑫是惟一的男孩，眼睛却红着，像是还有泪痕，他手里的金鱼也最少。我以为他是嫌自己钓的少，伤心，就问，怎么了？好好地出去玩，干吗哭呀，有人欺负你了？
他摇摇头，说不是，是钓鱼的时候，看见鱼钩在饵上的样子，甩来甩去，感到很难受。说着眼圈又红了。
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我安慰他，那些鱼就是钓着玩的，怕看它，以后不要去钓鱼了。他点点头，一会儿就雨过天晴了。
我看着那些塑料袋里的鱼，有黄的，有白的，有大的，有小的，二十条之多，很漂亮。在那么个狭窄的空间，它们的嘴一张一合，在努力地吸氧，不知死之将至。我的眼光是悲悯的，心情是复杂的，我知道它们活不过三二天，短命的，也就几个时辰的事，命长的，顶多延熬几个日夜。此时此刻，真算得上苟延残喘了。
当它们上钩时，就注定了，它们命已该绝。
当它们向米粒大的一点饵，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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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大眼刺猬 @ 2006-04-15 16:42 评论(0) |
换巢
同学萍萍又要搬家，我赶去帮忙。
已快到中午了，原本以为已搬得差不多了。到那一看，满屋子的东西才运下来一多半。东西从六楼一点点往下搬，三个搬家工，累得在凉风里穿起了薄衫。他们一会儿抬，一会儿架，一会儿背，从楼上到楼下，不断地喘粗气。一位搬家工脸上冒着细密的汗，嘴里抱怨，这么多东西，哪是过日子，分明是开商店。
三个居室的东西，摆在屋里并不显多，放到院里，竟占了多半个院子，真够人受的。萍萍这不是第一次搬家，从城南到城北，从城北到城中，像小老鼠一样倒来倒去，真不知道她把这大件小件怎么倒到一起的。我也替她受累，说，能扔就扔吧，带着他们，多累赘。
是想扔，可看看哪个，也舍不得。她说。
我不以为然。有些东西是必需的，比如家具，床，电脑，炉灶，舍不得是有道理的。有些则是可用可不用的，那些旧书，陈年的衣服，字纸篓，干花，摆件之类，弃之也不可惜。还有些纯粹是用不着的，废杂志，旧拖鞋，墙画，玩具，扔在箱子里多少年没动过，早就该扔，何必累赘着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她也知道，有些东西用不着了，全当破烂收在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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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大眼刺猬 @ 2006-04-06 17:22 评论(0) |
暗夜的聆听
又接受了一个任务，在晚上10点的时候，听一档广播节目。
打电话来的是杨台长，说节目新改版，将来要搞一个座谈会，希望能帮助收听一下。晚上10点的时候我都干什么呢？脑子略一迟疑，电话那头的人就觉得了，说，是晚了点，如果能克服困难，请尽量抽出时间。都是媒体，这种只用耳朵出力就行的活，本不难干，问题是，我连收音机都没有。杨台长说，早防着这一招了，每人送你们一个小收音机，只要调到那个频道，就行了。
小收音机很快就送来了，有手掌大小。我多少年没听过收音机了，这次答应了人家，好赖也得听听。节目时间是晚10点到11点，名字叫“希明有约”，类似于指点迷津的谈话节目。老实说，做这样的节目，是个考验，节目的好坏，全赖于主持人的口才和思想。因为都是现场接听，“心与心的交流”能不能感染听众，语言的编排是否有条理，问题的回答是否可人心意，都是不能预期的。做这样的主持人，是需要一些厚度的。
我的业余时间，原本切割的七零八碎。饶着惦记着，还是听的断断续续。有两个晚上写稿，错过了时间，一抬头，就要到了11点，周末的晚上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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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大眼刺猬 @ 2006-03-28 23:11 评论(0) |
绝不贬值
李主任有一对大眼睛，骨感的鼻梁，绷着脸时显得很冷，不好接近，说起话来却很坦率。她是医院的主治医师，有一次吃饭，偶然说起了再婚问题。她说，她也是个离婚者，等了8年才再婚。“不能着急，不能自贬身价，不能为结婚去谈恋爱，不能把结婚做为人生的目的。不管穷富，要找一个值得佩服的男人。”
我的朋友亦重返闺中，无奈地进行第二次选择，失望了又失望，听了她的话频频点头，像是得了金科玉律。李主任是最高医学院毕业，离婚后有两套住房，熬到四十多的时候，也成了专家型人才，正是把手术刀磨得雪亮的时候，自是不愁贬值，对于大多数女人来说，谁能等到花都谢了，还敢称量日月？
做古董女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张爱玲说，一个女孩子，没才没貌的，还是趁早嫁了好。什么都没有的时候，青春就是最好的标签。等到花开过一次，不青不黄的果也有了，该凸的地方凹了，该扁的地方圆了，该舒展的地方皱了，那笑，也不再纯净不再清朗，你靠什么来增加价值？这时候，若是有金钱，若是有地位，若是有倾城的美貌，可能还能弥补现世的缺憾，博得个二度回春，如果该打磨出的纯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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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大眼刺猬 @ 2006-03-26 17:27 评论(0) |
和她同月同日生
这天和所有的日子一样，平常又新鲜。早晨起来，老公若无其事地背课，又若无其事地拎包走人。但不用看也感觉得出来，他有着隐秘的心事。
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没忘，以为我忘了。他不好意思提及，但又心怀着鬼胎。
我窃笑，不就一个生日，这么紧张干嘛。
不管大人孩子的生日，通常我都是要过的，但他一向是不主张花钱的，到了自己的生日，所以就佯装忘了。
我真要忘了，他会很失落。
人大抵都有这样的心理。你花了钱，他心疼，但是会有一份欣喜在。你若真忘了，随了他的心愿，省了钱，他又感觉一份失落。
我可不想让他在这时候感觉没被重视。
一上午有稿要写，匆忙中打了电话，订了一束鲜花，要求中午前送到。又抽空跑了一趟蛋糕店，买了一个奶油蛋糕。随便地准备了两个菜，钱花的不多，也算生日了。
他回来，进了门，一眼看见了鲜花，就明白是给他的。他就嗔着，花这钱干啥，怕你花钱，早晨才没敢提。我说，不就那么几块钱吗，这点钱还花不起，还过什么日子？
这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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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大眼刺猬 @ 2006-03-25 15:23 评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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