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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5
星期一(Monday)
晴
接到钱先生电话,得知他的南京先锋书店荣获“2009中国最美书店奖”,很高兴。因为这是我曾记录过的书店,这是在书业日渐萎缩的当下非但没有消失、反而一直在做大做强的民营书店。钱先生在电话里还提供给我一个“重要”信息:昆明的麦田书店也同时荣获“2009中国最佳小书店奖”!对我而言,这简直是“双喜临门”嘛,马力实在太低调了,一周前,只是短信通知我,由麦田书店策划再版的于坚《便条集》新书发布会,将于“夏沫莲花”酒吧举行,希望我去参加,只字未提书店获奖一事。当天我因正赶丽江的稿子,忙于在家枯坐发呆和绞尽脑汁。要是早知道马力的麦田获奖,怎么也要去表达一番祝贺之意。 钱先生问麦田书店是不是很小,我说是的,一直很小,小到挤...... 2010-1-18
星期一(Monday)
晴 ![]() (一)梦 好久没记梦了,记一则吧(我发现自己真是个“天才”——在梦里起名字的天才):梦见母亲的好友彭妈妈告诉我,她带的一个博士生拍了部纪录片,名叫《杂货》,邀请彭妈妈去广州某“交通大学”看她剪片子顺带休养。我很好奇一个医学博士怎么会去拍纪录片,并且起了这么一个看似平淡却容纳无限可能性的名字——《杂货》?彭妈妈说她也不知道,这女生一向很怪,连读博的学费都是管彭妈妈借的,终于毕业了并不急着挣钱,反而跑去拍什么纪录片!这时候我看见一位相貌普通、青春不再、神情寡淡的女子走了过来,眼里却燃着隐隐的火焰,一望即知是一旦拿定主意,便会与之“死磕”的主。 (二)游...... 2010-1-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注] 正在西娅这位尽责的编辑督促下憋文章,灵感却象小鸟一样“一去不回还”,徒劳在脑海中搜寻,浮现出的,却是一幕幕拉萨的画面。西娅为什么要我写什么“劳什子”丽江啊,让我写拉萨该多好,还不立马“思如泉涌”!好吧,为了“安慰”自己,贴篇去年六月写给“豆友”的一封豆邮。我们因一个神奇的地名“马尼干戈”而相识,半年过去,没有更近,也没有更远。世间确有一些友谊,一开始便找到了合适的距离。 ------------------------------------------------------------------------------------------- 2009-12-27
星期日(Sunday)
晴
一日,马力过来吃饭兼逛书架。我还未整理好的书到处堆放着,却被他眼尖看到韩东的一本《爱情力学》,遗憾地说:“这本书我卖过,可惜没给自己留一本。”我为他痛惜的同时也为自己欣慰,庆幸之余甚至有些“洋洋得意”——要知道,令一位好书店店主羡慕的机会,可不常有。 于是聊起韩东,聊起我对他持久的关注、热爱,及满世界不由分说的推介。马力忽然想起什么,从手机上翻出一条于坚的短信,说首届高黎贡文学节将于下周末举行,就在我家斜对面的财富中心影院。不但于坚作为发起人铁定会来,韩东也可能作为特邀嘉宾出现。 这下,激动死了。 正在攻读的《众神之河》顿时“黯然失色”,于坚笔下澜沧江—湄公河流域哪怕挟百万众神,仿...... 2009-5-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夏宇 小序比诗难写,也不见得会比诗准确,唯一的功能是误导,增加诗的歧义性,以及作者与读者或批评家之间彼此狐疑的瞥视。 一开始想写的主题是旅行。我爱旅行,可是很恨旅游业。旅行到土耳其的时候,在旅馆的大通铺里,看见最普遍的一本导游手册叫做“寂寞的星球”尤其沮丧。同行的朋友谈起有人一辈子在旅行,在这个地球上不停地走着、飘着,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就不见了,再也没有人看见过他,听了又很震动。 有些东西在诗里是一再出现的,譬如时间、房间、睡眠、死、灵魂、肉体、歌剧院、铜器店。把水银喻时间可好?水银很令我不解。可是到最后我发现我最想表达的东西是喷泉,喷泉完全令我迷惑。重新发现形式、格律、节奏种种之美之好。十四首十四行,各有诗题,得十四句,亦成一首: 时间如水銀落地 2009-5-12
星期二(Tuesday)
晴 ![]() [说明] 众所周知,西娅是位恐怖片、侦探片、悬疑片、灵异片的“死忠”粉丝,她对这一个人爱好的解释是:能满足渴望冒险充满臆想的平凡人,在安全距离内对危险的“畅想”(大义)。前段时间刚就一部间谍片《潜伏》发表了一番精彩议论——从广泛意义上说,间谍片一般都带有“侦探”和“悬疑”属性,正对西娅的胃口。之后雨晓寒在邮件中跟我说,她又翻出《沉默的证人》开始看,我一晃眼看成《沉默的羔羊》了,还准备回信劝劝她,别没事总重温如此“黑暗”的片子,搞得灰扑扑的心情更加抑郁,得不偿失。幸好回复前又重读了一遍她的邮件,这才发现,是“证人”而不是“羔羊”,一词之差,缪之千里。网上搜索了一下,得知此剧是《潜伏》编剧兼导演姜伟的旧作,既然雨晓寒推荐(我还是很相信她的品味和眼光的),不妨找来一看。恰逢...... 2009-5-7
星期四(Thursday)
晴 ![]() 满打满算,在柬埔寨一共只待了十六天,刚好用掉签证期的一半。主要原因是P的柬埔寨签证快到期了,续签还是进泰国,是我们一路上重点讨论的问题,续签费用倒在其次,让我们举棋不定的主要原因还在深受我喜爱的那辆“不专业”的车上。继续在柬埔寨停留的话,我们的计划就有可能从Siem Reap骑去南部城市西哈努克港,路况虽不比我们没走通的“古吴哥大道”更艰辛,也够人一呛。关键自行车的座位极不适合女性骑,一路上我的两股之间起了无数小泡,被磨破又再发,周而复始。加之天气除早晚之外都相当炎热,汗出了一身又一身,水泡们被“漤”在汗里,又疼又痒还挠不到,难受程度可想而知。而这一切由于部位的“敏感”,羞于启齿。每每看我那痛不欲生的尴尬模样,P也猜到几分,古吴哥路上,他把自己的座位换给了我,情况稍微好...... 2009-5-5
星期二(Tuesday)
晴 ![]() 2009-01-13(周二)暹粒(Siem Reap) 吴哥交响中最恢宏篇章的谱写者阇耶跋摩七世曾在皇宫里埋下一块石碑,上面只言简意赅刻录着一行字:“高棉国宛如天堂国度”。 在天堂,一切都喧哗而静寂、盛大而卑微、绚烂而质朴、清晰而恍惚。它是摇曳着的一池波光鳞鳞,不由得你不醒时做梦。所以我醒着,世界在我面前时而变形时而无声,破绽百出;我睡着,纷至沓来、仍是奔波吴哥兴奋中略带些疲惫的脚步。泰戈尔反复在我耳边吟唱:“必须有段完整的停歇,好把圆满编进音乐。” 于是我停歇了,一天不够,还要一天。 P的腿一直隐隐作痛,昨天两个人就商量着,要不再多休息一天。晚上在灯下研究地图,策划下一步的骑行路线,他...... 2009-5-1
星期五(Friday)
晴
2009-01-12(周一) 暹粒(Siem Reap) 终于结束了三天紧锣密鼓一分钟也没耽误的吴哥之旅,今天决定在Siem Reap“原地休整”。睡了个懒觉(实际才八点)起来,心满意足把剩下的面包黄瓜香蕉当早餐吃了,俩人商量着找个地方上上网。不想网络的时候一点也不想,一旦有需要,就跟尿急了却死活找不到厕所一样,刹时间毛焦火辣。P主要想查些泰国和印度方面的路线信息,我主要想查下邮件(跟这个世界别说断了联系,哪怕疏于联系,也不那么容易)。没想到一打开邮箱,青青连续两封邮件把我给惊住了——奇怪的是,那一瞬间,我脑海里甚至有“闲暇”浮现出丽萃在彭伯里旅行时接连收到两封吉英加急信的情节——青青所述事件,却比《傲慢与偏见》里丽迪雅随韦翰私奔严重得多:罗拉在上海...... 2009-4-26
星期日(Sunday)
晴 ![]() 2009-01-11(周日)吴哥窟—女王宫—班迭萨玛—豆蔻寺—吴哥窟 “睡得比贼晚,起得比鸡早”是旅途中的基本作息。今天更是登峰造极,早上三点四十分便被手机闹铃吵醒(手机如今也只剩下这一项功能),洗漱,吃自制面包早餐,一阵忙乱过后,刚好到司机昨天跟我们约好的四点半。凌晨的气温比我们想象中低,怎么说这也是柬埔寨的“冬季”——一年中最冷的时期。俩人掏光包包里的全部“储备”:T恤、衬衣、抓绒衣、围巾,层层叠叠“全副武装”,身上仍无一丝暖意,甚至冻得瑟瑟发抖。忙中出乱,天天揣兜里的吴哥门票昨晚却被我一念之差夹进书里没带出来,幸好半途司机多问了一句,赶紧折回去拿,一番折腾后,于四点五十左右到达吴哥窟前面的停车场。 天还是一片密实的黑,P说以他的经验起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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