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2008-8-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
《泉州》自然写的是一种乡愁。所采用的基调基本属于陈词滥调,比如对尤利西斯的借用。或许我们可以说,所有的乡愁都是同一种面貌,只是依塔卡几千年来不绝于耳的回响。 闽南人自有其独特的文化、语言和思想。这些都是吸引我的,或许有朝一日我将潜伏在闽南语的世界里,终老一生,做一个寻常巷陌里的凡夫俗子。 事实上这首诗是我对13年前一首粗陋的习作的改编。那时我还是高中二年级的学生,对文学有着无限的深情,常常不务正业,写着一些大而无当的抒情。不幸的是,这首一夜写就的关于泉州的诗歌,居然获得了全市诗歌比赛的第一名,获得了300元的奖金。这对于16岁的我来说,无疑助长了一些无用的信心。 当然,我对这首不忍细读的13年前的诗歌作了全面的改动。思想是不变的,我对家乡怀着深情,我赞美那里的落日和人们,变的只是形式。2008年5月18日 ...... |
| |
泉州
林田
依塔卡的召唤是被遗忘的祖先的阴影 一次次随着落日返回,纵身于苍翠的清源山脉 直到在天际之间,划出长长的 地平线,像岁月般绵长,悠远 你就存活在那一个登高远眺的瞬间
你曾是意气风发的尤利西斯 你曾是仗剑独行的荷马 你在苍白与贫穷的困境中 离开眷恋的土地,带着一缕南音远行
呵南音,那古老的血脉里流淌着古老的乡愁 箫声呜咽,南琶声起,阿妹向远道而来的客人诉说离别凄苦 Sirens的歌声又怎比得上这苍凉的乐曲几回可闻? 百年曲谱上面,镌刻着多少年少轻狂,别意离魂 十年了,弹指一挥间 音色已经发黄 一把遗忘的灰烬 追上了你的脚步 咬住你跌入大海的忘情一跃
牧歌时代的夜莺梦见过你 它们四海为家,浪迹天涯 曾用胸脯染红了传说中的玫瑰 土地上繁衍生息的先辈梦见过你 他们的艰辛洗不尽满脸的伤痕 被命运征服又去征服命运 高高耸立的东西塔梦见过你 岁月把祖先...... |
| 2008-4-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
| |
随着时间的推进和话语霸权的确立,女作家残雪俨然已经成为了博尔赫斯、卡夫卡、但丁在中国的代言人,各杂志和出版社都先后热心出版其研究这些大师的专著。曾有一段时间我也深受迷惑,这位书写过《黄泥街》、《苍老的浮云》的先锋小说家,带着某种令人尊敬的傲慢为我们解读着“迷宫”、“炼狱”、“李尔王”等意象或文学形象。我为这位孜孜不倦地高举“纯文学”旗帜的“地狱中的独行者”而迷恋不已。 残雪,余华,马原……多么响亮的名字。带着一种莫名的迷信,我今天翻阅的是残雪的解读博尔赫斯小说的评论集:《解读博尔赫斯》,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其实残雪的书躺在书架上已有些年头,今天才想起拿下来翻翻。 这一翻,却翻出了两个字:失望。我先前曾为别人冠以残雪的名头羡慕不已:博尔赫斯的传人,中国的卡夫卡……我暗地里多么希望这名头能落在我的头上啊。我花了十年心血,以为略懂博尔赫斯一二,当然巴不得看看这位女传人的真知灼见了。 可是书中短短74篇评点博尔赫斯小说的短文,却丝毫没有什么见解,全是老调重弹,有的甚至是误读颇深。这不由得自己不感慨一下了。博尔赫斯的诗文,我称不上窥其全豹,倒也算是耳熟能详,其生...... |
| |
多少年来,《Love will tear us apart》传唱于JOY DIVISION的忠实追随者心中,成为一代人的黑暗圣歌。是的,爱将我们永远地分裂开来,正如此时Ian Curtis久眠地下,而我们依旧像耻辱一样一次次复活。 1980年,Ian Curtis在观看《史楚锡流浪记》的影像时候,上吊自杀,时年24岁,刚录完第二张唱片《CLOSER》。在经济人的怂恿之下,正准备前往美国开演唱会。然而,Ian Curtis选择了自杀,一部分是由于癫痫病的困扰,一部分是对新环境的茫然和拒绝。他凝视着画面中的史楚锡——一个艺术家体面的死亡。 Ian Curtis从未曾想到他会影响了整个英国音乐界,就连他在舞台上演出时癫痫发作的机器人式舞步,都成了追随者刻意模仿的动作。在Ian Curtis的心里,他只是喜爱音乐,真实表达自己的感受。但最终他一手创造的黑暗、绝望、紧张、痉挛的音乐把自己侵袭、掩埋了。 才20来岁,Ian Curtis就创造了一种被后人称之为后朋克的音乐。这种音乐一反当时喧嚣的朋克潮流,而追求一种冰冷的思维,鼓击节奏单一,贝斯音量宏大,最引人注目...... |
| |
新的一年开始了。 08年注定是绝地大反击的一年,除了以赚钱为主题的营生之外,拟定以下写作计划: 1、写作一篇以报纸为主题的论文并发表(已完成); 2、写作一篇以电视为主题的论文并发表; 3、找一家或两家杂志写音乐或电影为主题的专栏,目的是保持练笔; 4、确定研究生毕业论文主题并逐步搜集资料,初定为传播和文学维系的跨学科主题,或以诗歌研究为主题; 5、完成100首诗歌的写作(含以前的作品),并联系出版事宜(这是本年度最大的事项,可推迟一年完成)。 今年,我已三十了, “死亡消磨着我,永不停息。”——Borges。...... |
| |
幽闭症患者 林田 午后的阳光很白,白得像 一张记忆模糊的脸,一截衰朽的信念 或是一把熟悉的火焰 一闪而逝 这残缺的美 原始的宗教信徒 一只螳螂踱步在院子的草坪上,悄然而过 双钳舞动。是谁设下这谋杀布局? 他的心跳骤然加剧 正在潜行的蚂蚁,想拥有一个血淋淋的情人吗? 面包屑一点点地 运回误入歧途的勇气 花园里,杀机四伏。而由爱情点缀的花朵井然盛开 一片柔情蜜意 螳螂的爱情 他焦灼不安起来 他喃喃自语,又颓然坐下 最后他在一杯茶水的倒影中找到真理 爱情,不过是花园里的罪恶 比音乐更可耻 天堂 和 贝亚特里齐的幻影 寂寞的午后 这个午后,世界对他来说只是一种厌倦 他从不懂得哭泣 愤怒使他离开了迷离的花园 ...... |
| |
美国诗人阿什贝利是我一直读不大懂的优秀诗人,但我对其作品保持着尊敬,我相信他的诗歌中有某种值得尊敬的东西在。只是我一直无法理解。正如其诗集的中文翻译者马永波所说,需要等到某一天,才能够破门而入,获得自己的惊喜。 写作这首诗歌时,正在看他的作品。但我并非是对其模仿。诗歌是不需要模仿的,因为诗歌是情感的,而人人情感不一。 但我从他的诗歌中发现用跳跃思维写作的技巧(也许是一种不怎么明智的技巧)。 这种技巧刚好可以把萦绕在我心头的几个意象串联起来。于是我决定写下这个无趣的小东西。 关于幽闭症,我只想说它似乎是一种可怜的症状。 2007年12月30日...... |
| |
关于组建三重奏艺术表演团的想法及严肃音乐的推广问题 林田 昨天,我们从三重奏艺术培训学校的孩子中,精心挑选了5个节目,作为三重奏艺术表演团的首场演出,在福州金源大酒店进行了初演。节目内容为少儿拉丁舞,古筝、琵琶,艺术歌曲,少儿民族舞5项。由于舞台不够开阔,效果不是太理想,但孩子们的演出是相当成功的。半个小时的演出获得2000元的报酬,除去成本,为培训学校带来了1千元的纯利润。 这里不谈利润问题。我做事情的唯一标准是效果预估,先把事情做好;利润方面,只要确保不亏本就行。这个第一场演出引起的是积存在我心里已久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三重奏艺术表演团的组建策划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由来已久,在2003年拟定成立三重奏艺术培训学校时就有考虑到了。只是当时时机不成熟,对市场估计有足而自己实力未明。学校成立三四年来,已有学生300来个,培训项目已从最初单一的钢琴教学发展到以钢琴、民族舞、拉丁舞、美术为主打项目,古筝、声乐等为补充的充实格局。学生这几年来也获得了许多奖项,有全国性的少儿钢琴三等奖,有全国性的拉丁舞金奖……这些都是组建三重奏艺...... |
| |
谈谈少儿古典音乐欣赏 林田 长期以来,在教育界与音乐学上,存在着这样的一个名词,叫做“莫扎特效应”。莫扎特是昔日的音乐神童,其音乐在少儿教学上所产生的神奇效应,被后人所证实。这个论证来自于加利福尼亚大学的神经生物学家戈登教授。 戈登教授让79个孩子想像:如果把一张纸折叠并成桌布,它看起来会像什么。之后,一组小孩子被要求在安静的屋子里坐十分钟,另一组则听莫扎特的钢琴奏鸣曲,第三组则听录音故事或重复的音乐。然后让三组小孩接受同样的测试。与无准备情况下的孩子的回答相比,“莫扎特”组预测准确率提高了百分之六十二,而“寂静”组和第三组只分别提高了百分之十四和百分之十一。戈登教授发现,听过莫扎特音乐的孩子,大脑活动将会增强,思维更加敏捷,行动更为有力。这就是所谓的“莫扎特效应”了。它目前已经能够被广泛地认同,并有意地应用于学前教育。 如果我们对莫扎特的音乐才华保持相当坚定的信任(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三岁开始思考,五岁开始作曲更令人称奇的吗?),那么,我们同样也没有理由对“莫扎特效应”迟疑。天才的力量是持久而延续的。只是,我想把范围再扩...... |
| 2007-12-1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
芬兰前卫力量金属乐队Nightwish出道没几年即获得了全球性的声誉与乐迷。2000年本人曾以《歌特金属的极致》系列文章向中国的音乐爱好者推荐其风格成熟的第二张专辑《Oceanborn》。如今,这张专辑已经被公认为前卫力量金属经典之作。女主唱TARJA和乐队灵魂人物键盘手TUOMAS(大部分歌词出自其手笔)携带着新颖的磅礴北欧气势给乐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后该乐队又接连推出了《WISHMASTER》,《CENTURY CHILD》,《ONCE》及一系列的巡回演出现场。本人认为,除了《CENTURY CHILD》是张平庸之作外,其他包括现场在内的几张唱片都堪称经典。尤其是2004年的《ONCE》,当属NIGHTWISH在万众瞩目之下制作出的又一高峰之作,其中《CREEK MARY‘ BLOOD》直指凯尔特民族历史,表明了该乐队不同于其他乐队的文化修为;《GHOST LOVE SCORE》(幽爱刻痕)长达10来分钟,属于流行音乐里的大制作,声势夺人,十分感人,深受本人喜爱。 一个乐队能够在自己的高峰期实现自我超越,实在难能可贵,少之又少(凯尔特诗人叶芝也曾经在自己的诗歌领域实...... |
| 2007-11-17 星期六(Saturday) 晴 |
| |
我的《星球大战》20年 林田 年轻的Skywalker卢克正骑着灰色怪兽坐骑,在厚厚冰层覆盖的茫茫雪地上执行任务。帝国的间谍机器人轻巧地躲过卢克的视野,唰地一声藏入了冰山背面……突然,一个庞大的影子闪现在卢克面前,巨大的利爪一下子打晕了卢克。他成了雪地怪兽的俘虏,生命垂危…… “嘘……”一个小男孩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声音沿着茫茫的冰雪极地远远地传了开去。这声音是如此熟悉,以致我不得不把耳朵贴紧电影屏幕,眯起眼睛,试图在每一个画面中发现蛛丝马迹,探寻出那熟悉的声音。屏幕画面的尽头,是一处乡野的房子。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正蹲坐在地板上,半斜着脑袋,聚精会神地翻阅着手里的一本连环画。“嘘”声正是刚从他的嘴里发出。 这个小男孩大大的脑门,浓密的头发,全神贯注的眼神,瘦小的身躯……他不就是小时候的我吗?我曾经多么地熟悉!那处简陋的两层南方庭院式建筑曾是我久远的乡愁,满是童年的香草味道:母亲在厨房紧张地准备着晚餐,父亲正从外面归来,姐姐在备课,而我则安静地翻阅着各类充满神秘感的小书。 20年前,我8岁,我就这样蹲坐着,...... |
| 2007-11-10 星期六(Saturday) 晴 |
| |
论北大“三角地”的倒掉 林田 著名的北京大学“三角地”海报栏已经因为“环境整顿”,被校方行政工作人员正式拆除的消息,是我从一位同学口中得知的。这位同学毕业后离开北大已经多年,却仍然以一如既往的热情关注着北大上至校长权力更迭,下至学生食堂吃饭这类大小事情。我随后上网查找了一下消息——果然!《北京青年报》以《北大“精神圣地”海报栏被拆》为标题,对此作了报道。根据该消息,校方不仅拆除了三角地,还即将换之以“电子看板,专门发布北大学生社团信息,并由校[中共]团委负责管理发布内容”。报纸称,北京大学南门附近的三角地,曾被北大人视为“精神圣地”,如今三角地环绕花坛高约两米的铁板海报栏已不再,只剩下一块三角形花坛。 我是许多年没去过北京,没回过北大了。但这个三角形花坛我是记得的。沿着北大南门进来,往左手边拐过20米许,就是北大三角地了。三角地名称的起源已不可考,但名如其指,是三条校内小道的交汇口,形成了三角形。于是就做了花坛,花坛外面围起了三面海报栏,供学生或其他有需要的人张贴海报使用。这就是三角地的形貌了。 回想起来,我总共在三角...... |
| |
(续)“星空”(即远方)与当下立足之地间的对比,以及由这两种不同语境的紧张关系中产生的语境压力,使得“远游”成了貌似莽撞实则必然貌似边缘实则拥有主题性的迫切。于是,在诗歌中西川写道: 当一朵浮云带走了我们衷爱的 百合花,我们怎能坐定在屋檐下 清谈脆弱的美德 错过上路的时辰 充耳不闻那些造化的呓语和歌唱? “上路”或者说“在路上”,意味着“远方”已经启发或者说诱惑了诗人,“上路”首先是一种告别的姿态,它表明对过去的遮蔽与拒绝甚至是遗忘,且不论这种遗忘是否具有某种故意与修饰的成分,更不必去深入地猎奇般地想研究个心理究竟,在西川那里,“上路”对他来讲虽然不亚于昔日关云长单刀赴会的悲壮与多多少少的英雄主义情结,却也不过是一个表面上看来何其简单波澜不惊的心理过程。从西川的其他诗歌文本看,“上路”还有类似于“上路”的词语,比如“在路上”,“出走”等等,不仅表达了漫游者的异乡情结,并且具有一种走向“远方”的朝圣意味。尽管西川不是神学家,他的朝圣心理也仅仅只是对象征着绝对的,超乎偶然之上的,克服了人的局限的东西的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