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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欢喜 淡淡的哀愁
我们数着自己的年龄,说着别人的故事,走过了往昔经年,暮然回首的时候,手中握着的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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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9
星期五(Friday)
晴
说老实话,第一次见到王君安的时候,我已基本错过了迷上一个越剧小生的少年时光。而此时的王君安,已在大洋彼岸,呆了将近十年。
记得当时看的是多年以前的音像资料,那时扮演梁玉书的王君安才十七八岁。那时我很少有坐下来平心静气地看茅威涛以外的其他小生演戏的耐心,但奇怪的是,我居然没有对这个孩子气的梁玉书产生什么成见。相反的,我隐约开始疑惑,一直在讲爱情童话的越剧需要的到底是一个饱受磨折的真实文人,还是一个粉妆玉琢的少年公子。 以后就有意无意地在网上搜集她留下来的一些段子,包括《玉蜻蜓》,包括《叹钟点》,并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她的声音。一直便听人说,这是一把最接近老尹的声音。 近年来很少听见这样不让人浮躁的声音了,尤其是在《叹钟点》里。这种声音似春风拂面,又似海浪轻轻地漫过来,漫过你的皮肤,让你隐约觉得自己如盐粒一般在海水里慢慢融化。 平心而论,这种声音并不适合旧上海的浪荡子金育青,你无法想象这样温文的声音在声色场中呼五和六是怎样的光景。可这一切在听这段折子戏时,其实都不重要了,他的懊悔,他的难过,用这样多情的声音,百转千回,娓娓道来,便是具有这样的蛊惑力,让人忍不住的心动,忍不住地想去安慰他;这归家的浪子,无论他犯了什么样的错,我们都可以包容,我们都可以原谅。 难过的时候,可以听一听这个声音。在这个声音里,我们是可以躲藏的。我们可以什么都不想,甚至一厢情愿地相信,这个世界还是很温暖,很平安的。 迄今为止,我还是不觉得王君安的表演在那么多的尹派传人中是最好的,但我已然承认了她最接近老尹,并且她很可爱。她没有像茅那样去驾驭整个舞台,把观众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的霸气,但她有自己的说服力,她让观众情不自禁地去疼爱她,喜欢她。如果说茅在舞台上的形象多是桀骜不逊的恃才文人,王则是个未经人世的少年公子。 茅身上有着很浓的书卷气,扮相又是毫无争议的俊美。她所扮演的人未必出身豪门,但总是很有才华,他因为他那超凡的才华而居高临下。因此即使是在《西厢记》中,白衣的他去追求几乎是在云端中的相国千金莺莺,他对侍女红娘的态度也流露出“你理所当然应该帮助我”的下意识。 相比起来,王君安要显得单纯的多。梁玉书刚出场时是个一直呆在书斋里没出过门的小书生,他几乎是像杜丽娘一般的因为满目春景而眼花缭乱,以致他一见到谢云霞,便立即坠入情网。在拜托刘兄帮他求亲之后,他用扇子遮着脸,含羞地跑下场去,终因放心不下,再喊两声:“一切拜托,一切拜托!”真的是出于天然的少年忸怩情态,让人忍俊不禁。有人说,莺莺爱上张生的原因是张生是她见到的第一个男人,其实,对梁玉书来讲,爱上谢云霞,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相比起来,谢云霞的经历就要复杂的多,她显然不是一个绣楼中只懂得绣花的弱女子,父死母亡,逃避追兵,投江,寄居刘家,她的感情受到过严重的伤害。梁玉书求亲受挫,他就像杜丽娘那样,恹恹地生起相思病来了。这对一个成年男子来讲,固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但放在这纯情的少年身上,却让人在会心一笑的同时,心中轻轻一动。当他终于娶到谢云霞的时候,他真是全心全意的呵护着她,生怕她受到了一点点委屈。他贴着谢云霞的心让她渐渐感觉到了他的温暖。 因此就某种程度上来讲,其实王君安比茅更像童话中的白马。毕竟是为白马,多半是出自于少女的想像,她们也许会停下来想一想为那个背负了太多重担的男子一直牺牲下去是不是值得,尽管他让你神迷;但很少有人能拒绝一个清俊多才的相国公子天真地恋慕着你,捧你在手心,无微不至的呵护你。 承认童话毕竟是童话是一件有点让人不忍心的事,但人总是要长大的,没有人能闭着眼睛不承认现实。就像茅的愈行愈远,就像从海外回闽匆匆一现的王君安身上,知性得已不太找得到越剧女小生的气息。 想起看早期的《玉蜻蜓•前游庵》时,摇着扇子的申贵升眨着眼睛笑嘻嘻地指着一池鲤鱼对王志贞说:“却原来你一朝还俗要开荤”,又羞又恼的王志贞红着脸将拂尘一扫,故作高深地说一句:“十方檀越有善行,放生积德是修心。”眼见着,就是一对小儿女在道是无情却有情的打打闹闹。也许这更接近于王君安的本色,一个任性而淘气的少年。 他未必负责任,一切出于天性。她可以因为孺慕之情,留在老尹身边,拒绝许许多多的诱惑;也会因为被漠然伤了心,一怒之下抛下一切,去得无影无踪。没有人能责怪她什么,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要走的路的权力。就像申贵升,他与王志贞的风月情事对他的原配张雅芸来讲,的确不公平,但要他一辈子困守一段无爱的婚姻,也是不公平的。 申贵升最终怅然西归。不管他死后的幽魂,会不会如他所说的,在那桃林之中生死相伴,王志贞到底还是失去了一段她这一辈子再也不会遇见的最珍贵的感情。 王君安已在美国完成了她的本科学业,想来是不会再回来的了。纵使她回来了,也不太可能再当越剧女小生,那一段十八岁的青春年华,已然是挽不住的一去不复返。 《玉蜻蜓》给我们讲了一个有关传承的故事,生死有命,香烟不断,从申贵升,直至徐元宰。但老尹死去的时候,上海龙华人山人海,王君安依然没能回来。 一个赶来参加追悼会的老太太,拉着正在痛悼恩师的茅的手,激动万分地大声说:“我最喜欢看你的戏了!” 并不想责怪谁,只是在一瞬间觉得啼笑皆非。 还是很喜欢王君安的声音,喜欢在她的声音里荡漾,渐渐被淹没的感觉。但我知道自己已然错过了那个可以为茅风魔的年代。 有人说,你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换言之,你不可能在你的身边,两次遇见一只同样的蜻蜓。 飞去的玉蜻蜓,不会再回来。 2007-1-3
星期三(Wednesday)
阴
最近真的是“猪”事不顺,在我们的稿子被无情的拖了一个多月终于搬上荧幕的时候,“可爱”的责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你们要像其他两位学习哟”,好吧,余音绕梁,我就积极一回,当我们兴冲冲满怀十二分工作热情去问他有没有新的选题写的时候,又被他挂在了一边。算了,是我倒霉。老穿黄色系衣服的主任一脸严肃地告诉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言下之意,做好滚蛋的准备。屈指算来,两个月总共才写了两篇稿子,有一篇收视率还有趣的创了历史新低,哎,混得下去才怪。
好吧,我把这一切都“归功”于我自己能力太低,尽量不去想谁谁谁看我不顺眼。 说到假期,又是怎一个郁闷加辛酸了得!自从《越狱》被FOX电视台无情地带出我的生命以来,我就开始靠《迷失》打发时间,说实话,我是一个超级shipper,《迷失》也很好看,像是一部悬疑加科幻片,可是我却能把它看成一部爱情片,我盼望我喜欢的男女“猪脚”能按照我希望的那样发展,我承认,看片的时候,我不纯洁的思想常常跌在阴沟里,可是可是……这次却在阴沟里面翻了船,当我看到像Shannon这样的美国妞居然和Sayid这个伊拉克人搞在一起的时候,我忍了(天知道他们两个是多么的不和谐,简直是破坏和谐社会的发展)。可是可是……在第三季第6集的时候(我记得非常清楚),Sawyer 和Kate终于如很多观众希望的那样,热烈地、狂野地、天雷勾动地火地搞在了一起,大家如愿了,可是我要郑重的加上无比愤怒的大声怒吼:我不喜欢!Hate! Hate! Hate it ! 这个情节气得我心脏病发作,导致的直接后果是一整个晚上我都在做恶梦,早上刷牙时居然把洗面奶挤在了牙刷上!我才不管编剧怎么来圆那些充满了疑惑的悬念(诸如杀人的自己会跑的黑烟啦,莫名其妙的The Others等等),但是你同志至少给我一个我想看的爱情好不好(Sawyer刚刚才和ana有一腿,虽然他被一些人认为坏得有魅力等等,可是我觉得他像一个做爱机器,而且他是一个骗子,我就是喜欢不起来!)现在,编剧同志连带着Kate也让我讨厌了,我知道美国人开放,可是开放到这位姐姐这样的档次,我真是无语了(编剧!我要把你抓过来,一顿暴打之后,踹上你的屁股,把你踹到我们温帅蒙昧以求的巴拿马去!)算了,我要平静平静(默念心经一百遍),哼!不看lost了,免得自己也lost了。现在,只有期待1月22号,我盼望的Micheal和Sara来一个久违的,香艳的,激动人心的拥抱好了(Kiss我就不奢望了,不纯洁呀不纯洁!) 好吧,接着说我的假期,因为被放鸽子和那部《lost》,心情一直down着,为了逃出美剧的阴影,我决定看一部古装片,对了,就是那部传说中的《康朝秘史》,可是可是……当那个“姑娘小伙真棒真棒”的主题曲一响起的时候,我一口血喷在了我的宝贝液晶屏上,受不了啊受不了,考虑到我可怜的心脏的承受力,我放弃了,决定去看帖子。可是却看了一篇长达5页的关于一个70年代的“剩女”的相亲史(我一定是受刺激受大发了),又是一个可怜的嫁不出去的自称美丽的女子(我怎么看到了我的未来?幻觉?),这下可好,down到谷底了。 于是,决定约人出去玩(随便什么人都行),可是这帮没有良心的,不是要工作就是要过二人世界,法定假日也要工作?是他们的工作没有人性,还是我的工作太人性化了?突然之间,好想回北京跟姐妹们杂居,不,是同居。昨天薇薇还叫我回北京和她一块儿住,说她那儿的地方大着呢,好想去。放假前和同事一起去KTV,把刘若英的《光》又K了一遍,就忽然想起和老姐在钱柜摇头晃脑一遍又一遍地唱这首歌的情景,怎么就这么远了? 算了,睡到今天早上十点,重庆这个城市“可爱的”在元旦三天里一直在哭,搞得地上湿漉漉的,又阴又冷,一看就是个倒霉天。还好,总算有一个有人性的,约我今天出去把痛苦溺死在食物中。于是,写了上面的一堆废话后,我要出门了,赶紧收拾收拾。 还有,拜托,天上的王母娘娘,玉皇大帝,观音菩萨,上帝,耶稣,真主,孔子……等等,我是一只活在猪年的“猪”耶,给点快乐和运气好不好?难不成真的要去烧个香!? 2006-12-2
星期六(Saturday)
晴
《越狱》的男主角
![]() 文特沃斯.米勒 全名:文特沃斯·厄尔·米勒三世 Wentworth Earl Miller 昵称:Stinky(这是因为他在大学合唱团牙尖嘴利,可不是臭烘烘的意思) 出生地:英国牛津郡西北郊区的景区古镇 居住地:洛杉矶 生日:1972年6月12日 星座:双子座 家庭成员:父母,两个妹妹 外型:Went有着近乎完美的骨骼结构,187的身高,黑色卷发,不过最扯的是他的双瞳颜色不同,左眼为淡褐色,右眼为淡绿色不过Went为了掩盖自己眼睛的“秘密”,平常总是带有色的隐形眼镜,所以照片上看不出双瞳的不同颜色。他的出色外型主要归功于他的父母,Went有着复杂的血统,他的父亲有美国黑人,牙买加,英国,德国犹太人血统,母亲则有法国,荷兰,叙利亚,黎巴嫩血统。 ...... 2006-11-1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好久好久没有更新,好久好久没有对着自己说话,只不过几个月,却像是和自己曾经拥有的生活永别了一样,再也回不去。
经历了无数的挣扎,笔试面试后的沮丧,走进了这个在别人眼里看来不错的地方,可是面对社会就业的压力,这样的结局还不是尽头,三个月后,还有可能被扫地出门。于是,争啊争,每天像勤劳的小蜜蜂一样按时上下班,对谁都点头哈腰,生怕自己哪里惹了领导不顺眼,生怕自己做不好。 可是,仍然看不惯很多人和事(也许别人也看不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过这种无所事事的生活,好不容易等到可以写一篇稿子,可是制片不喜欢,说我的稿子文学气息太浓,观众的层次不能接受,言下之意,写稿子就是说口水话,要把观众当傻瓜。心里很憋屈,熬了一夜的结果被枪毙,还不如随便写,口语化嘛,我顺手拈来。可是,这样口水的水平,栏目组比比皆是,那还要我们这些撰稿干嘛?也许是我自视甚高,才会有这样的失落,辛苦没被认可,难受得想哭。真想拍拍屁股走人算了。 呵,不过,还是得熬下去,也许有一天,熬得像其他被制度化了的人一样,做节目没有了真诚,没有悲天悯人的心怀,没有了自己的风格,一味地猎奇求俗,只为了那分到手里的钞票来养家糊口。可是我才二十三岁呀,真的要一辈子这样活。我要把自己向往的生活抛弃了,把自己曾经要走的路放弃了,只是为了适应世俗的规则;我要把自己的爱好搁置了,把自己的喜好收敛了,只是为了换取一个名叫成就的东西。待在这样的壳子里,再也不能坐看风月,再也不能闲适而居,再也不能去外面的世界飘荡,再也不能码自己喜欢的字,再也不能回北京……不,我才不要这么活,我不要自己老了的时候为昨天哭泣。 无所谓,我还是我,该怎样还怎样,我会努力去适应环境,我也会让环境来迁就我,只要太阳在明天照常升起,我就不会死,不会死,我还怕什么,那是生活对我的祝福。所有看不顺眼的,都他妈滚蛋! 2006-9-17
星期日(Sunday)
晴
最近在看一本书,叫《人生若只如初见》。很美的名字,很美的一本书。
古人幽幽的情思,把生命中无数的际遇,简单成这一句话,让人怦然心动。 是啊,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 她说,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 可是我们都赢不了时间,这只是古典诗词中的美丽与哀愁,而我们大多数人的人生,都是从开始走向结束的。 我在想,当我的人生结束的时候,能否寻到只如初见的不舍时光。 我要是活在古代,一定会是一个如班婕纾一样的悲凉女子,活得太正经,放不下身份来,所以远望飞燕泣红妆,独抱团扇话凄凉,守着负心人的陵墓,孤独终老。她应该是一个很自恋的人,出生名门的才女,曾经也拥有宠冠后宫殊荣,她有她的身份和尊严,于是中规中矩,活得不自然,不像杨家的那位女孩那样活得率真,所以,她的爱情不美丽。 或许我也太自恋了,曾经有人说过,人必先自恋,然后才会对外界的认可有所期待,我总是期待别人认为我好的,总是太过追求一个完美的自己,常常衍生的自卑不是因为我不自信,而是太害怕别人的嗤之以鼻。 所以,孤独总是如影随形。 也许我真的就是一个适合寂寞独居的动物,我总能从一个人的生活中找寻到快乐,而且非常不喜欢自己的生活被打扰,总是有意无意地逃避着被打扰的可能,不爱交朋友,可是对人友善。 记得满珍说过,小挫,你像薛宝钗。 嗯,我也觉得。 可是我却不像宝钗那样擅于交际,也不擅于表达自我,很少会完全打开心胸,也不太懂怎么开始,陌生人无法很快了解并喜爱我这个人,即使相熟的朋友,有时我也会让她们看不清。薇说过,我给人的第一感觉是缺乏真诚,冷漠。这也许是真的。我的确是不想去了解一个陌生人到底是胖了还是瘦了,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这些似乎都与我无关。于是活在这样一个自我的状态中,由于太自觉而导致自卑,进而排斥沟通。 可是,一切都是从陌生开始的,只有走出自己的天地,才会邂逅人生若只如初见的美好时光,这样,才不会后悔。 写在二十三岁之时。 ![]() 2006-9-5
星期二(Tuesday)
晴
今天早上醒来,重庆下雨了。
一切都活了。 满珍走了,那种离别的悲伤在阿布传给我的照片中感受真切,大家都在笑,可是眼圈红红的,我很后悔自己在那么远的地方,我想去送送她。 我经常跟满珍吵架,脾气不好,可是现在没有机会和她吵了。 晚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回羊闸的家收拾东西,真正离开北京回家了,大家都恹恹的,气氛很压抑。醒来后收到霄潇的短信,说是换了个工作,想让自己更快乐些。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哭了,默默地流泪,很害怕,可是不知道自己怕什么。 大家只是想要简单生活,真的。 久旱之后总会有甘露降临,总会有希望。 ![]() 2006-8-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今天还是干旱,滴雨未下。
我们家的大小宝气们都要上学去了~~~~~~~~~~~ 最近学车学得我一点激情也没有了,天气太热,师傅们无精打采,我也无精打采。好没意思。真想交钱软过算了,反正我不喜欢开车。 前几次学车因为某个师傅太凶了,似乎是脾气不好,性格急躁,骂得我看见方向盘,一踩离合器就害怕,于是赌气不去学了。妈咪爱女心切,跑到驾校把人家数落了一通,扬言除了这个师傅,谁教都可以。弄得我哭笑不得。第二天,换的师傅脾气超好,我熄火几次,也不好意思骂我。 不过,我自己也知道,开得实在是非常的烂。初步估计倒杆是过不了的了,只能交钱。因为我实在是踩不好半离合,不是车子不动,就是车子熄火,还老是把所有的杆都给撞倒了。这开车怎么就这么让人烦呢?简直是烦死了!!!!! 昨天玺雯买了一张王力宏的盖世英雄演唱会的碟,哇,简直是帅呆了,我看了不下五遍,力宏,力宏,我爱你!爱死你勒! 但是,还是免不了郁闷,一郁闷的时候心情就低落。还是多出去混混才好。哦,对了,红楼梦要重拍了,全国海选角色,雯靖会去报名,她要是能演一个丫环也好哇。 最后一个报料,原来我们学校坐地铁出来经过的那个紫檀博物馆,不是私人开的吗?那是中国第一富婆开的,现在是他老公在经营,他老公就是演西游记里唐僧的那个迟重瑞。姐弟恋哦。我在报纸上看的。 哎,我还真是无聊啊~~~~~~~~~~~~~~~~~~~` 无语中。 贴张漂亮的图 ![]() 2006-8-11
星期五(Friday)
晴
下午在家看书,老爸回来了。很辛苦,大汗淋漓,重庆下午三点钟的太阳,像火一样。而我在家,吹着空调,很舒服。
几天前无意间和雯靖看照片的时候,突发奇想,其实我照的那些照片,很多年前我和雯靖就在家里搞过,我们也一样可以照得出来的。于是雯靖兴趣十足的准备和我创业,这样的影楼,二三十万就能开,可是技术和人必须占一样,我们什么也没有,化妆、摄影必须懂,我们什么也不专业,怎么去驾驭别人。晚上的时候,全家人还十分认真地就这件事讨论了许久,真的不是闹着玩,是很认真地想去做。 结果是,什么都不能操之过急,创业不是那么容易轻松的事,必须有充分的准备。既然我短时间内还不能出国,那么就由我为这一梦想踏出第一步。三姨让我去学技术,并且去影楼打工,然后再考虑此路可不可行。 什么样的目标,都需要付出艰辛的努力的。 老爸在饭桌上看报纸,然后转过身说,看看这篇报道。我接过去,真的是百味杂陈。 世界周报:中国“啃老族”下嘴不留情 中评社香港8月10日电/日本《世界周报》8月9日载文《中国不工作的青年越来越多》,摘要如下: 以上海等大城市为中心,最近“啃老族”的说法非常流行。这或许可以说是中国版的NEET(日本指那些既没有就业的愿望也不愿意干活,靠父母生活的无业青年——本报注)。他们尽管大学已经毕业,但并不想就业,也不想找活干,却过着非常奢侈的生活。据说在20多岁到30多岁的人群中,这种现象在增加。据调查,住在上海的除学生以外的未婚者中,85%的人生活的一部分或全部靠父母,这个比率之高令人吃惊。 中国自从1979年实行独生子女政策以来,这些人正是独生子女中的第一代人。这代人的身边有六个大人,即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姥爷、姥姥的无微不至的呵护。从小就受到百般溺爱,想要什么有什么,兜里从来不缺零钱。简直就是一个“小皇帝”。 学历并不低,还有不少人是研究生毕业,但就是不想工作,这不完全是因为现在中国大学生就业难。总的来说,这些人自尊心很强,对自己的能力也深信不疑。即便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为寻求更好的待遇,轻易地就把前面的工作辞掉。但是,在今天的中国,走在时代前列的企业,工作时间都比较长,要求员工每天都做出努力,以便在激烈的竞争中取胜。重新求职的年轻人想法过于简单。所以重新就职的成功率极低。还有,那些研究生毕业的人一开始就要求高报酬,所以找不到满意的工作,结果很多人便成了待业的闲人。 他们靠着父母,但据说父母也情愿。他们认为寄托着一家的期望,辛辛苦苦培养的孩子并不是没有能力,似乎认为“孩子还不能马上工作,还需要时间”。因此,他们认为孩子在工作前的一段时间由父母养着理所当然。 这种“啃老族”并不只是出现在经济条件好的家庭,也开始出现在收入低的家庭。对工作不适应,对工作没有思想准备的青年;反复跳槽的青年;被国有企业裁员的青年;既没学历也没有技能,又不愿意干脏活、苦活、累活的青年等在增加。甚至听说在有的不富裕的家庭,靠养老金生活的父母去干临时工,养活不干活的儿子。 为什么年轻人没有工作热情呢? 第一,可以认为年轻人没有从学校毕业后就独立的心理准备。因考试教育导致的弊端,年轻人学习的目的就是为进入学历更高的学校;他们不会设计自己毕业后在社会上的生活方式。 第二,即使顺利就业,对工资待遇不满。在中国,工资水准仍比较低,可是对年轻人来说,除日常生活用品外,还要有买时装,出去旅游等费用。而这方面的费用跟日本不相上下。去商店看看,女性的服装及提包等,不少是一千元至两千元。在谈情说爱的年轻人中颇具人气的主题公园等,入场券就得一百元到两百元,乘坐一次游乐设施要五十元到一百元,几百元钱转眼间就花出去了。大学毕业后刚参加工作的人工资一般是一千元,好一点的两千元,由此可知他们对那点工资收入何等不满足。这样一来,他们就不断跳槽,以寻求更多收入。在这个过程中,拥有一个固定职业的意识也就逐渐淡漠了。 第三,国有企业大量裁员,但相关再就业保障政策还没有充分建立起来。在临时待业的过程中,年轻人也就逐渐丧失了工作热情。也有不少父母对孩子的工作和收入不满,虽然孩子干得很起劲,父母却让孩子辞职。在父母看来与其让孩子干看不上眼的工作,还不如在家由自己养活好。 基于这一点,在教育工作者中有人说,家长与孩子的关系存在问题。一般来说,在中国,父母对子女的身体养育非常重视,而对子女独立意识的培养教育却很缺乏。看看最近几年中小学生中肥胖的孩子越来越多,对这点也就不难理解了。还有,父母还希望自己老后由子女照顾自己,所以害怕子女独立离开家,也许在无意识当中限制了子女的独立心。 按中国的传统,不忘养育之恩。孝敬照顾上年纪的父母是理所当然的。据说中国的这个传统正在发生动摇,但是父母对子女的依恋似乎还是让人感到有点太过分。 我真的是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像一面镜子,照得自己无地自容。老爸转身去做饭了,而我坐在沙发上,说不出什么滋味。反复不断地在心里问自己,什么时候,你才能真真正正走出去? 2006-7-31
星期一(Monday)
晴
今天是农历7月7日,中国古老的情人节。我去拍照的唐风照相馆,送来了一大束粉红色的玫瑰花,很漂亮。
我很高兴,送走芳芳后,一个人去逛街,买了一件三百元的上衣,又败家了。没有男朋友的情人节,我也似乎习惯并且活得如鱼得水。 好日子里,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姐妹们快乐! 烟霄微月澹长空,银汉秋期万古同。 几许欢情与离恨,年年并在此宵中。 ——白居易 《七夕》 ![]() 2006-7-21
星期五(Friday)
晴
2006年7月20日,凌晨,闲来无事,头发没干,所以写字。
回家已有大半月,安瑾走后,重庆的天气似乎更热,烈日炎炎,晒得人心烦。不知道远在北京的各位有没有想我。 我想大家,想我们曾经拥挤的寝室,想曾经打打闹闹的姐妹,如今为着各种原因劳碌奔波,拼命生活。 我却似乎非常幸运,安于现状,羞于衣食不能自给,但仍然不愿跨出第一步。八月开始学车,不能老是呆在家里,总得找点事做。面对老爸的喃喃叨念,老妈的忧心重重,我始终努力保持沉默,现在的生活像在走重庆山城的道路,你看不见前方是什么光景,一步一步走下去,拐个弯,也许就能看见目标。 可能生活就是这样,与其去设计它,不如做好当前本分才是。 现在才知道,当家庭主妇是最好的职业。不想让自己和父母这么忧虑,所以经常在家戏称,二十五岁一定嫁出去。可是能否实现,也是未知数。 因为509最好的风华,都与男人无关。 我现在回忆起大学的点点滴滴,庆幸还有零碎的片断。 记得老姐第一次敲门说,要不要电话卡?记得老姐说,小妹,我好喜欢你哟,怎么办?记得老姐把我当成食品库,记得老姐对我很好,就像真的姐姐一样,有事一定会想到找老姐帮忙。 记得安瑾说,宝贝,过来。记得安瑾撒娇的模样,记得安瑾老是打扫寝室卫生,还记得躺在安瑾的床上很舒服。 记得满珍许多搞笑的语录,记得跟满珍吵架会很快和好,因为她不记仇,记得满珍总是陪我去我想去的地方,记得满珍和我总是一起上课。 记得晓倩对我说,小挫,过来让我踢一下。记得晓倩被我唠叨又无奈的样子。记得晓倩很亲切,记得晓倩老是能亲言细语地开导我的暴躁和忧郁。 记得阿布总是帮我察看电脑故障,记得和阿布一起去吃烤肉,记得阿布的1.5升鲜橙多,记得阿布总是跟我抢晓倩,记得我老是说,布瓜的世界一片黑暗。 还记得霄潇递给我二十岁生日的第一张纸条,叫我不要哭,学会经历。记得霄潇送我巧克力,记得霄潇说,小挫,嘿嘿。记得晚自习早归和霄潇聊天,记得霄潇坚强的笑容和微红流泪的脸。 还有好黑,记得她说,小挫,你从来没有严肃地跟我讲过话。记得好黑所有搞笑的段子,记得好黑和我是一对,记得好黑是我们509的第七位成员。 还记得小玉执著的梦想,记得小玉和我一起上自习,记得去小玉那儿串门,记得小玉喜欢过的每一位明星。 原来一路记录下来,真的有许多可贵的记忆,可惜我已经远离。前两天收到盖盖的短信,她已远赴贵州工作,原本以为一个城市的人,想不到也有见不到面的一天。短信数字片语,我却黯然悲辛。记得有一首歌唱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席宴”,真的是这样。 盖盖说,记得常联系。 是呀,大家记得吗?常联系…… 深夜1点15分,妹妹们甜甜入梦。我用最简单的笔墨,喃喃自语,零零碎碎,回忆我与姐妹们最美好的风华,仍然微笑,我们会习惯,新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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