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找了一篇小说给老师看。
我加多一万四千余字,使它成为一个近十万字的篇幅,又删掉一些过于明显的背景。然而一切修改于事无补。
我后来反复打开附件来看,发现我已经使这个小说拥有了一个既幼稚又老迈的面貌。
它漏洞百出,又自以为是,好像一个小孩子捡到一块亮闪闪的玻璃,迫不及待拿去献宝,她摊开手心,说,看,我捡到了什么。语气里是满满不自觉的让对方窘迫的天真得意。它的真诚和肤浅一样明显。这是不能从本质上被改变了——没有谁能够同年轻时的自己抗衡。也没有谁能将年轻时候的自己用年老的心态复述出来。
只因时光不再,情怀难再。
每段文字都有自己的DNA。从那里可以看得到写作者的成长。只要是在写,即使描写的只不过是一棵树一片云一阵风还是一个空白格,也是在表达自己。无论如何在语词里左右互搏,闪转腾挪,终究还是在说自己的苦痛忧欢。
而那些,若不被真正有心的人看到,又算得上是什么?
聪明如老师,当然知道,这一切都太有限了。
生命,错过,还有爱,以及爱一个人的决心与时间。
我以前总是会认为一切事情都有“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