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口水缸
蓝天白云、风轻云淡、天地温柔、你我同在……感谢此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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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上次,小冰说,很久没说起丛丛了,说说丛丛吧。
想了几下,关于丛丛真没得好说的。 记得苗苗小时候能说的一大堆,把同学打了,把教室门踢了,把老师气哭了,把老妈快磨灭了…… 一般来说,闹腾的孩子过得比较丰满吧。 可是,丛有什么好说呢? 不吵不闹,乖乖听话,不出众也无挑剔,功课作业自己管得牢,成绩不是98就是99,每次和老师见面也相对无语,老师也想不出有什么好说的…… 长相清秀、和颜悦色、举止优雅,识时务懂道理,不激进不积极,笃笃定定…… 我觉得她太平静了。 我没必要也不打算跟她对拗,一切按她自己节奏来,也不会打算把她培养成什么什么,过几年,她慢慢会找到她善长的方向。 一早在《亲爱的小孩》中就说过,这个小孩想好真正地去爱,并不会对她有太多要求,只要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每天有微笑就可以了。 生活在回归,最大的幸福又会回到听风、听雨、听草长鸟飞…… 对了,小孩有个奇怪的爱好,喜欢跑步,没事常在校园林荫上飞跑,说是喜欢那种被风托着快飞起来的感觉…… 汗,属马的射手座。 ![]() ![]() 小孩,在小黑板上抄写一段她喜欢的话:每个人都会恐惧,大人有大人的恐惧,小孩有小孩有恐惧…… 我觉得很好,懂得并爱好思辩是有意思的,比考100有意思多了。 丛,已从小虫时期到了花丛时期,起名字时设想,长成后会是一片繁盛丛林。 汗,小孩长得真快,那个苗苗都长得我不敢去正视她了,当然不是怕她,是怕反射出来的自己的岁月…… 苗苗马上就要成为高中生了,汗,晕死了,我。 ...... 2010-1-19
星期二(Tuesday)
晴
竹子又被请到北京做节目去了,汗,好象有点辛苦呀。
临行接到通知,大牌姐姐很牛逼地说:去北京就不要通知我了,去纽约时再通知我吧…… 昨夜,因为不系和月月托我带话给竹子,就发了短信到他手机里…… 好了,各位不要问我竹子的手机号码,他的手机是要紧事用的,想来他小人家按那么芝麻的键也挺麻烦的。 不过,姐姐我待遇好,收到了几个字:青姐,我已到北京。 不知是不是竹子自己发的。 话说,昨夜我泡在大红浴缸里养生呢,手机就响了,是竹子的号码。 一听,是个熟男利索的声音:青青姐吗? 大概是白江了,一般来说,竹子一到北京一定会落入白江之手的。 果然,电话里说:我是白江。 他们一群人截了竹子父子俩在哪里嗟呢,白江贺若夫妇、虎子夫妇,还有一个听不清什么虹的妹妹。 汗,时光如流水呀,现在一派手指,要说某某某某夫妇了,想当年姐姐在树下某个山寨当家时(不是坐镇、不是压寨),还都是小罗卜头呢。 再赞一回白江吧,我乡之有为青年。 白江依然是那种朗笑着勇往直前的男生,有志气有志向肯努力生机勃勃。这几年白江更加成熟了,这次听声音,有了中气足实的势头。 而且这个孩子(不好意思,孩子只是一个称呼)很肯担代,两次竹子去北京都是他组织的,很多事都答应得毫不犹豫,颇有老大风范了。 对妻子又有江南男子的重情重义,一开口就是:我们贺若怎么怎么样。 嗯,对的,我以后要一个这样的女婿。 如果说,琼瑶曾提升了爱情的模式,那么金庸就提升了夫妻的模式。 我们看金庸武侠小说长大的一代,都神往过小说中那一对对心神相合的神仙眷侣夫妻。 白江贺若夫妻有望达到那种境界的,因为两人都肯努力看重对方,也这么多年了。 又和虎子说了几句话,本想跟小虎夫人聊一下的,怕人家姑娘害羞,唐突了。 最后才轮到竹子,跟他开玩笑:你怎么又要上电视呀,累不累呀,让点机会给我们吧,姐姐我活到四十岁连个直播厅都没见识过呢。 竹子说,竹爸爸这次回去后,过段时间又要到北京录节目了。 我说:哦,老爷子成演播厅老油条了。 挂完电话,才突然想到,刚才发短信时忘记注名了,他们怎么就知道是我呢,真是聪明的孩子呀。 他们一定认为我是故意考他们的。 汗,姐姐我才没那么聪明呢。 还有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这次有关方特意组织了医疗专家组对竹子进行了一系列的查检,重新定性定位,看看是否能找到突破点…… 同学们,握手呀,咱们当初的设想也许会一一实现。 这个世界向来充满奇迹。 竹子要我谢谢不系,这次可能按排满了,需要时再联系不系。 如果有机会,一定会试图去开启每个希望。 ...... 2010-1-15
星期五(Friday)
晴
和朋友去挑床上用品。
什么配得上我那头层小牛皮美式床呢,最绝配的肯定是真丝,亮着华丽的光芒的那种。 挑了套棉夹真丝的,折扣下来四件套大概一千五百块左右,温和的精梳棉,真丝提花,因为新年,又挑了套酒红色的精梳棉…… 付完款,我一转身看到了它——紫罗兰色的真丝,那种旋妮的华丽让人错不开眼,朋友已两眼冒出衷肠来。 一问价格,一万多大洋,折到底,七千多。 真丝凶猛! 转身去拖朋友,她说,她要是搬新房,肯定买下它的,接接贵气也好,她买过一套四千多的,感觉不怎么样,可价格差在那里呀,七千多的肯定比四千多好。 真怀疑她是给商场做俏促的,反正说着说着,我那游离的心也热乎乎起来,仿佛我不应该辜负这穿绫罗盖真丝的命。 其实我是温和低调的,喜欢棉制品,想老牛一直忠情奢华风格,他大概是喜欢真丝的。 汗,为了让老公恋上我的床,搞大就搞大了嘛。 转头给我妈打电话。 我妈一直说要送我乔迁礼物的,问她送我被子好不好? 我妈一口答应,说除了被子被套枕套,朵朵绒被和枕头也她送,仿佛又嫁了一次女儿似的。 我妈是我身边的人里面,唯一的不缺钱的—— 因为她不花钱,多进少出,但对她两个女儿很舍得花钱。 不说了,反正好象我是永远有人给钱的那种。 退了前先买的两套,终于换成了紫罗兰真丝被。 把七千块轻轻地抱回家,辅在床上真是漂亮呀。 还可以很有格调地自谕,不爱LV,爱的是一条被子。 乔迁、入洞房,点上两支红蜡烛玩情调,大红蜡烛映着我的真丝被烁烁生煇。 可是,亲爱的们, 姐姐我和你姐夫,一夜难眠…… 不要误会,和红蜡烛无关。 那个真丝呀,冷幽幽的不说,一直游走于皮肤之上,滑滑的,和身体格格不入…… 还有那个真丝枕头,稍一动就滑走了,头发和枕头靠不牢,枕头和床单也靠不牢,反正稍一动,头就不知滑到哪里了…… 反正不安稳呀。 怎么睡得安稳呢? 我还自作自受,想得无论如何要习惯睡真丝,不辜负厚厚一叠人民币,老牛同学已蠢蠢欲动想逃走睡客房去了。 我半梦半醒,很有创意地想,要是把七十张人民币缝起来,盖着睡大概也不会比真丝差的。 第二天,干净利索地把客房的全棉被套床单一并换了上来。 舍不得真丝,老公睡着睡着不见了咋理赔呢? 搂着几百块的全棉被,到底舒服多了,踏踏实实地睡个了安稳觉。 谁想出来的,真丝被子,万恶呀。 陪我一起买被子的朋友安慰说,等夏天再用真丝被套吧,应该会很舒服的。 我也不指望了,七千块,压在箱底当收藏品吧,譬如我那波霸妹妹一万多败了只卡地亚小手镯套在腕上,我一直没搞懂那是什么玩艺,这样想来,我还可以再去败一套真丝被子来,一点也不傻。 可是,我搞不明白,现在的人为什么越来越笨了呢。 我奶奶外婆真到我妈那辈,不是一直盖着绫罗绸缎过来的吗? 她们那时还超级奢华的,贡缎被、丝绸被、织锦被,大红一条、玫红一条、紫红一条、翠绿一条、秋香绿一条、墨绿一条、天蓝一条、湖蓝一条、雪青一条…… 要多璀璨有多璀璨! 那时怎么不嫌盖得累呢。 以前的人多聪明呀,漂亮的是面子,里子还是温暖的全棉夹里。 对的,什么时候我也去整这么一条被子盖盖,外层是七彩绸面,里层是条纹全棉布,把条纹布翻个盖出来缝在一起。 哗,配我的小牛皮床,肯定风华绝代,超现实主义。 ...... 2010-1-1
星期五(Friday)
晴
各位,一零年好。
本来姐姐应该是四十岁了,可是上海只计算足岁,所以在跨了一个半小时的地域后,姐姐我硬生生地回到了三十九岁,年轻了三百六十五天,一寸光阴一寸金,算算呀,我发了。 而且不一样呀,女人三字头和四字头,感觉天差地别。 怎么过新年呢? 本来跟老牛说好的,接个吻,从零九年到一零年,一个吻接两年,多牛逼呀。 可是,生生睡着了……当然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想来,这个创举还是晚了十年。 要是十年前……那可是跨世纪呀。 日子过得真快。 还记得十年前跨世纪的时候…… 不过,十年前跨世纪这天好象温暖一点,我穿了一条短裙,一条丝袜,外面是宽大的珠珠绒大衣,大卷发披肩,美不胜收,哈。 十年后,照一下镜子,好象是潦草了很多,嗯,要引起注意。 “努力很美”跟“无所谓”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女人到了四字头阶段,应该是不肯老去的阶段,要好好调理。 到了五字头,会反而放松,可以优雅地老去。 所以,我正进入一个尴尬的时光。 千万不要象著名的潘虹一样,一夜之间就老去了,会骇到人的。 过新年前,趁机去一家外资妇女医院,做了一次全面的妇科检查,并咨询一些我这个年纪女人应该注意或引起重视的问题,当然包括是否应该换一种更安全更合适的避孕方法。 朋友介绍的医生,美国回来的妇科医学博士,拿的是纽约州执照注册。 并非一味的崇洋,是觉得受美国教育的中国人看问题的视角会更全面。 一个很绅士的男医生,看不出年纪,应该说中年吧,头发却已半白,气质清晰,非常温和,似乎天生就是女人的朋友,天生就为女人来解决麻烦的。 虫虫陪我去的,她在外面等待区悠闲地玩电脑,喝免费的热巧克力。 我捧一杯咖啡跟医生聊天,医生办公室墙上挂满了太太和两个儿子的照片,身后没有等待的其它人,因为医生这个上午只约了我一个。 好了,亲爱的,请不要问挂号费是多少,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其实,只是个人的需求,我从来不在美容上浪费钱,我也不太舍得用昂贵的护肤品,我肯可把买一个名牌包包的钱买一套被套床单。 我不是眼球主义者,我是实惠却敏感到毛孔的巨蟹。 老牛说:什么?妇科男医生? 是的,我对妇科男医生也有心理抵触,但从理念和技术上,我更信任男医生。 和男医生绝大部份时间在聊天,大大方方地聊很多,说真的,我怀疑跟女医生会不会这么坦诚地聊一些深层的想法。 比如,以前象很多人认为的那样,女人剖腹产生孩子产道不会有影响,自然产会有影响,这也是很多人选择剖腹产的一个原因。 医生说,那是个误会,其实有区别的是有没有生过孩子,而不是生产的方式,因为在怀孕期间,产道已慢慢做好了准备,时到临产已松驰到孩子可以通过的状态,也许刚通过孩子后会有些松驰,但过了一些日子,会自然恢复,跟剖腹产没太大区别。 那么生一胎更生二胎或三胎会不会有区别? 当然会有,但最后还看每个人的恢复能力,就象体型一样,有一些人生完孩子后就很难收回来了,有些人很快就会恢复回来,所以比生几胎更重要的是恢复能力如何。 还有跟侧切也有一些关系,现在国内产科为了避免意外把侧切当成常规,这其实对女人是一种很大的损害(应该问一下梨花是不是这样?)。 我也过了十五年才明白,我的医生朋友当初送了我多大的一份礼。 问医生,过了四十岁,身体会不会有很大的变化,老化的速度会不会加快,相比于面容我更在意身体的老化过程与速度。 医生笑着说:要相信自己,每个人本质不一样、潜质也不一样,不能简单地以物理概念来界定,学习把感觉调到最佳频道,要快快乐乐地体验人生的每个过程。 不要被一些理论所左右,理论只适用于百分之七十的人,每个人自己的感觉才是最准确的…… 我感觉已不在看妇科医生,而是在看心理医生。 很多道理,其实自己是懂的,但由专家说来更光亮。 很愉快的交流。 其实,跟医生交流得怎么,也看每个人的能动性,我若仅限于体检,大概也就得到几个指标,花钱买个服务好。 而医生也很愿意体现他的学科修养。 我想,我在七十岁的时候,大概会要求约见临终关怀专家,让他们用科学而豁达的认识来指导我。智慧,是我一直渴望吸收到的养分。...... 2009-12-27
星期日(Sunday)
晴
金桃是条硕大的小母狗,狼狗和沙皮狗配的种,长相清秀,淡黄色,通体无毛,当然额头上还留有种族夸张的皱纹……
当然也很聪明,识人过目不忘。 不过,到底是没有受过训练的,有点猛浪,反应敏捷地咬过好几个人,有几个是半夜下班的K房小姐,也有两个是工地造房子的民工……大概是不够端正的。 可见,金桃到底也是条普通的狗,从不咬到过衣冠楚楚的人。 对了,金桃是酒店从小抱养的。 金桃到了婚配的年纪了,周围的人开始操心。 最早看中的是一条体型相当的獒种狗,据说是有藏獒血统的,结果金桃一瞪眼,那条狗居然瑟瑟发抖,无论如何不敢靠近,真叫獒入平原被狗欺。 第一次相亲,就在金桃的下狗威中轻轻夭折了。 金桃依然青春热情,看到熟悉的人会热烈地扑上来,激动地摇着屁股要求爱抚,尤其看到小时养过它的人更是撒娇呜咽得在地上打滚…… 于是,金桃的婚事始终成为不容突视的问题。 过了半年后,又一条狗被选中,是条漂亮的萨摩狗,毛色更淡,脸廊清晰,体型也相当。 金桃也好色,看到那条萨摩很兴奋,大力地摇着友好的尾巴,那条狗对金桃也很感兴趣,一上来就围着打转,并不停地嗅着金桃的身体……两条狗玩得热火朝天。 这次应该没有问题了,把两条狗放养在一起陪养感情,还叫厨房给它们加了红烧骨头大餐,人们开始想象金桃可以马上生出一窝漂亮的混血狗,甚至开始预订抱养小狗。 也玩了几天了,男狗一直兴奋地想做成一团,可金桃一到紧要关头就不干了,总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丝毫不含糊,过后又不停地逗男狗玩。 看起来男狗也不够老练,场面一直被金桃控制着,怎么也搞不定,时不时去观察情况的人也替男狗急得不得了。 几天过去了,从厮磨到厮扯到差点厮咬,男狗终于失去了耐心,再也不追着金桃猛舔,情绪厌厌,两只狗处成了相对无语。 萨摩狗也终于失败而走了。 老牛说,要么等金桃再年长一点,可能会风骚一点,那时再婚配吧。 什么话呀,风骚跟年经无关吧,好象跟经验有关。 虫虫说,应该让金桃自己找男朋友,你们看中的并不一定是它喜欢的,要让它去公园自己找,一定会找到的。 好象这个倒是有理的。 但那是野狗的待遇,象金桃那样受人养惠的狗,可以保留选择的权利,但并不一定有选择的范围。 金桃是条狗,一条等爱情的狗,哈。...... 2009-12-25
星期五(Friday)
晴
![]() 各位,圣蛋快乐! 我还在孤岛状态中,没有组织就没有节目的气氛了,本来想回宁波的,即使一起打打牌,边上点几支蜡烛总也象那么回事的。 最后还是没回成。 不过,还好这里始终有组织感。 一开始,打算和虫虫一起睡个美美的圣诞觉,在梦中等待寒流的降临。 只是在睡前贪杯,喝了一大桶咖啡,好了,暂时睡不成了。 其实,上海还是相对比较有圣诞氛围的。 虫虫学校,下午停课举行圣诞庆祝。 教室是老早在布置的,各人从家里带来各种装饰品,挂在墙上和圣诞树上,后面是小朋友画的关于圣诞的画,这个月英语课也一直在学习圣诞英文歌曲,每天在音乐中上完英语课…… 今天每人又带了两种食物去,堆在一起,大家分享。 每个班级各自举行庆祝,表演节目。 以虫虫的经验,幼儿里搞活动,会老早开始排练节目,老师要求很严格,搞得大家很辛苦。 记得幼儿园里每次新年庆祝时虫虫总是生病发烧,因为常会参加几个节目,需要不停地换衣服,几次彩排下来就感冒了,即使发烧到四十度,还要微笑着在台上跳得很使劲,好象有一次让十九楼很忿忿不平。 这里的学校就宽松多了,大家可以单独或组合表演节目,节目自选…… 虫虫和她的好朋友一起唱歌,唱了一首学校教过的歌,因为懒得记其它歌词; 唱歌的比较多,听说比较搞笑的是两个男生扮成奥特曼和超人比武,你出一招我接一招,招式比划很夸张,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更有创意的是另一个男生扮陀螺,不停地转,小朋友围成一圈兴奋地数数字,男生一共转了四十三转才倒下…… 我也觉得这样很有意思,真正娱乐小朋友。 圣诞夜,看电视,刚好看到菲律宾马荣火山呈爆发之势,当地居民在转移逃难。 突然想如果现在通知我马上要逃难,我要带上什么呢? 一家人当然一定要在一起,然后先带上被子,这么冷的天被子是首要的,然后是几件保暖又舒适的衣服,大棉衣运动装之类的,那些裁剪考究质地柔软之类的当然是不要的,当然还要带上水杯和烧水壶,当然还要方便面火腿肠之类的……当然除此之外,要带上证件、银行卡、和够用的现金之类的。 其它,好象没什么可带了吧,谁会犯傻带上电视机之类的,在选择很少的时候,越现代化的东西越容易被抛弃。 想当年我爷爷奶奶从黄岩(我从未去过)某块贫脊的土地上逃荒出来的时候,我爷爷用扁担挑了一对竹筐,前面竹筐里坐着我幼小的大姑妈,后面竹筐里放着一条被子一个铁锅两三个碗,我奶奶包袱里放着一家人的洗换衣服和几串铜板……年轻的夫妻如此义无反顾地奔向他们希望中的新生活。 其实以前的人也很好的,比我们现在多了许多美好的希望。 而细数我们一定要带着走的东西,也就这几件,翻越几十年几百年,仍然是这么几件……...... 2009-12-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寒冷的周末,坦然地蜗在空调房里孵网叠博,蛮赞滴。
一直抱怨在上海看不到美女,一想,对呀,时间段不对,我每日七点半出门,四点半进门,这个时间段哪有美女,若反转过来,晚上七点半出门四点半进门,那看到美女的概率就高了。 依然在新亚吃早餐,悠闲地。 一回,看到一位一头白发的老太独自来吃早餐,大概八九十岁了吧,拄着拐,穿天蓝色羊毛衫,系一条烫得毕挺的蓝花丝绸围巾,米白的裤子,棕色牛皮皮鞋擦得铮亮…… 点的是小笼包,掏出自带的小瓶红醋…… 吃得很小心,不停地拿手绢擦嘴角…… 然后呢,取出银色的金属烟盒,拿一枝烟抖抖索索地点上…… 看得魂飞魄散,太精美了。 上海,抽烟的女人很多,在新亚吃早点的很多附近商场的营业员,经常看到某个角落一个女子吃完早点,点一支烟慢慢地吸,都是上了岁数的,大多有曾经姣好的面孔,一支烟吸得很沧桑…… 应景了一句时尚的话:姐吸的不是烟,是寂寞。 也有一群同事男女一起抽烟的,一团乌障,就没那么有看头了。 咱们生活在真空年代,被教育说抽烟的女人都是女特务之类的,素不知女特务往往是最妖娆最感性的,也属于知性阶层的吧。 以前家里,外公和爷爷是不抽烟的,外婆和奶奶都抽烟。 奶奶抽烟据说是为了胃痛,那时没有太有用的药,胃痛时一支烟抽下去,整个胃都被温暖的烟雾填满了,也是种抚慰吧,久了便对烟有了依赖。 外婆也抽烟,没听到借口。 我家外公是新式男子,从小混上海,后来在外国轮船上当服务员,跑过的码头多,学了烧西餐,据说还在上海的“爱庐”给宋庆龄做过西点,小时候听外公说得头头是道,说蒋公和夫人对人很亲切,长大后总是怀疑事情的真实性,但外公的浪漫情怀是真的,二胡拉得不错,家里的小花园弄得很有腔调,还常帮我做暑假手工,缝制洋娃娃之类的,总是得到老师夸奖。 外婆是旧式女子,温婉顺服,守着一家老小,省吃俭用,娘家贫困,两个弟弟总是饿肚子,做姐姐的不忍心,有时用手帕包了米塞在衣衫里,跑到平桥头偷偷塞给等在那里的弟弟……被家里的小姑之类探知了,告诉哥哥,外婆总免不了受一顿责骂……这是我舅公后来告诉我的。 象旧时的很多女子一样,外婆到死时都是不肯原谅外公的。 外婆吸烟时,一口一口把很多郁怨吸到胃里去了,后来我外婆是得直肠癌加严重气管炎去世的。 扯远了。 对了,关于春天来了,是指我快搬新家了,一直不好直接告诉大家,好象又在炫。 装了半年,再一个月就可以住了,陪虫虫在上海过了半年的早出晚归居无定所的日子,总算又可以睡懒觉喝懒茶了。 在经贸园过了将近十年的快乐日子,很舒适,却来越来越进入“怡养天年”的状态,稍有些生活变动也是好的,重新洗一洗牌,再上一层楼吧:) 如果说亲爱的姐妹们认为春天到了,我可以抱个大胖小子出来,那对我的期望真是太高了。 ...... 2009-12-18
星期五(Friday)
晴
子月,大雪,冷。
这里的大雪是指节气,真正的大雪于江南来说并不是“如期而至”的约定。 奇怪,已是大雪季节,却还没入“九”,那三九四九要如何地冷? 记得小时候,由祖母带着晒一整天的太阳,潮湿的绵鞋里是失去知觉的脚趾,把手放在祖母围裙下的火熜上烘烤…… 可见人是一直有办法的,从来就是活得好好的。 人褪化很多可贵的功能,比如冬眠,比如吐丝做茧。 不然,象这样冰天冻地的辰光,可以吐丝把自己包成茧,在里面舒服冬眠,又节能又环保又能遵循中医养生之道养精蓄锐,皆大欢喜。 不过,人与人也不同,有些人恒温能力就进化得比较好,不怕冷的,大概人类来源于不同的物种吧,象我就不行,应该是从冷血物种进化来的,自我调节功能并不是很好,一到冷天就想找根被子睡觉,什么都顾不上了,从来就是这样的。 希望攒很多私房钱,可以去南边靠海的地方买养老的房子,那么年老时,冬天的时候可以去温暖的海边泡阳光。 不过,那是以前的愿望啦。 今年冬天开始已经很幸福了,亲爱的老牛给俺们装地暖了,感谢万能的钱。 这样说,会让人反感吗:感谢万能的钱。 进博时,看到了一个很美满的数字,评论数:10000。 严妮姐是10000,回头一看,玫瑰老爷是10001。 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很美好。 ![]() ...... 2009-12-5
星期六(Saturday)
晴
周未,冬阳灿烂,跟虫虫说:咱们回经贸园渡假吧。
于是娘俩穿过夕阳中的世界第一跨海大桥,回到无比贴心的经贸园了。 有一个多月没回来了。 车子开进经贸园时,女人们正在隔壁打牌,几年如一日。 赵小姐对末之说:青同学回来了,你去看一下。 末之出门匆匆一看,回头说:没回来,是不是这周又不回来了? 一分钟后,我停好车,没等关车门,就跑进隔壁说:同志们好! 感应呀。 半夜十二点,同阿丽妹妹跟老牛去北斗河边的粥庄喝青蟹粥,看夜色中的宁波街头,清洁、宽敞、平静、悠闲、温暖,很美,很适合居住的一个小城市。 阿丽妹妹,比早几年深沉了,又不失落落大方。 我不在家,阿丽妹妹常来陪老牛聊天,嘘寒问暖,我已接到好些通“投述”了,说阿丽妹妹大有趁虚而入之势。 绿州说,那日她与她家郎君抱着替我负责的态度,把阿丽妹妹从我家拖出来送回家,两夫妻还没散完一圈步,散到我家窗前一瞧:咦,小女人怎么又在我家对牢老牛端坐了。 赵小姐更生猛一些,夜里九点打电话给我:你家老牛今晚在我这里,我已洗完澡了,我们准备开始了……喘了一口气,继续说:准备开始打麻将了。 熟悉一个地方要多久呢? 我是那种很无所谓的人,如果把我扔在深山里住,只要有书本有网络,我也可以过得很安然的。 可是,人与人之间的妥贴温暖关系还是很重要。 比如你们,我要积累多久呀。 包括家里的阿姨,已跟了我们两年多,即使我不在很久,家里还是井井有条的,细毫不见马虎…… 早上起来喊:阿姨有新牙刷吗?阿姨我的皮风衣收在哪个箱里? 自己倒快陌生家里的小点滴了。 对了,顺民意解释一下。 现在每天时间不够,早出晚归,最紧张的事是睡觉,我是那种睡不足八个小时会恐惧的人,所以白天一抓到时间就去补睡,没有充份的时间好好地博。 而且,住的酒店,网络不够用,速度极蜗牛,刷个门户网页都会把人急死…… 汗,怠慢了我的亲人们。 回来,绿州正准备出门去杭州渡假,匆匆来与我擦一下肩,劈头就说:你那博咋滴啦? 没咋滴,冬眠啦! 春天就要到了:)...... 2009-1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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