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牛 家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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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美的季节不要忧伤，天之涯，海之角，都有我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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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8-24
星期五(Friday)
晴
中午下班之时，同事递烟给我。我还犹豫着，但手已接了过来。想想已经有1个多月没抽烟了。我对烟没有什么瘾，要抽的时候可以一天抽一包，不抽的时候很长时间也想不起来。就像现在，一个多月没抽也照样没什么。
那是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常常这样表达自己对获奖的激动，我记得那也是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我也抽了一包烟。我天生喉咙有问题，咳嗽不断，所以在这样的大热天抽烟一定会使嗓子发炎。但今天中午一抽烟就有些把持不住了，索性又去商店买了一包。一口气抽了5支。那是一个孤寂夜晚——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常常这样回忆自己的写作状态。我到北京的某个夜晚，也是在孤寂中度过的，惟独有烟，陪伴我孤寂长夜。 男人靠烟，女人靠香水。烟有巨害，香水有毒。但男人从来没离开过烟，女人也从来没离开香水。从烟可以使男人产生特异的味道，那是男人自身经过加工所携带的味道；从香水可以使女人产生妖媚的味道，那是女人杀伤男人的武器。在黑夜中男人靠烟麻醉，在阳光下女人靠香水自豪。于是，左右握住右手，互相给予温暖。互相无语。  我身边的大多数男人都是不爱烟的，他们也写作，他们也孤独，他们也把话埋藏于心底。于是，烟离他们越来越远，他们也不关心烟的好坏与否。如果我硬是掏出烟强迫他们抽一口，他们会腼腆地说：“我从来不抽烟，你又诱惑我学坏了。”说完，他们有时会接烟，有时会拒绝。但无论是接还是拒绝，似乎都是极不情愿的。 我曾接触过某女士，在我和她没深交之前，她在我面前口口声声说如何喜欢男人抽烟，如何喜欢男人抽烟的模样，那模样让人沉醉。但我和她深交之后，只要我一抽烟她就很讨厌，在几次见面时只要我一掏烟她就让我到卫生间去抽。这样的例子证实，烟是孤独的，烟是私人的。不抽烟的人总是一副拒绝烟的姿态，抽烟的人总是不明所以然。于是，从烟可以分辨一个人的性格与特性。 但烟对于我有和没有，同样不会改变我的生活。它只是我精神上的一个满足，或许靠着它我就可以放松一会。记得还是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我抽完了一包抽完后便晕了过去。一个人躺在床上什么也不知道了，那便是烟带给我的感觉和味觉的效果。 这是一个暖阳似火的中午，北京的夏天肆无忌惮地发燥。我牛某人常常这样形容北京的天气。 晚上，注定是一个有烟相伴的夜晚。因为我准备，一包烟在今晚消灭它，一支不留....... 2007-8-23
星期四(Thursday)
晴
1
从今天开始我牛某人终于就是掌柜了。我说的是QQ游戏斗地主，记得在西安时我打游戏很弱智，经常输得找不到牙，当时输得我几次发誓从此再也不玩斗地主了。那时候我是负500多分。在来到北京后我是彻夜奋战，终于一点点赢了回来。在经过数个日夜拼搏之后，我终于是正的700多分，也从过去的包身工一点点变成了掌柜。 是掌柜的都很腐败。今日中午下班之时，我在打地主，运气特好。一上来就是三个抢，结果我很容易地嬴了，赢了后我发个狂笑的表情给对手。对手被我这个表情刺激大脑了，说：“有种决战到天亮！” 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我还是赢，看看分数我已赢了100多分，而且从富农升为掌柜了。于是我又发个表情给对手说：“你的牌打的也太好了！”显然对手输牌火气上来，半天也没反应。我坐在电脑前，狂笑不已，想想曾经我是包身工时，那些牛人也刺激过我，今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终于翻身当掌柜了。 不过，挺对不起那两个对手的，今日遇到我是他们的不幸了，谁叫今天我为王呢？当然，他们受一些挫折今后打地主才能精明起来。好好努力吧！ 2 想起写博客这事，今天看了过去一朋友写博客，博客写得很小女人，家常便饭，买了洗衣机，鸡下蛋了，买了条内裤，男朋友不高兴了，猪肉涨价了……一干私事全部写在博客上，我就想，她怎么这样放心写呢？就不怕出事啊？ 我记得有这么个事。就是胡戈的一个小电影。有个特务被抓，特务被拷打一顿让他交代为什么要当特务，特务什么也不说，头可断，血可流，宁死也不说。但对方冷静后，拿来了笔记本电脑。打开电脑，在百度里一搜，搜到了特务的博客。特务在博客里有个人资料，笔名、小名、乳名全有，还把为什么要当特务全部写了出来，还写了他特务的行程。 特务悔恨，不该把什么都写在博客上。但为时已晚。 我这样写是有目的的，就是说，以后大家不要把第一任女朋友写在博客上，到第二任女朋友还要写，到第四任女朋友还写，女人都很细心的，她们一搜，那就完蛋了。她们就威胁着你：“我都和你那个了，你竟然原来还有好几个？” 女人都喜欢玩命，她们躺在轨道上你怕不怕？她们跳天桥你怕不怕？ 唉，写博客还是谨慎为妙。...... 2007-8-2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2007年8月22日下午，在王妤婕博客的链接上我又打开了已经诀别的这个博客。在这个博客的最上角，我看到了这样的一句话：我的天涯，我的家。我对这句话默声无语地沉默了三分钟。人在天涯，家在何方？
我终于又怀念起曾经离开天涯博客里的原因，不是因为不能评论和图片的原因，我不会弃她而去，但现如今这一切对我又似乎不再重要，就为那句话，我无法说永别！ 匆匆在QQ上得知王妤婕离开西安，暂时不知去向，可能是回合肥吧。我们认识是2003年和2004年，那时我在合肥上学，她是江淮晨报副刊的编辑，我是她的作者，我们偶有联系。之后我大学毕业去了西安，在一家杂志社做编辑，不曾想我到了西安没多久，她也到了西安在一家杂志社做编辑。在西安，尽地主之宜，我请她在“三只羊”叙旧交谈。那时候我留一头凌乱的长发，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但对于王妤婕我是非常尊敬的。而且同时从合肥千里之外到了西安，不光是朋友，而且有亲人的感觉。 我是前不久才离开西安来了北京，想不到的是，王妤婕同样也离开了西安。西安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个小站，火车的停停靠靠与我们无关，站台上的人也与我们无关，我们仰望，我们留恋，但火车终于还是开走了。 在西安的时候，朋友们在一起聊天时会经常说，城市没有家的感觉。现在想来这话颇有一番道理，不是我们不想有家的感觉，只是一年流浪，三年流放，几度驻留，几度远行，哪里才是我们的家？天涯之大，四海之广，我们何时才愿意停下自己的脚步安心呢！ 在北京的这段日子，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让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生活，似摇滚又似非主流，似落日又似灰蒙蒙。是的，我想起了西安的天空——每天都是灰蒙蒙的，从来没有蓝天。 于是，我回来了。我的内心被深深触动了。早已变得偾事疾俗的我，竟然不顾一切地在天涯安家，在此生息。因为，我明白，我的家就在天涯，天涯就是我的家。...... 2007-4-28
星期六(Saturday)
晴
事情的开始是这样。西安这两天开始大面积的停电，大半个西安全停电了。仅仅只有两天半。也就是说，两天半后，西安的很多地方才有电了。包括我们单位所在的那个办公楼。停电了，不光工作做不了，连卫生间的水也没有，到处一片漆黑。办公室的设置就那样，没电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这样的情况，我们老总把我们所有的员工就按在原地看书，编辑嘛，职业素养应该随时提高。我们从第一天停电开始就看不进书，但看不进书一样也得待在黑乎乎的办公室里待着。所以，我们很无聊，我们很骚动，我们很装逼。
这样的时候书是肯定看不出去的，除非那些不是人的人。这时候我很天才地想起了昨天在我们办公楼的五层跳下了一个女人。跳楼的女人多了去了，这有什么好讲的。但问题是，我们在黑暗之中实在无聊啊，我们不讲女人我们还讲什么啊！而且更另人兴奋的是，从五层跳楼的女人一丝不挂地裸体。具体这样说，也就是说，这女人跳楼后大半个西安才停电的，或许这有什么关联着呢？ 我还得罗嗦一句，就是我们办公楼的五层是专门给有钱的大款、富婆们嫖娼的地方。嫖娼你总该知道了吧，那我就不罗嗦了。真烦人，我他娘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这单位待久了，连说话也快不会了，因为大家很少说话，挺装逼的一个屌样子。也就是这样说吧，每天下午或黄昏的时候，那些有钱的大款、富婆们都会开车来到了我们办公楼下面的广场。因为我们办公楼的五到八层是大型洗浴、娱乐中心。 五层的女人当时“跳”下来的时候，全身裸体。送到医院救治没多久就死了，帮打120电话的保安说，“操他娘的，这么漂亮的小姐就这样死了，真他娘的浪费！”我觉得这保安挺没素质的，至少在死者面前要同情一番，不同情也不亵渎死人啊！而且保安一再强调说，这女人肯定不是自己跳的，估计是被哪个大款搞过了，牵扯到什么事情被推下来的。 有女人就有故事。故事是什么东西？我韩某人向来对故事特感兴趣，所以，在这停电的时候我真的有事干了。我这时才发现，让他娘的停电去吧，我操他娘的，老子憋不死了，不就是停电嘛，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有办法过活，我顶多把这看成是“老毛时期”的“文化大革命”。 人物：女人；状况：裸体；时间：停电前一天；记述人：韩某人 我把女人称为夏娃，当时我想象是这样子。夏娃和一个叫亚当的男人去找苹果园，因为他们很饥渴，特别想吃苹果。亚当有自己的车，特别有钱。于是亚当开着车就开到了我所工作的这个办公楼的五层。洗浴中心并没有苹果园，也没有他们想吃的苹果。 这问题让人们很无法理解，想吃苹果的人却不去找有苹果园的地方，为什么偏偏会来到洗浴中心来呢！这问题真他妈的麻烦，罗嗦，恶心，有点不想去叙述了。 是这样的。洗浴中心有饮料，有洁白的床单，有悠扬的音乐，有金钱，有美丽的女人， 还有人的“壳”。于是，亚当就把夏娃的衣服扒光了，夏娃当然不愿意。她要先吃苹果再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夏娃说，我可不要赔本的生意，我要看到钱才上床，虽然床单很洁白，但我的内心依然不平静，除非钱进了我的口袋。 亚当很气愤地说：我操，什么玩意嘛，老子就是XX老总，还在乎那些钱？说句难听的话，我拉屎都是金钱，放屁都是钱。 这话让没钱的人听了挺没自尊的。夏娃也是这样。她站在亚当面前说：“我的身体很白，我的床单很白，我的钱很白，这个城市很白，人们的脸很白。” 亚当一听很不爽，毫无理由的就把夏娃给推了下去。亚当推完之后很轻松地说：“我操你妈的，我让你很白，老子有钱有权，我让你白你就白，我让你黑你就黑，我让你死你就得死，看到了没，老子就是老总，老子就是老总。老总是干什么的？就是决定你性命，靠！” 结果，夏娃就被扔下楼了。全体裸体，一丝不挂。 ...... 2007-4-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NINI要走的那天，西安飘起了沙尘，黄土飞扬的，让人的眼睛睁不开。这天是星期一，我的身体也处于周末之中未能调节过来。突然我便收到了NINI给我发来的短信。NINI说，老牛，我走了，请多保证，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坐坐。
除尽浑浊和杂质，人最脆弱最柔软的便是内心的情感。同样的，在到处是灰尘的西安从NINI的身上我可以找到失却已久的感动。这种感动已别我千年。像风，吹了一遍，瞬间又停止了。想抓，两手空空。徒添感伤。看了看NINI的短信，没回。我知道NINI所说的以后出来坐坐是客套话。绝对是。不用怀疑。 我所供职的这家单位在我来之后的一年半里，这是我所经历走的第七位同事。所走的同事都很不错。这样说你就知道问题出在了哪？我从我的记忆中挖掘出过去和我同事过的朋友们，自从他们离开过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包括我以前的那家广告公司。几乎所有的人，一旦分别便永远不会再见。永远。即使我有时间约他们的时候，他们都会微笑地在电话里说：“好啊，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出来坐坐！” 什么时候有时间？这问题确实让人很恼火。 人世间很多东西都回忆不来，留恋不得。像雨，下在地上就完。NINI是我遇到少有的那种好同事，人心善良，总为别人着想。这样人，能够交上朋友是我的造化，交不上朋友即使同事一场我也觉得是前世修来得福。坐坐，总是一种让人无法想象的奢望。就是因为奢望才显得珍贵，就如感动。在尘土飞扬的西安，你别告诉我感动跟灰尘一样多，那样我肯定得给你急。 NINI走的第二天我给过去的同事打个电话。记忆总让人忘记矜持，伪装。在广告公司的那几个人同事当时和我处得相当不错，但我们自从离开过就再也没见过面，虽然每次都会说：下次可要一定坐坐，见见面啊！ 我拨打电话说：“大家一起出来坐坐吧！” 对方说：“谁请客？” 我犹豫了一番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对方显然也是开玩笑。 对方又说：“等我发了工资，再请你们吃饭吧！” 我想了想，觉得问题很有道理。就说：“好的，等你发工资了吧！” 我知道我们一般吃顿饭两个人100元钱左右。如果谁愿意把100元钱当成自己的工资看的话，我也没办法。这是人的权利。当然，有时候钱对某些人来说很重要，他们把钱就看成他们的生命。谁拿自己的生命去挥洒呢！何况只是坐坐，谐音上“做作”！ NINI注定该消失了。在西安这样灰尘的城市里，我相信感动也只是转瞬。要是说，过去转瞬便回忆，那么现在的转瞬便凝固，一切都被埋藏，又不如资源。 主常说：“父啊，饶恕他们吧，他们所做的一切他们不晓得！”主都愿意饶恕还有什么不可以理解的呢？但是我相信，上帝总有一天会把世界收回去的。他老人家是不愿意看到世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也许吧！ ...... 2007-4-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今天凌晨2:30分，熬夜在看1/4欧冠AC米兰VS拜仁慕尼黑的比赛。在这场比赛中，卡卡又进球了，进球的庆祝动作当然是惯长的双手指向天空。那是献给上帝的，那是献给耶和华的，那是献给基督耶稣的。
卡卡相信上帝的存在，相信耶和华的存在。 《旧约》上说，摩西在草篮中保住了自己的生命，并在十分艰难的情况下带领他的犹太人离开埃及，建立自己的犹太国家，而告别流浪的牧羊人生活。在建立自己犹太国家的时候，部落间的战争频繁。每次战争的时候，只要摩西的双手垂直指向天空，他们的犹太人就可以取得战争的胜利，反之，就无法取得胜利。于是，摩西就把双手一直指向天空。当夕阳西沉的时候，犹太人终于获得了战争最后的胜利。他们建立了自己的国家。 摩西是少有能够见到耶和华的人。因为他相信耶和华的存在，耶和华常常通过梦或者别的方式赐福于摩西以及他的国家。在“摩西十戒”的第一条摩西就说到：“绝不信仰耶和华以外的上帝！” 人活在世上，需要有信仰。人的一生总是或多或少地犯一些错误，但这错误并不是罪孽。可是，如果不能正视自己的错误，那么错误就有可能变成罪孽。基督耶稣试图通过赎罪或忏悔让人们有所精警，有所宽容……这难道不够好吗？ 昨天卡卡进球后更让我感动的一幕是，在卡卡进球后他抱着足球还不忘记双手垂直地指向天空。在那一刻，他无法忘记这一切都是上帝的恩赐。 一个没有信仰和追求的人是可怕的。他（她）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死是将要到了哪里？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茫然，闭上眼睛的时候是未知，等待他（她）的一切就是所始所终。他（她）的内心充满了仇恨，亵渎，恩怨以及乱七八糟的欲望。为了满足自身所需要的欲望，就不得犯下了侵害别人的罪孽，或者对社会的罪孽。而这些自身的欲望包括金钱，房子，车以及美丽的爱人。 欲望是无穷大的，它或许是某一种人的一种信仰。就像以撒可以忠诚于耶和华一样；就像卡卡永远坚信上帝一样；就像天使永远在人间一样。 昨天我做了一个梦。几乎和《圣经》上的图景一模一样。但我这样说并是说我是基督教徒的先知，它只是一个梦。我这样认为。 梦是这样的：我梦见基督耶稣从十字架上抬起了头，耶稣的身旁有很多牧羊，其中还有两个飞行的天使。我跪在耶稣面前说：“主啊，你饶恕我吧！” 耶稣说：“阿门，有什么我不可以饶恕你的呢，只要你愿意赎罪！” 我说：“我为了满足一些自身的欲望，犯了很多的罪孽……” 耶稣说：“阿门。你一个人犯了罪孽只要忏悔就会没事的，而且我只要在你所居住的西安找到三个好人，他们没有任何罪孽，这样你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于是，耶稣就在西安找三个没有罪孽的好人。可是，耶稣经历了种种找寻也没有在西安找到没有罪孽的三个好人。他又重新回到了十字架上，看到耶稣如此，我只好又再次跪在耶稣面前赎罪，忏悔我的罪孽。永远都不站起来。 ...... 2007-4-2
星期一(Monday)
晴
有一点我似乎恍惚地想起，不知道我们家谁告诉我这样一件事，那就是在我爷爷临终之前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他说蒋介石是他杀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爷爷在中国历史的前进过程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也就是说，在历史的某个阶段，他掌握了历史，并且还是个人物。
在2007年初的时候，有段时间我大病了一场，之后我也恍惚地说萨达姆是我杀的。我说出这样的话之后，我一个朋友提醒我说，哥们，萨达姆不是你杀的吧，好像是被绞刑的吧！听完朋友的话我才上网到百度搜索，结果萨达姆真的是绞刑，确切地说应该是布什杀的，而并非是我韩某人杀的！说了这么多我只要证明一点，那就是蒋介石不可能是我爷爷杀的。顶多我爷爷曾经想过出人头地，或者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但这些只能是他的恍惚。 今年春节在家的时候，有一天晚上父亲喝多了点酒，我也喝点多了。于是，我和他老人家就坐在一起聊天。什么都聊。于是，我们家的那点历史就这样被我知道了，并以这种“博客”的方式写了下来。据说，能够记录下来并被人们喜欢的都成为了永恒或经典。所以，我希望别人看了之后就喜欢吧！ 我爷爷39岁去世，当时得了一种病，这病现在看来并不算大，顶多肺部发炎之类的。但在当时已无力治疗，所以我爷爷就在39岁就离开了人世；我大叔，也就是我父亲的兄长，也是十来岁就死在了自己家的池塘前；再加上，我另一个爷爷，我爷爷的惟一一个兄弟也是40岁左右去世。所以，我们家族就请了算命先生。算命先生说，我们家的房子风水不好，只要是留胡须的人都不可长寿！ 留胡须的人无疑是男人。 我爷爷去世的时候，不到10岁的父亲刚刚记事。那时候我大姑12岁左右，二叔和小叔都未曾记事。奶奶一个人就带着几个孩子一起生活。算命先生的话是骗人的，但却成为奶奶唯一拯救可以全家的希望。于是，我们家就从那个小地方搬了出来。我们家希望从此生活都能好起来。 在奶奶带领父亲几个孩子生活的时候，大姑的付出是最多，因为她年纪最长一点。大姑每天晚上编制芦苇席子都要到深夜，而且一条芦苇席子只能卖几毛钱。不要描叙，那时候我们家的生活确实很困难。在当时的情况下，是没多少人愿意帮助的我们家的，因为大家都不太宽裕。当然别人不宽裕不代表不比你日子过的好，那时就是这样，全村子的人都看不起我们家。日子过的好的人家就有面子。 农村人讲究面子。面子多数情况下是自己努力挣回来的。 多年以后的今天父亲在村子里非常有面子，无论是哪家有什么大小事都要请父亲出面商量拿定主义。他是我们村子的主心骨。虽然这看上去值不了多少钱的面子，但换一种心境去考虑的话，你可能会悟出很多。 所以我说，我们家的历史才刚刚开始。 如果你觉得我的话不对的话，那我也不用担心，因为在不久的某一天你一定会明白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了。...... 2007-2-2
星期五(Friday)
晴
本世纪初，在伦敦的一次画展里，有一幅画格外吸引人，因为画上的天空是红色——色彩全部是红色的。当时很多艺术家和参观者看到这幅画的时候，都说这幅画的作者是在标新立异，是在搞先锋，哪有天空是红色的呢？大家都说这位作者的目的是为了吸引人才这么画的。画展结束的时候，参观者走出展览厅的时候，大家抬头看到伦敦的天空红色的，天空被红色所笼罩。这时候所有的人这时才顿悟，那位作者并不是标新立异，并不是哗然取宠，伦敦的天空由于被污染确实已经成为了红色，只是很多人没有发现。
这件事是我在王小波1994年版的《黄金时代》后记中看到。我为什么要说这么一件事呢？主要是徐静蕾的胸与国人的审美有关。前不久，有一部电影很火热，叫什么《黄金甲》来着，这部电影最吸引人的地方是胸有“大”志，全天下的中国女人突然一夜之间，胸大无比，都成为了“超级波霸”。中国人是很羞涩的，一般是不会谈论自己的胸大与否，自己的性爱舒服与否，大多低着头走路，性爱是闷骚的事情，觉得胸大是一件很羞涩的事情。但不可否认，未来一段时间，乃是胸大称霸天下！谁胸大谁就高人一等，否则得想着法子去“隆胸”。 很多人在否认张艺谋，但我不这么认为。至少在别人否定他的时候，我会保持我的观点。因为老谋子有优秀作家的“先知性”，或许老谋子就像伦敦的那位画家一样，人们会看到社会变成这个样子了：胸大者才能当导演、胸大者才能做经理、胸大者才能考军校、胸大者才能做老师……这些并不是没有可能的。如果你要和我反驳的话，我不会与你反驳，我坚持我的观点。 像徐静蕾这样平胸的女人或者是导演，在中国很多，其实我这样说挺难为情的，因为现在的徐静蕾还算成功，我不想否认她，我也不会否认她。只是，她如果胸大一些，她所拍摄的影片视觉冲击力是不是就强一些？电影的羞涩处是不是就放开一些？提到性的话题是不是不再遮遮掩掩？至少她看到别的女人平胸的时候，她可能会说，怎么搞的，胸那么小，哪来的冲击力呀？这个很难说，因为现在的徐静蕾的胸太平了，像个草场一样。让人想到的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 我又想到了王小波的小说。 小波的小说在当时的文学界并没有多少人感兴趣，因为他写的东西社会并不存在，至少当时并不是那个样子。他的两个文学大奖全是在《联合报》获得的，而且很不知名。但是世道转到了今天，社会中很多现象就是王小波小说中的那个样子，社会就成为了欲望，很多人都在搞“破鞋”。OK，王小波很牛逼。 我不知道中国的妇女看了《黄金甲》之后会不会注意到自己的胸大与否？我很恍然，毕竟胸的问题和性一样，有些羞涩，谈论起来多少不好意思吧！...... 2007-1-26
星期五(Friday)
晴
黑格尔说：“在东方，只有主人与奴隶的关系。”可见，黑先生的这句话把东方的“文明”阐述的多准确。东方之所以现在被世界所吸引，主要的一个特点是神秘和文明，从中国电影是清一色的古装戏就可看出在意的是西方人的口味。“文明”是说得好听一点，其实是东方如何能在几千年甚至上万年间还保持着封建社会，人们竟然不反抗？原因很简单，长期之下，东方人具有了奴性，没有自由、反抗、超脱的精神。
所以，本人觉得西方的很多小说值得一读，比如说，福克纳《喧哗与骚动》和享利·米勒的《性爱之旅》。在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压迫之下，这些东西打开了作家的思维。 前段时间去书店买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书店的服务人员告诉我：“于丹教授近期来西安，只要买书达到100元以上，便可免费赠送于丹现场演讲券一张。”我得扯一下子，于丹所谓的《论语》讲座，不，开始我称谓她为于丹教授，因为开始我一个看起来品位很高的同事推荐我看看于丹讲的《论语》。我相信她，所以去买了于丹的盗版光盘，2张碟，我和老板磨蹭了一回，老板又便宜了一块钱。回到家，打开电脑，看了第一回于教授的讲座，觉得还可以，觉得道理都是真的，但是第二回就看不下去了，因为于教授所讲的那些事例，比如小和尚背女人过河，外国的一些激励事例，还有很多提倡和谐社会真善美的东西，这些小故事都可以在《读者》《感悟》这类杂志上看到。对于段子、感悟的千字文我实在不喜欢看，但是18岁以下和未成年倒可以看看，因为他们的智商完全达到了这个“高度”。所以，于丹完全可以定位在未成年人身上。 我对儒家学说是一直存在意见的，为什么呢？想想儒家学说多害人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为计划生育带来了极大的困难；“老二哲学”让我们不要争第一；“中庸之道”更是多少年来被政治所利用。2000多年前，汉武帝之所以独尊儒术，肯定就是看中了“中庸之道”，大家都安定，不要反抗，任何事情都要中庸，所以中国会存在那么长时间的封建社会，到现在中国人的奴性还是那么强烈。如果是百家学说又会是什么样子？兴许鬼会知道。 扯得有点远。 享利·米勒的《性爱之旅》确实是一部好小说，用中国人的眼光看确实很难得，但这样的小说在西方到处可以见到。《性爱之旅》看了有些时间了，当时是和马尔克斯的一个短篇小说集一起看的，现在想起来竟然以为《性爱之旅》就是马尔克斯写的，实在是罪过罪过，可见一部《百年孤独》不仅仅成就了马先生一个人呀！ 福克纳《喧哗与骚动》（还没看完）和享利·米勒的《性爱之旅》共同之处是自由，小说像长了翅膀一样，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尤其是个别地方的处理上更是显示出了自由的关键，不用去想读者，不用去考虑政治的言论自由……上天听一朋友说，享利·米勒还有一部小说《北回归线》也值得一读，同样也充满了自由。自由是任何一个小说家所必须的条件，想怎么写就怎么写，那才是真正发自内心喷射出的泉水。当然，他们也不会在意出名与否，不会在意所谓的虚假功利。 任何一窝风地追逐某样东西，或者提倡某种东西，那多是被政治所利用的，而文学一旦如此就会与本来的面目越来越模糊。繁荣虚假的背后隐藏着衰落，这种无聊的文学在大师茨格威的小说《象棋》中就可以看到。确实挺无聊。 我想说什么？乱七八糟，自己也不知道，无所谓，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说吧。...... 2007-1-25
星期四(Thursday)
晴
《洞玄子》一书说，男人在妻子经后一至三天行房，将获得儿子；在妻子经后四至五天行房将，获得女儿；如果在妻子经后五天行房，他将一无所获。可见，什么事情都得控制在五天以内，所以国家现在的上班制度一般情况下是控制在五天以内，周六、周日多是一无所获的。
世界是美好的，未来的灿烂的。现在很多单位都可以发现女老总的身影，女人无怪乎在意细节，而抓不住重点。我看过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集》里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个武士犯了重罪，国王把这武士交给了王后处置。结果王后问武士，女人最要想的是什么？武士经过各个阶层女人的询问得出一个答案是，女人最在乎有男人爱她。这样的答案多是真的，但这都是给那些纯情少女的，一旦一个女人掌管着一个单位，掌管着员工的时候，员工也无怪乎像《红楼梦》中的贾瑞一样，死得同情，死得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说一个叫《XX世界》杂志社的老总，这个老总是典型的女流氓资本家，资本家的典型特征就是疯狂剥削与敲诈，记得某位圣人在《XX世界》工作过，这位圣人第一月从《XX世界》拿了542元的基本工资，基本工资是700，当时还没有别的工资。当这位圣人问同事们这钱是怎么扣了100多的时候，他的同事告诉他，是扣了个人所得税。按理说，不够1600以上怎么扣个人所得税？但这个问题一直就这样脱着，圣人像傻子一样，也不敢去问那个女老总。所有的人都不会去问，因为谁要问的话，谁就意味着离开。世界是美好的，大家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在《XX世界》扣员工的钱一直也是这样。我想，很多单位都这样，因为社会在提倡和谐社会，提倡真、善、美，也就是说，社会让大家都善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谐起来。韩牧是位圣人，韩圣人曾很有感慨，这是社会主义的典型欺骗人的招数，让大家都处于无知状态，无知就是最好的安定。如果某些人是罪大恶疾的人对人进行欺骗，我们还可以原谅，但是利用善良欺骗人，那就是流氓。国家明确颁布了任何单位要给个人买保险和公积金，但大部分流氓资本家不光不买，还强制个人去买。毛主席老人家曾有最高指示：毛主席万岁，社会主义万岁！“万岁”是有了，但现在似乎全中国的无产阶级得联合起来，不能让那些流氓资本家如果猖狂地剥削。 我一直相信社会主义，一直向往共产主义。 又一次想到韩圣人就像是被放在树脂涂覆里顺水漂来的孩子，这个孩子需要弄个明白，需要个清楚，需要找女流氓资本家谈谈。如果法老的女儿没有抓住那只载有小摩西逃离波浪的筐子，世上就不会有《旧约全书》，就不会有我们今天伟大的文明；如果波里布斯没有收养小俄狄布斯索，福克勒斯也就写不出他最美的悲剧了。任何一个东西都有来龙去脉。 世界是美好的，未来是灿烂的。谁来可怜一下韩圣人？是反抗，是自由，是忍耐，这的确是个道理。 我突然起了君特·格拉斯的小说《铁皮鼓》，他想不要长大，生活在自己的童年里，没有烦恼，没有忧愁。他如愿了，他成为了一个侏儒患者。...... 2007-1-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别人的速度总是比我快，已得到几个朋友的告知，一万一千多字的短篇小说《都市欲望》发在《雨花》2007年1期上，但我到现在没有收到样刊，也没接到编辑部的电话。这个小说我是喜欢的，原因是一种写了很爽、读了很爽的小说。虽然什么也没得到，但想不到的是，这小说竟然已经有人给我写了评论，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要感谢他一下，我也自恋一回，转帖上来。 2007-1-15
星期一(Monday)
晴
 我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拥有了自己的一个电子表，花一元钱买来的，当时的一元钱是我和父亲“磨蹭”了好几个来回才获得的。小学就在我们的村子里，离我家仅10分钟左右，所以根本用不着手表，但我说我要学习，要掌握时间。父亲似乎没话说了，但还是不屑地给了我一元钱。我拥有了一块电子表似乎就拥有了学习的各种条件，按道理学习的成绩也应该好起来了。 但是每天上学父亲还是左一遍右一遍地叫我，这似乎根本不起作用，除非到上学的前半个小时我才爬起床来，然后吃着馒头和酱菜便上学去了，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父亲早早起床到村子转之前会叫我起床，然后他就开始去村子里转了，一般到8点左右他才回来吃早饭，但当看到我还睡在床上的时候，他会破口大骂，还会说，村子里的谁谁是如何考上大学的，是如何如何用功的，总之，父亲过早地断言了，我决定考不上大学，绝对连媳妇也娶不到；有时情况还会是这样的，父亲从村子里转了回来看到我还睡在床上，就举起他的大巴掌，然后扇在我的屁股上，我的屁股很小，父亲的巴掌很大。所以，父亲轻轻地用力，我就足以感受到他的伟岸与强大。 电子表几乎没有了作用，只是成为了我在小伙伴们炫耀的资本。那时候我们喜欢炫耀，比如，谁谁的舅子开拖拉机就是最有本事的人，谁谁的叔叔在城市里上班那更是了不得事情；比如，谁家买了沙发，谁家买了电扇、电视，谁的父亲会撒网逮鱼都可以成为炫耀的资本。我的电子表当然也勉强的成为了安慰我受伤与自卑的心，如果没有这块电子表，我的童年几乎可以说是灰色的，是无法抹去的黑色轨迹。 后来我有幸能够上初中了，那时侯电子表竟然发挥了一些作用。我上初一的时候，二哥上初三，我们在镇子里的惟一一所中学就读。每天我们从家里早晨黑蒙蒙爬起床。起床前母亲开始叫我们好几遍，她一般都是在公鸡打鸣后叫我的，那时候二哥看看我的电子表正好是早晨6点钟，所以从那时侯起我特别崇拜我母亲，她的生物钟竟然如此精确，几乎从来没有偏差过，如果世界上所有的钟表都消失了，那我母亲绝对可以找到一份非常好的工作，而且待遇还不低呢！我和二哥起床后就吃“开水加白糖泡馒头”，当时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吃的，就连油条父母也舍不得买给我们吃，我知道，不是他们不舍得，只是没有钱。但我和我二哥却喜欢上天天早晨吃“开水加白糖泡馒头”了，直到有一天，我二哥的老师说早晨天天吃开水加馒头容易得胃病，二哥把这话和父母说了一遍。父母就毫不犹豫地给了我们每天早晨4钱。是这样的，我和二哥每人早晨带两个馒头，然后放早学的时候就去学校的食堂喝辣汤。辣汤是两毛钱一碗，喝着辣汤吃着凉凉的馒头感到无比幸福。 因为母亲的生物钟特别准时，我的电子表在初一下学期就淘汰了，没有手表链子，表壳也没有了，但是它仍然在走，质量非常地好。 我上到高中的时候，母亲在打扫房间的时候把电子表仍在了窗台上。几经下雨，“表蒙”上沾满了泥水，但是时间还是那么地走着，当我发现那块电子表的时候，我竟然大笑了起来，然后重重摔在地上，然后大声说：“我看你还走不走？” 我又从地上捡起来，我无法相信电子表还在走，于是我拿到二哥面前说：“俺哥，你看，还在走呢？” 二哥就摔在地上，然后用脚一下踩碎了。电子表不再走了，地上一片碎壳。看看二哥，我竟然哭了起来，哇哇地，像个出生的孩子一样。 多少年后的今天，我想起了那块电子表，想起了每天早晨吃的馒头和白开水，以及两毛钱的辣汤。那时侯，没有牛奶、面包，没有宠爱，没有梦想，但我非常幸福....... 2007-1-12
星期五(Friday)
晴
上小学以前，我一个星期或者半个月洗一次澡，那时我不怕脏，多数情况下是和小伙伴们一起到镇子上的澡堂去洗。周末，澡堂多数情况下没有毛巾，我们也没有带毛巾的习惯，小伙伴们就光着屁股坐在澡堂里等毛巾。那时，我们都用洗衣粉洗头，我们留着光头，我们什么都不怕，我们更没有“洁癖”。
那时夏天，我都是在上课之前才到教室，之前我都爬在学校路口的一棵桑葚树上摘桑葚吃，我吃的满嘴发黑，就连我的大便也全是黑色的。我从不厌倦，即使桑葚有点脏，我连眼睛都不眨地就吃进肚子。记得，那棵桑葚树是一家很不讲理的人家的，他们看到我爬到他们家的树上，就在树上抹上大便，不让我爬上去摘桑葚吃，那时我就放火让他们家的柴垛。那时，我不什么都不怕，不怕烧火引发火灾，更不怕犯罪。 过去我一直都用父亲订的报纸擦屁股，能够用得上报纸擦屁股就算奢侈的了，很多乡下人还用棍棒、梧桐叶子以及乱七八糟的东西擦，用报纸擦屁股一直用了很多年。当有一天我开始用卫生纸擦屁股的时候，才知道报纸擦屁股容易得癌症。可是，那时候，我一直都不怕，什么都不怕，对报纸擦屁股常常怀念，以至现在有时拿起报纸看的时候，就想往屁股擦，真的，不会得癌症，我可以以人头保证。 在村子里生活很好，在上小学的几年里，父母一直没有多少强迫我看书，那时我自己却喜欢看鲁迅等人的书，但这以后，老师天天强迫我们看，背诵鲁迅的书，默写鲁迅的书，就连说话也得引用鲁迅。所以我对鲁迅十分反感，直到现在我也不喜欢鲁迅的书了，一本也不喜欢，甚至听到鲁迅的名字就想骂。在村子里时，大学一直离我太遥远，父母们也不敢想象一个大学生是多么让人值得高兴的事情，所以他们很现实，他们不觉得我能考上大学，所以在学习方便就走一步算一步。那时我想学习就学习一番，不想学习就不学，躺在家里的大木床上，脚踩着墙壁，看着蜘蛛网，比做皇帝都爽。那时除了鲁迅的书，别的我都喜欢，《三国演义》《古文观止》以及好多的武侠小说。可是就在父母以为我要在家里种地的时候，国家的政策改变了，我虽然高考考了那么一点分数，居然还考上了一所大学。那时，我都不怕，我不怕什么未来，不怕未来要在家里种田，种田有什么不好呢？ 小时候，我很能干活，在家里的田地上我拉着平板车像个劳力，我拿起铁锨还可以挖田地，那时很多村里人夸我是个“汉子”，比现在人夸我是“作家”还高兴。那时说“汉子”都是真心的，黑糊糊的庄稼人，带着一副微笑，或者长辈走到你面前说：“乖乖，不简单呢，好好干，以后能把这块庄稼侍弄好。” 上初中时，我是个混混，每天在小镇的溜冰场溜冰。还和小镇上的不学习的“小痞子”一起玩，他们都称我为兄弟，因为我们在一起结拜了兄弟，天天在一起。那时，谁也不敢欺负我，大家都知道我是个流氓，是个不学习的混混。父母也不责怪我，在那贫穷落后的山村，只有混和痞子才能吃得开，父母甚至希望我以后成为个专门的“痞子”，可以光宗耀祖。但是我很不孝，后来我竟然一步步与那些混混保持了距离，也没有“结拜兄弟”了。我很喜欢那时的感觉，那时我什么都不怕，我有那么多的结拜兄弟，谁都不敢欺负我，谁要是欺负我兄弟们一起会一起上，一起整死他！ 可是，现在，我很怕。在城市的角落里，蹲在最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双拳抱在一起，哆哆嗦嗦，颤抖发汗。 我想起了那时。...... 2007-1-1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我告诉过你的，2003年初我第一次来西安，记忆中的西安很神圣，神圣似我主耶稣一样。现在算起来已有3年之多了，大大小小的印象也总还是有点。西安是座愤怒或深仇大恨的城市，你常常可以随眼看到人们在大街上赌咒，这样的赌咒一般都是往死里整，甚至有的人还很富有表演成分在里面，说：呸，你碰到饿（陕西话“饿”就是我）了，我X你家老小！这样的话到处可以听到，与京骂“傻X”多少有点如出一辙。这些都是具有地方特色的东西，或者说，是一种“独特”的文化。要不然，人家怎么说，只有像北京、西安这样的城市才最具有城市文化和文化底蕴呢！
大家都知道的，西安是13朝古都，13朝古都对于现代的城市并不能代表什么，他们大大小小都被人们复古过了，用现代人的意识强加性地进行了修饰，这样的话城市只是多了一些传说和神秘色彩。传说，大雁塔是西安的宝塔，唐朝有个和尚叫玄奘曾在这里念经拜佛，共七层，北则可观朝阳，南则可见钟南积雪。传说是这样传说的，而且一直传说下来，至于真假就无暇顾及了。不过明朝遗留下完整无缺的城墙确实是所有的城市都无法比拟的，尤其是经过现代人的装饰修古以后，把西安市所有的城墙断断续续地连接成了一个整体，而且古城的颜色都统一是古色古香，这样看起来，关中地区的老百姓的确安全多了，如果可以的话，把城墙的南门、西门、东门、北门一关用重兵把守的话谁也就别想“入侵”了，那么高的城墙对于任何对手来说都是挑战。 你知道的，城墙对公交车造成了麻烦。西安的公交车特别有意思，每辆公交车都是那么拥挤，因为有城墙的阻隔，使交通压力非常之大。如果刚来西安的话绝对不喜欢去挤公交车，但是如果不去挤的话肯定就上不了车。几乎每一辆公交车你看起来已经十分拥挤了，但是司机师傅一吼：“大家再挤一挤，让一让，不然，耽误大家的时间啊，快挤挤啊，让个地方。”于是车里的人必须挤了起来，让人不可思仪的是还可以挤很多人，到下一站又是这样，一直循环反复下去。当然，在车上拥挤的时候人们一般都是闭上眼睛，也不管什么人就使劲拼了命地往里挤，但这样的话会招惹很多人的反感，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姑娘们会说：“挤什么挤，怎么没有素质呢！” 对，你看到了，这样的话对方绝对会对骂起来。你知道的，西安人喜欢骂架和打架，在大街上几乎随时大可以看到打架，西安人有点野，有血性和侵略性，所以这方面千万别招惹他们，尤其是提到素质的时候，西安人讨厌和对方玩素质。当然，西安人是比较直爽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什么事就是什么事。不过，西安人的男人都特别小气。无论什么时候和你说话都是吼起嗓子说话，嗓门特别大，吵死人了，不知道的会以为他们是在吵架。 对，你已经知道了，西安人喜欢吼秦腔。我特别喜欢听秦腔，有点似摇滚，双手张开，脖子伸长，深呼吸，便吼起了《三滴血·路遇》、《河湾洗衣》，无论是老旦、正旦、小旦还是花旦、武旦、媒旦，他们都扯开了嗓子拼命地吼。所以说，西安人豪放、自由、追逐高远。记得看过一位70多岁的老人，我听他吼秦腔，在陕西电视台《梨园大看台》的节目中，他的声音很响，把我电视的声音震得有些变声，于是我不停地调低声音，而我想跟着老人吼几声的时候，大约只吼了三声，我就上气不接下气了。西安市里有不少这样的戏剧茶座，在我们单位附近的文艺路和文昌门的“嫦娥宫秦腔茶座”，天天可以见到很多中老人去听戏、唱戏，别有一番滋味。门票少则1元钱，多则三、五元钱，没有钱的情况下和老板打声招呼也可以听到原声原味的秦腔。有时候，他们三三两两的老人还把秦腔作为爱好与游客们交流，给游客另一番别样的享受。 是的，你已经猜到了。在钟楼附近有很多这样的老人在吼秦腔。据说钟楼乃是西安城风水之楼，钟楼底下有一海眼，压住龙头龙尾，才得以整个西安城人们安居乐业，风调雨顺。霓虹灯下，华灯初上，人流急促，来来往往，如果你稍稍驻足一下，丢掉忙碌嘈杂的心，你可以听到不顾一切地吼秦腔，豪迈、粗旷、颤抖。当然你如果觉得他们是艺术你可以作为艺术的代价给他们几角钱，如果觉得很生活化也可以作为友情支持鼓励一下给几下掌声。是的，你肯定又猜到了，钟楼广场地道里有很多弹吉他卖艺的艺人，他们靠自己优美的音乐唯以生计，他们弹的最多的音乐是《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听到他们的音乐，你能够感觉到他们对音乐执着的爱，这种爱很纯很真，有种梦想在里面，说不上同情也说不上反对，一种很矛盾的情绪，有些酸酸的感觉。 对啊，回民街有很多小吃，它们的味道都很酸涩，吃起来比山西的醋差不多了多少。沿着钟楼往前走就看到了回民街，她是名副其实的回民小吃一条街。这里的饭店老板全部是回民，里面烟尘飞起，肉味十足，人流如织，几乎每一家饭店都排满了人，如果想吃一餐小吃必须排队顶号才行，尤其是在情人节、圣诞节、春节、元旦这样的节日，更是吃上一顿比登天还难。所以，回民街的所有老板和伙计们对食客们都不热情，他们人满的时候把你哄走，人少的时候也是爱理不理。这很违反生意人的原则，但回民街的老板们显然对此毫不在乎，他们以为有好的小吃，才不管你爱来不来呢，人不来了他们才清闲呢！ 是啊，西安人很清闲，西安人比较懒，他们与沿海的江苏、浙江、上海这样的城市人民思想明显差距很大，西安人喜欢得过且过，能够生活就已足够。在目前西安消费水平在全国十分落后的情况下，这样的心态和工作态度使他们一点威胁都没有，相反生活得很惬意。虽然西安贫富差距很大，有钱人可以腐败得天天大便都可以进行高科技处理，但这对大部分西安人来说，没有多少诱惑。他们吼起秦腔，扯开嗓子，说起土里土气的陕西话，没招谁没惹谁，爱干吗就干吗！ 你知道的，我就接触西安三年，第一年我是参观西安，第二年初来西安找工作，这不，2006年是我的第三年。我不说你也知道了，其实我只住在西安一年多点。虽然一年多，我爱西安也恨西安，像很多城市一样，西安也...... 2006-1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这一年，很多人称我为A片导演。我很喜欢这个称呼，在我看A片的时候更多的是把A片和“三个代表”结合起来，这样更有观赏性。
这一年，有人叫我是民工，我来自农村，我是农民的儿子，所以这个称呼我很喜欢它。 这一年，我做编辑做了两个年头，我已经开始正视看待编辑这个工作。 这一年，我正年轻，有很多梦想，虽然它一次次消失。 这一年，我有很多话想说，可是每天我只是憋来憋去，没有人可以说，我也不想说。有些话说了也没用，倒不如不说。 这一年，我对我现在的工作很不满意。 这一年，我对我的身体状况也很担忧。 这一年，我开始喝茶叶。 这一年，我大把大把地用卫生纸，像女人例假那样用纸巾。 这一年，我的性生活基本正常。 这一年，我有时候有点阳痿。 这一年，亚运会在多哈举办。 这一年，我怀念起我那10多个女朋友，我都爱你们，你们还好吗？ 这一年，我感觉到老了。 这一年，欧洲足球依然疯狂。 这一年，我借钱给四个朋友。 这一年，我开始喜欢上穿拖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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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着无非想明白一些道理，如果实现，就不枉此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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