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玛丹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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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2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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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左岸(节选) 娃儿呐,该回家了。 是谁收藏了那些乳名,天地间绵延的亲昵长唤。浑不计,关山隔阻,和时光左岸一片一角的荒芜。 总是如梦月光,带我魂归故里。 相谢谁,曾经释绎纯美,留一生一世温情明净,在我心最好的地方。 在我最好年龄。 ——格桑梅朵 童年无雪 ...... 2010-1-16
星期六(Saturday)
晴
记 梦(外三章)
•嘎玛丹增• 醒来之前,一直在死牢里游荡。亲人们站在在监狱门口,和我一一告别。刚刚想到停留,家园就被荒隔。坐在狭小的窗台边缘,掰着指头计算活着的时间。天空在厚云上面。我看不见天空,雨水源自一个未知的地方,透过窗口锈迹斑斑的栏杆,把一些莫名的伤口,贴满我的双眼。 檐溜里的雨水哗哗乱窜,顺着高墙写着没有坐标的地图。没有去向,处处出口。有人拿走了我的鞋。我在幽暗的监狱里,四处找我的鞋。袜子沾满了污浊的雨水。让我光着脚丫,等待死亡,我很不习惯。 我坚持,要找到鞋子。 直到冰冷的双脚,把我从梦中冻醒。 关于这个梦,我坐在上午的办公室,翻开弗洛伊德,想寻找一个答案。恰好,有人在电话里惊喜地说:“今天股市涨了!”此刻,我才完成了梦游。 我是我的子弹,只是不知道,谁是扣动扳机的人。 他在他的前方。你在你的身后。我在中间,碰巧进入并离开。我不认识他的时间,也记不清你的背影。爱情在另外一个幽静的花园里,属于花朵的秘密。 回头就看见了你...... 2010-1-5
星期二(Tuesday)
晴
2009-12-21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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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京城散记之:
京东以北, 古北口 •嘎玛丹增• 唯一可以确定,1933年的古北口,充满了硝烟和血腥。 1567年,戚继光、谭纶率部,在明初已有长城的基础上,开始大规模改筑长城。抵御外敌的社会功用,在一场持续80天的战火后,从此永远丧失。于今,剩下一段段古老的砖墙,沧桑岁月。 1931年“九一八”事变,日军占领了东北三省,按捺不住帝国野心,伺机侵入华北。长城要塞古北口,位于居庸关和山海关中段,距离京城仅120公里。1933年3月11日拂晓,杨令公庙道人王乐如刚刚走进庙堂,香炉尚未点燃,就听到猛烈的炮响,打开庙门,即见对面长城脚下东关外土地庙,一遍火光过后,青灰砖墙瞬间被撕开了几个口子。其时,国军十七军二十五师师长关麟征,刚刚步入这个临时指挥所3小时,正在部署抵御日军防务。日军精锐第八师团和骑兵第三旅团,借助飞机、重炮、坦克的配合,气势汹汹,试图一举拿下通往北平和华北的重要关口。没想到在北关,遭遇了东北军六十七军和中央军十七军等部官兵的坚决抵抗,闪电占领古北口的企图未果。 战争的突然,军火粮草的不足,通讯设施被毁,又无后援可及,上午十时,右翼一一八师将军楼阵地被日军突破。正面一线防守的一一二师,放弃了古北口正关的抵抗,撤至南关。剩下二十五师在前线继续战斗。师长关麟征率领官兵浴血奋战。敌人占领正关后,主力转向二十五师右翼龙儿峪阵地。驻守该地的一四五团,受敌左右夹击,伤亡惨重,交通电话均被截断,具体战况不明。关麟征师长将正面防线交由73旅旅长杜聿明指挥,自己亲率特务连赶赴右翼前线,会同指挥七十五旅主力,意图夺回位于蟠龙山高处的将军楼阵地,解围一四五团。途中,遭遇日军战斗前哨,与敌短兵相接。仓促上阵的国军士兵,半月前还在徐州、蚌埠驻防,除了迫击炮,既无对空作战武器,也无对日作战经验。部分士兵,甚至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军事训练。遭遇战中,一士兵拉开手榴弹引线后,没有投掷,关麟征不幸负伤。七十三旅旅长杜聿明,当即被任命为副师长,代理师长指挥战斗,自此开始了一位将军,长留抗日名将册页的历史。这位年仅29岁的米脂汉子,率部与日军鏖战于古北口城与龙儿峪阵地,经过三天三夜的恶战,毙敌二千余人,守住了潮河右岸阵地。我军近4000具将士的尸体,摆满了寒冷的山原谷地。 杨令公庙,在古北口东关以北不到200米的地方,供奉着杨家将塑像极其先祖灵位,始建于辽太平五年(1025)。杨业作为北宋名将,曾是辽国最强大的敌人之一。为自己的敌人修建庙堂,在历史上比较罕见。人类对英雄的敬仰,多与政治和种族无关。当年辽人修建杨令公庙,除了表达对杨氏家族 “精忠报国”精神的崇敬,更是对英雄的纪念。 战争,从来就是惨烈的,既是血腥的杀戮,也是英雄的对决。日军蓄谋已久,战争准备充分。国军开赴前线时,士兵还穿着草鞋和单薄棉衣,毛毯、大衣抗寒衣物概无。三月的燕山还是冰天雪地,十分寒冷。而粮秣弹药的运输工具只有骆驼和毛驴,为躲避空袭,只能夜行,从北京来回需要七八天时间。无论保家卫国的热忱多么强盛,抵抗多么勇敢无畏,面对装备精良的日军,终因准备不足,友军协调作战不力,不胜敌众;加之通讯不畅,指挥难达。战争开始不久,各部只能各自为战,一线阵地相继失守,逐渐退回二线阵地。根据杜聿明将军的回忆,战争进行到第三天,“河西村内,到处都是溃退的零散队伍,整个阵线后方一遍混乱”。一四五团派出的一个前卫哨,在主力撤退以后,四面受敌。七个士兵面对数倍于自己的强大敌人,坚守在高地,英勇奋战,依据有利地形,击败了敌军数次进攻。弹尽粮绝之后,利用长城砖石继续抵抗,杀敌百余人。日军久攻不下,动用飞机、大炮将高地夷为平地。指挥进攻的日军长官,面对七具烧焦的尸体,肃然起敬。命令他的士兵就地挖坑,将其掩埋,并将一块写着“支那七勇士”的木牌,立于墓前。当地人张桂芬告诉我们:“听老人说,日本人站在墓前,带队军官叽哩哇啦说了一通日语,日军们纷纷脱下军帽,静默了很久……”那是军人,对军人勇敢的敬仰。长眠在古长城的七个中国英雄,至今在纸页上,找不到他们的名字。他们长城样矗立在大地之上。 在当地村民张桂芬的引领下,我们正沿着蟠龙山脊,西侧古长城行走。这段长城已无城墙,属于古北口长城,比戚继光更早,明初由徐达率部修筑的部份。墙楼不存,地表上裸露着间断的墙基。几座敌楼,也是根据旅游需要,近年复建。长城两侧,灌木丛生,密密麻麻的野山枣树相拥其间,枝头结满密密麻麻的细小果实。站在这里,古...... 2009-12-18
星期五(Friday)
晴
行迹山水,自成本色
2009-8-30
星期日(Sunday)
晴
叶子死了,颜色照样活着。 这句话反复在梦境里出现。格桑梅朵在草原上开了再开,谢了又谢,许多年过去了,不知谁把她夹在一本书里,总是青黄不接。黎明时分,依稀还在和一个女子约会,正蓄意用一朵花的种子,深入地罂粟她的身体。两只灰色的麻雀飞到窗前,叽叽喳喳唱了几句,匆匆又飞走了。睁开眼那一瞬,似乎看到一个少年,站在泰戈尔的诗歌里徘徊,即而转身离去。 坐在夜里,窗外黑得安全。寂寥之时,偶尔点燃一炷香,然后翻开相册,叶子平躺在那里,总觉得它不止一次地想开口,试图在香火那头站起身来,隔着比遥远更远的时空,找我说话。叶子死了,颜色照样活着。父亲死了,母亲也没有活着。他们从青烟缭绕的尽头走来,和我的黑夜交谈,这样的交谈没有声音,所以异常艰难。他们已化土成灰,或者更像冰冷的石头。石头要开口,是姥姥的童话。只好一次次紧抱相册,用他们已经僵硬的表情暖暖身子。有时候,找到死亡的地址,是一种比依恋活着更简单的幸福。活着,总是比死亡艰难。我经常混淆生死边界,假想意义或价值,当活着只剩下需要的时候,世界已经空无一物。泥泞于这样的生活,一如那些爱情,热了又凉,凉了又热,在各...... 2009-8-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在蒲江县西来古镇那条青石条铺砌的老街上,每次看到的,都是一些老人和孩子,以及少量的游客。老街由数百年历史的清建筑物构成,穿斗式木结构青灰瓦房,典型的川西古民居建筑式样。它的耄耋之态,对于唤醒记忆中的声音和色彩,从来都是绵密的暗合。 西来古镇,以及众多的乡村小镇,留下老人和孩子继续坚守,不足为奇,人们总是喜欢走向距离现代化更近的远方。 虽然道路上布满了荆棘,年轻人还是一拨又一拨地离开了古镇,把一些不愿离开故土的老人和无法离开的孩子,留在了老屋。他们的儿女或者父母,也许会在某天回到小镇,卖掉房子,接走家人,从此拉开和土地的距离。事实上,多数...... 2009-8-3
星期一(Monday)
晴
失业以后,才知道银子的绝对性,就像追逐的影子,印在水流,已经没有了身体的温度。
之所以很少更新,为了二两烧酒,以及少得可怜的物质。 今年开始,把写字的目标转向纸媒,无端地想起理想岁月,不为斗米弯腰。 幸好,还有一点点的土豆,可以埋于泥土,等着节节发芽。 1 、《东莞文艺》2009年第一期 《旅行手记》诗歌三首 2 、《华夏散文》2009年第二期 《恰克拉克》 3 、《美术报》副刊2009年2月28日 《四川古镇寻访之:隆昌云顶寨》 4 、《美术报》副刊2009年3月7日 《四川古镇寻访之:合江尧坝》 5 、《美术报》副刊2009年4月11日 ...... 2009-7-11
星期六(Saturday)
晴
我必须小心,确信自己的记忆,不能失言于甘南以南,那个叫郎木寺的地方,以及居住在雪山草地的兄弟姐妹。我曾经读过一些关于西藏的书,多次穿越在青藏高原。我的城市,虽然没有五彩幡、风马旗、喇嘛庙、玛尼堆等等,象征精神的圣物,我肯定,在任何时候,都对高原人生永怀崇敬。
很难相信,在郎木寺,我的到达和离开,都和丹增有关,一个不到十岁的藏族男孩。丹增在藏语里,意指“主持宗教事物的人。”我在文本前,开始署名“嘎玛丹增”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个意思。因为怀念丹增,确定用了这个笔名。藏民族是不用承袭祖先姓氏的,一个人干干净净地来,又干干净净地离开,不带来记忆,也不留下念想。名字在藏区只是方便呼叫,其间没有复杂的血脉根系。当然,这也给辨识带来一些困难,在同一个村子里,有很多相同的名字,比如扎西,比如卓玛。名字并不重要,生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善待众生,慈悲天下。在人和动物亲密相间的雪山草地,所有生命,都是大地的主人,这种自然万物的平等和谐,在世界上,找不到另外的地址,只有在西藏,在青海,在四川,在甘南,在藏民族聚居的地方。 在偏远的郎木寺镇,挤满了不同肤色的人种,除为一方风土,还因神秘...... 2009-6-12
星期五(Friday)
晴
![]() 我在自己的远方,虚构一粒雨水,落到大漠戈壁,或是江河湖海。那是关乎命运的两个方向。 一粒雨落在戈壁,是水的不幸。走进荒原,没有想过会面对怎样的尴尬。为了面前这块陌生的垄槽地形,我在城市的房间里图谋已久。亮晃晃的太阳在头顶,把一切都汇集到了它的熔炉,戈壁和我在一起焚烧,有被烤焦、熔化或灰烬的多种可能。湖盆枯寂以后堆积而成的垄槽地貌,奇形怪状的矗立在地表之上,它们怪异而精致的形态,已经被风化得支离破碎。方向完全没有意义,戈壁的荒凉沿着双脚,毫无边界的延伸到了八方四面,就像纤云不染的天空,了无痕迹,灰白而渺远。我成了一只蚂蚁,热锅在戈壁的正午,呼吸变得异常干燥急促。如同章鱼般张牙舞爪的触角,还没完全张开,就高热昏迷,甚至分不清刺目的光斑,哪些源自...... 2009-5-26
星期二(Tuesday)
晴
还有几个村庄的房门,可以像在白哈巴一样,随便出入。原木垒楔的尖顶木屋,几乎看不到门锁这样的物件。差不多十年前,我曾在青藏高原腹地,澜沧江上游扎曲河畔的嘎玛乡,有过相同的经历:房屋上没有门锁,但有藏獒护院。...... 2009-4-28
星期二(Tuesday)
晴
![]() 生命,都会疼痛的。 格桑梅朵曾经问过我,花和草会疼的,你知道吗?她还说,小时候坐在草甸上看星星,很想和星星交谈,但星星不会说话,还是会疼。我知道,疼,于她不是形容,也不是语词。她幼年就觉得草会疼,星星会疼。 2008年的夏天,我在天山中部草原游走时,不知道草木有疼痛感。坐在牧人宝热的越野车里,看到前方坡地上被无数车辙毁坏的草地,我只感觉到身体里,好像被荆棘塞满。七月,草原青碧,繁花迷眼。花草被车胎挤进泥泞是否伤悲?我的人生从未对此设问。我知道动物有疼痛。草木也会疼痛的慈悲,是宗教的或是孩子的?土地,生长粮食;草原,生长牛羊。我知道牛羊会伤痛,粮食或花草的疼痛,我无法感知。我被纠缠于不在我认知范围里的疑惑...... 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 在暗夜里穿行 •嘎玛丹增• 阿尔泰高山耸峙,沟深林密,河流纵横,满坡草绿。 天边最后一抹霞彩,消隐在冰雪覆盖的友谊峰背后,图瓦村上空悬浮的炊烟,也渐渐溶进了澄静的夜色。孩子们已将牛羊圈进了畜栏。男人们从牧场或森林回到了尖顶木屋,坐在火炉边,端起酒碗嚼着馕,和家人一起,享受着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光。 我的肠胃,已被手抓羊肉和牛奶子酒填满。图瓦人托汗一家还在忙碌着收拾晚饭后的物什。我坐在低矮...... 2009-4-15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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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沉思者的灵魂剖白 ——嘎玛丹增《在时间后面》赏析 文 / 蔡先进 嘎玛丹增是新浪、网易、天涯社区、红袖添香、榕树下等文学论坛资深写手。我最初读他的文章,是在涛声依旧文学吧。嘎玛丹增自称是“新散文创作探索者”(见其散文集《在时间后面》个人简介),引起了我的注意。 何谓“新散文”?马叙在谈论原散文特征时提到:“原散文写作中,他们凸现出了一种面对真正的叙述才华,与以往散文中对真实的平庸叙述形成极大的反差。他们把事物置于文字的高处,从中取得它形而下的质地,并从强大的形而下中抽离出事物内在的存在感。并把原先的发言权悬置后予以重...... 2009-2-26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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