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客
昨日的朋友悄悄的离去,无声无息的离开你,仿佛在你的眼里感到无限的悲戚,好像夜雾层层笼罩在你的心里,也许你从来不愿告诉我,我也不想在问你为什么,夏日的风已吹远,吹得无影又无踪,所以我会忘记昨夜的你…… |
2006年10月9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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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29条:一条元规则八条潜规则二十条注意事项 一条元规则: 做官最基本的指导思想是:要深刻认识到中国的官僚政治最宝贵的遗产,是当官实行层层任命制。即:大小官员不是经由人民选举产生,而是由上级发现、任命的。 凡做官非常成功的人,一般不是做事业成功,而是为上级长官服务做得非常成功。在中国做官的最大特色是跟对上司,那是因为官吏的考核与任免,主要不在于他们有多少政绩,而在于他们与上司关系的密切程度,搞掂了上司,就等于戴稳了乌纱帽。所以,要把“报喜不报忧”、“欺上压下”作为做官的铁律牢牢记住,做到与上级交往突出一个“谄”字(即:谄媚),与下级交往突出一个“渎”字(即:轻慢)。 八条潜规则: 1、不能去追求真理,也不能去探询事物的本来面目。 把探索真理这类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让那些自以为聪明其实非常愚蠢的知识分子去做吧,这是他们的事情。要牢牢记住这样的信条:对自己有利的,就是正确的。实在把握不了,可简化为:上级领导提倡而且对自己没有妨碍的就是正确的。 2、要学会说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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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9月26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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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南都 —————————————————————————————————————————— 媒体对于穷困学生的大量报道,终于引来教育部官员的“积极”回应。昨日,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王旭明指出,“中央政府已经拿出几百亿建立了一套资助困难学生的完整体系,而最近仍看到很多舆论在呼吁关注穷孩子怎么穷,希望社会各界伸出援助之手,这样的报道往浅的说是无知,往深的说是对国家政策的漠视。” 扶贫助弱、呼吁爱心,向来是媒体深以为荣的担当,此次不意遭到王旭明发言人的棒喝,沦落到对社会“无知”和对国家政策“漠视”的下场。一时间,令传媒同业无语错愕。 一位最高教育主管机构的新闻发言人,面向公众说出如此这般惊人之语,不视其为代表机构的公共发言,莫非视作民众闲谈的无意口误?因此,作为媒体,我们不认同该发言人对于媒体“无知”和“漠视”的指证。政府与媒体同行于此一社会时代,媒体应该担当守望者的角色,不应该漠视国家与社会之问题存在。关注贫弱,凝聚爱心,从来不必也不应影响到主管部门的治下之功。教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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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9月11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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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3岁女童任湘与亲人及关爱她的广州市民作最后告别。历经不测的恐惧、垂危的创痛、伤逝的热泪与事后恩怨的不尽纠缠,孩子终于可以静静归去。然而,死者已矣,生者之痛刚刚开始。就在小任湘遗体告别的前夜,将其抛下天桥的凶徒郭云的父母从贵州抵达广州,同样遭受丧子之痛的郭家父母,连夜前往任家登门跪求原谅,却遭到任湘父亲的拒绝。抢救任湘欠下的3万元医药费令双方会面未及展开就匆匆结束。面对两位老人的一再下跪,任父说:“我不怨恨你们,真的不怨恨,这件事情不怪你们。” 这是一出人间悲剧。不仅郭云父母的跪求原谅无法在精神上真正纾解任家的悲痛,这个城市也没有回答两位乡村老人痛失爱子的悬疑,而3万元医药费,横亘在一对贫困的年轻打工者父母和一对年迈贫弱的乡村老人面前,成为他们化解怨恨、冰释前嫌的绝途。任湘的父亲说:“我不怨恨你们,真的不怨恨。”那他怨恨郭云吗?郭云已经纵身一跳,将26岁的生命结束得不堪入目。这怨恨不能尾随而去,便只能在生者心里挣扎反复,找不到可以倾泻而下的去处。而郭云父母一时为人情愧疚所折磨,还来不及将儿子惨死的悲痛完全释放。“我们现在真的很希望能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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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9月11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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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南周——————————————————————————————————————— 中国楼市真是条打不垮的铁汉子。刚挨了地产新政组合拳,又遭了8月加息的穿心剑,硬是屹立不倒。一些中小城市还纷纷补涨,大城市也不含糊,北京一枝独秀,不少楼盘价格依然保持两位数的增长率。股市里的地产股也牛气冲天,领袖群伦。 只是房价虽涨,销售量却在急剧下降,买房者显然大多在观望。有些开发商坐不住了,急吼吼从幕后走到台前,为自己的楼盘发出豪言壮语。房子的地段、户型、朝向都已经摆在那儿,吹不出什么新花样,所以基本都往豪华、高贵的路子上煽乎。一时间,“顶级尊贵”、“精英专属”这类莫名其妙的词组大面积涌现,成了房地产专用语。 别以为地产商全都没文化,黄浦江畔某楼盘,号称国内第一豪宅,楼盘总经理的豪言壮语就完全摆脱了上述常见语言系统,彻底摆脱了低级趣味,比如,“你绝对不能用房地产的眼光来看我们的楼盘,如果你把它当作是一个艺术品,是一个收藏品,你就看懂了,所以我们这里的客户绝对不会买来投资的”。听了这话,你会觉得,虽说陈逸飞老师走得早,但也不用太难过,没机会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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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8月30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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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省委书记卢展工一行,于8月17至18日再次前往受“桑美”台风重创的宁德市福鼎县沙埕镇,指导救灾重建工作。随行的省报记者写了相关报道发表在《福建日报》上,主标题是《牢记嘱托 人民唯重 持续奋战 重建家园》。但有些网站转载时做的标题却是《福建省委书记批评有媒体对台风灾情报道不实》。我对此表示充分的理解。网站也是媒体,不论是反省还是维权,它们对高官批评媒体天然地会敏感,当作“新闻眼”。好在转载者不以好恶取舍,保留了“纯文本”。 我对记者的新闻写作文本不想多说。所用的格式和腔调是数十年来机关报本地要闻报道常见的,只是时代毕竟在进步,有些用语如今听起来未免太肉麻。比如,说省领导“冒着近40℃的高温,驱车300多公里,直奔……”就算福建沿海真有“近40℃的高温”,谁不知道那轿车是有空调的,“冒着”高温的是汽车不是首长吧?这么强调领导坐车的辛苦,难道那里的灾民们都住在有中央空调的地方吗? 这篇报道的主要内容是摘录卢书记在宁德市领导干部大会上的讲话。卢书记忙于救灾等政务席不暇暖,讲话稿当然是大秘们代拟或整理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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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8月30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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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细节的力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 总寺的方丈大人得知情况后,就派来了一名主持和一名书记,共同负责解决这一问题。 主持上任后,发现问题的关键是管理不到位,于是就招聘一些和尚成立了寺庙管理部来制定分工流程。为了更好地借鉴国外的先进经验,寺庙选派唐僧等领导干部出国学习取经;此外,他们还专门花钱请来了天主教堂、基督教会的神父传授MBA。外国的神父呆了不久留下几个屁就走了,一个屁叫BPR,一个屁叫ERP。 书记也没闲着,他认为问题的关键在于人才没有充分利用、寺庙文化没有建设好,于是就成立了人力资源部和寺庙工会等等,并认认真真地走起了竞聘上岗和定岗定编的过场。 几天后成效出来了,三个和尚开始拼命地挑水了,可问题是怎么挑也不够喝。不仅如此,小和尚都忙着挑水、寺庙里没人念经了,日子一长,来烧香的客人越来越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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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8月23日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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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这样的贴,感觉真是爽! 不敢报告真相是比超强台风更甚的人类灾难 ————————————————————————————————————————— 信息不通畅,避风港变成死亡港!超强台风“桑美”正面袭击福鼎沙埕港,港内避风的1万多艘船只遭受重创,近千艘渔船沉没,而灾后救援缓慢;台风过后死亡人数成了敏感话题,统计出现分歧,当地政府涉嫌瞒报死亡人数。(8月21日央视《经济半小时》) 现在只是“涉嫌”瞒报,还没有“权威认证”给予公众一个真实、准确、明白的“死亡数字”。此前,当地“一把手”已经批评“有媒体对台风灾情做了许多不实报道,网上也大肆炒作”(见8月20日《福建日报》)。是相信当地“一把手”,还是相信中央电视台?公众有理由要求有关方面给个说法,从而讨个明白。 惊世台风“桑美”中心风力达到了19级,袭过之地被称为“屠城”;如此超强台风,当然是我们人类的共同灾难。我们究竟是怎样应对这一超强台风的?无论如何,检讨是必须的——既要检讨台风到来之前的抗灾工作,又要检讨台风袭击之后的报灾情况。群众反映台风到来之前“政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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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8月16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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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没本事写,转来的东西希望不会被扣高帽游街! ————————————————————————————————————————— 《围城》里的方鸿渐给人家中学生演讲,说明朝的对外开放有两个结果,一曰鸦片,一曰梅毒。 费正清那老头还坚持说帝国主义不存在。梅毒就是呈堂的证供。许多后进国家的近代化自强运动,首先从洋鬼子那里拿来的便是这见不得人的东东。 俄罗斯的梅毒源于何时,不得而知。但在共产主义梁山泊坐第三把交椅的伟大领袖列宁,就是流亡国外时染上这毛病的。当年,列宁领着德国政府发放的津贴,在海外从事MY活动。十月革命一声炮响,他老人家拖着伤未痊愈的老二,匆忙回国。这情形颇有些状似孙文,我们的这位国父一辈子都在为革命拉赞助(不止一次收受过日本政府及军方的票子,与其他欧洲列强也办有不少秘密外交,比袁大头差不了多少)。武昌起义炮声隆隆,孙先生正在科罗拉多州典华城一家卢姓唐人餐馆打工。也是忽然一天,有同事叫道:老孙,不用洗盘子了,回去当总统罢! 放在国民党训政时期,孙文可是碰不得的。我这么一调侃,只怕要被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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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7月26日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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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晨下班时,在电梯里遇到一个同事,“真他妈的,当记者感觉不舒服,现在当了编辑,感觉还是不爽,看来我是不适合作新闻人!”不知道怎么接话,心里想“其实工作并没有什么不爽,不爽的只是打工的心态罢了!”这坐大楼甚至这个城市里,每天又有多少人发着同样的牢骚呢! 前天,原来部门的一个女同事悄悄跑来说,再过一周,她就要离开报社去东莞追寻他那个在法院当书记员的男朋友了,现在她正在办离职手续。离开之前,小姑娘说想再吃一顿我做的辣子鸡丁。看着眼前这个同年同月生的姐妹,心里突然一阵酸楚,该祝福她还是挽留她呢,那一刻我真不晓得该摆个什么样的表情! 小姑娘姓储,到她说要离开那一刻起,我们整整共事了两年零一个月。记得2004年6月她从厦大法学院毕业来报社时,因为不像如今这般会打扮,部门主任陈大领她出场与大伙见面时,大家还以为眼前的这个女孩是陈大的姐妹,就私下叫她“陈大姐姐”了。 还记得那时每天的午饭,定点在报社附近的一家川菜馆。我得承认,那段时间是我到报社最幸福的光景,每天在外面采访,到了吃饭的时间,总有同事给你打电话吆三喝四,然后无论奔走在城市的哪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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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7月19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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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班路过校门口时,突然感到眼睛被一束强光刺痛,走到树阴下抬头看了看,原来马路对面的大厦快完工了,强光是大厦外部装修的玻璃面板反射的。 如果没记错,大厦应该盖了快两年了,回想起两年里每天看着她不断的长高,接着又变得丰满,那感觉就像是看着邻居家一个女孩在不断的发育成熟。 对于这个每天上下班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的邻家女孩,我差不多是在她封顶的时候,才知道她的身世,她的名字原来叫做“省电力调度通信中心”。后来无意在网上得到证实,“女孩”的家长也扬言要把她建成省会城市的标志性建筑,大有一定要在什么什么小姐比赛里夺魁的气魄。这种气魄,让我这个当邻居的都觉得有面子,怎么说省会标志性建筑就在自家门口,多荣幸啊! 荣幸归荣幸,从这个让人感到压抑的庞然大物脚下走过,我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媒体关注的一则新闻,写这篇文字的时候,特地上网查了查,新闻是这样的——“日前,国家发改委发布了《电力行业2005年运行分析及2006年趋势预测》报告。报告指出,2005年电力全行业亏损企业1280户,亏损额127亿元……亏损有所加大,应收账款增加,负债率上升,经营状况有所恶化(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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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7月19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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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编辑职务便利,周末在版面上吐的一对垃圾! ———————————————————————— 连续两周,香港几所大学高调来内地招生的信息,吸引了无数学子的目光,而数学大师丘成桐出面痛批北大,引发的北大、清华沦为“二流高校说”,以及随之而来的各方辩白,近日在各大门户网站几乎被炒到了白热化地步。 我们姑且不去搅和北大、清华到底算是一流还是二流或是连二流都挤不进的大学,但多了香港几所高校的选择空间,对于内地学子来说,多少是件好事。至少各地高考的尖子生们在2006年的夏天,不用再头破血流地往北大、清华挤,选择权意味着填报志愿的相对主动。 事实上,在面对香港高校的双语教学、高额奖学金、出国留学签证容易、就业机会多等几大优势,已经有为数不少的各地高考“状元”,弃北大、清华而投香港高校的怀抱。 对此,7月14日在上海举行的中外大学校长论坛上,内地各高校校长和香港高校校长显得很坦然,他们认为:中国内地高校面临的不止是香港高校的竞争,而是全球市场的竞争。中国开放生源市场是个必然趋势。 话虽这么说,但随着事态的进展,现实中学界对北大、清华的质疑,已然超出对香港高校招生的关注。究其深层原因,学者们普遍认为是国人对“北大、清华”体制乃至中国高等教育体制长期以来蓄积的种种不满。“国家给大笔纳税人的钱,却没取得应有的进步,搞垄断教育是胸怀狭窄的表现,‘二流说’已经很客气了!”南京一名教授认为,与其说许多人对北大、清华耿耿于怀,不如说是对整个教育资源调配制度不公的不满,“这起事件只是刺痛国人神经的导火索!” 本周刺痛国人神经,还有一起同样与垄断有关的事件———申苏浙皖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在浙江省湖州市计划招聘147名收费员,最终却引来1600多人报名,其中仅大学毕业生就有700多名(7月14日《中国青年报》)。此消息一经报端,即引来数万网民参与讨论。 “一个收费员岗位竟引来近5名大学生竞争,报名热度快赶上公务员报考。”有关人士惊呼,此现象除了说明激烈的就业竞争引起就业观念的转变外,高速路和所有垄断行业具有收入稳定福利丰厚的待遇,也是吸引大学生另一个重要因素。还是垄断,半个月前《第一财经报》报道,国内一家倒闭电厂的抄表员,年薪可以领到10万,且补贴名目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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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7月18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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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利死”终于走了,和所有台风一样,带给人类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一夜之间说走就走!死人总是再所难免,即便“必利死”带来的降水量又是百年不遇,但也敌不过为她陪葬的成百上千条性命换来的眼泪…… 听说明天又要升温了,高温带来潜在瘟疫,估计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又要夺去一些生命,于是,无须背着幸灾乐祸的负疚感,感叹于生死的无常,今夜我突然有点怀念雨声了! 世界杯好象已经结束一个多星期了,齐大内的铁头功,成了这个夏天最值得玩味的话题,人们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各自猜测,马特拉齐在场上说了那句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三人听到的话,到底是脱掉秃齐老婆的衣服,还是他妈的衣服?拿不定注意的时候,偶尔也会在饭桌上,争一争吵一吵,仿佛脱的是自己老婆的衣服。 参与整整一个月的世界杯报道,除了干活赚钱,黑白颠倒的几十个夜晚盯着那块绿草皮,结束后,居然付出没日没夜的代价,这种痛苦,让我这样一个对睡眠极其依赖的人,该睡的时候睡不着,工作的时候又耷拉着眼皮!如果不是大学时训练有素,估计在好几个深夜里已经割腕自杀了。 整整有半年时间没在博客里写东西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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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7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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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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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3日 星期二(Tues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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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侃《关于中国人制度设计能力有关的话题》时,谢谢两名陌生网友的回帖,尽管帖子并不是针对原文所发! 因为此前的半个月,一直在外出差,所以没有多少精力上来看看,今天趁闲,做个回话,意表尊敬,希望你们有空常来看,哪怕我没有多少时间更新,也希望你们留些指教!谢谢! 回jiafei1104: 关于郑邦民,我不想解释什么,我只告诉你一句话,这句话是新闻老人们常说的一句话:做记者,不是所有时候都能讲真话,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尽量少的或是不说假话!相信您是一名年轻的新闻人,好好领悟! 顺便提一下,半个月前,在郑邦民的老家柘荣县,曾举办了一场“郑邦民精神研讨会”我受邀参加,加上参观郑邦民展览室的议程,共有一天半时间,但我迟到研讨会十分钟后,又过了二十钟就离开了。在那二十分钟里,我一直忘不了梁晓声的小说《尾巴》,感觉自己已经成了小说里的角色,悲从中来,但我想这不是我个人的悲,而是社会大众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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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3日 星期二(Tues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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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转载的文字,如果这个值班周末,线索不断,也许不会有这个血脉喷张的时刻! 转自记者的家———————————————————————————————————— 我的纸里埋葬着你的火 这是漫长的一年,它终于翻过去了。我们还活着,这多么不容易。 我们还活着,但火已熄灭,远方还在更远的地方。 我们还活着,只为聆听这一年里醍醐灌顶的声音:“谁让你生在中国!”我们还活着,只为目睹这一年里至少1066名矿工的必然死亡;我们还活着,只为把定州血案中的械斗写成一个完美得不可发表的故事;我们还活着,只为朝着一个老人550万的天价死亡发笑;我们还活着,只为记者温冲的两根断指而扼腕叹息;我们还活着,只为太石村的愚昧而仰天长啸;我们还活着,只为了那条被污染的松花江;我们还活着,只为了那个被误判的佘祥林。 我们远不是为了民主、自由、平等、人民这样的大词而活着,它们空洞、冷漠、掩盖实情,有形无实、有教无类、有威权而无个体、有理念而无行动,有风度而不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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