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人多做怪之奖金三百 一个盛大的庆典之后,倪笑慵懒舒适地窝在会议室的大椅子上,跟身边的同事一样,看着台上的发言人,以同样的期盼的眼神,等待着“奖金”这两个字的出现。本来嘛,本职工作做好了,也就于心无愧了,只是,被驱使着抛开本职工作,去做本不在职责内的事,一味地任人呼来喝去,外加威逼恐吓,心里总有点旧社会受压迫劳苦大众的委屈。不过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现在,总算苦尽甘来,到了“封侯拜相”的时候了。 据说,当然是据好心的同事所说,上一次庆典后发的奖金是一千块钱。以此类推,这次的庆典其盛大程度是上次所无法比拟的,当然,财源将滚滚向我来。想到能有多过一千元可能达到两千元甚至更多,倪笑的眼睛特别深情地盯着主持人那繁忙地开合着的嘴,希望快点蹦出可爱的字眼,听到希望的数字。 终于,感受到周围同事的紧张气息,倪笑意识到,主持人刚才好像提到了“奖金”二字。于是,正襟危坐,严阵以待,决心以最好的姿态迎接这几日辛苦工作生活的报酬,那股子振奋,一般言语无法言喻,感觉或许就是一个生活井底的人终于看到天上掉下了个与井盖一样大小的宝,欣喜万分。 “本次奖金为……”,主持人顿了顿,他咽了大大的一口口水,窃笑,将所有的真气凝聚于丹田,准备以最饱满的激情来拥抱这一千多元或者更多。 “三百元!” 轰——瞬间天地变色,三魂七魄抽身去,饱满的身与神瞬间收缩,犹如一个饱满的皮球被无数根小针刺破,无比疲惫,原本那五彩缤纷的愿景急速收缩,收缩成了铅色的天空下一块巨大的顽石,屹立不动。环视左右,到处都是泄了气的皮球。笑有种感觉,感觉自己被人狠狠地耍了一回,像一头驴子,老被那把翠绿的白菜引着向前,结果到了终点才发现,原来白菜只是白菜,一个模型,虚有而空洞。驴子的眼泪滴落,在那青翠的白菜上,犹如滴在陶瓷精美的瓷壁上,嗒、嗒、嗒的声音如此清脆,才发现,原来白日梦都会有个华美的瑰丽的外表。 散会了,每个人都疲惫地拖着沉重的步伐,犹如重病的伤患迈着麻痹的双脚,机械地走出会议室。每个人的心底都有着一个声音: 从明天起 迟到、早退、懒散, 欺瞒、狡赖、势利, 我有一颗堕落的心 面对工作 懈怠应付 仰人鼻息的生活里,每个人都身不由己,期待别人的施舍总是不能如愿的。但,又能如何呢?除了接受别无办法,哼着“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拖着特有的步履,笑随着这慵懒的月、慵懒的风飘着飘着,飘离了人群,啪啪的木屐声清脆地一路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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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方雯语 @ 2007-07-31 11:55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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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刀 |
2006-12-4
星期一(Monday)
晴 |
人•鬼•刀 如果我手中有一把关老爷的青龙偃月刀,我一定“哈”的一声,劈向眼前这个小子,居然——居然——说我老!老娘长这么大,年方二一二减一(解析:二乘以十二为二四),见着我的人虽不夸闭月羞花,但总算约看越美,约看越显年轻,这个小子居然说我老,你说我气不气!而当他说出原因是,居然还说他笑口常开,而我笑得比他少。笑话,以我笑的气度,一分钟不笑上半分钟就不正常。这样还说我笑得少!岂有此理。于是有了灭口的想法。 只是,为了这样的借口动用青龙偃月,实在太费周折。总要想个上得了台面的理由。于是我想破了脑袋,终于发现原来在上个阶段,因为抛不下心中郁结,终日面带愁绪,无一刻欢欣。心之郁郁,必形之于面,面之凄凄,甚而步伐亦显徘徊。我的老态由那时开始,想来也是那小子有心了。 只是为何总是郁郁呢?总以为为人处事以笑为先,虽无法如胸怀博大者之一笑泯恩仇,但总算以笑自励,时时自我慰怀。但,徘徊在人事的得失,利与义之间,原本的豁达却难以承受煎熬。在此海中沉浮,四处疾呼无人救助,想来也只有自救了。只是,在这个开窗只能望见一片荒坟的地方,真可以笑自救吗?既无法自救,看来也只有沉沦了。望望周遭的人或一脸盲目地向前,或不平而鸣,究其实质,却原来盲目向前的只是跟着别人手中的萝卜走,发不平之鸣者又苦无出路。于是,双双堕入俗事之争夺,以至于堕入人非人,而鬼非鬼的境地。 这人世的名利却是害人至甚的东西。名利之间的争夺尤甚于战场上的兵刃相见,如可以兵刃相见倒好过于心之沉沦。如果这人世的自救非得以最酷烈的方式不可,那倒也好。只怕无法如愿,于是勾心斗角,每日如履薄冰,惶惶不可终日。 至此,也无法如鲁迅先生于《春末闲谈》,自我慰藉道,思想是无法限制的。因为在这个社会将仅凭思想是绝无出路的。要有出路就非有出人的志、力、物不可。而我呢?胸无治国平天下之大志,手无缚鸡之力,身无余闲财物,于这百舸争流之时世,如一孤魂般,终日无所视事,唯一的出路,也只有借着手中之偃月刀自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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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方雯语 @ 2006-12-04 15:53 评论(0) |
一朵花开的时间 ——《半生缘》中的顾曼桢 古人喜欢将女子比为花,不同的花语解读着不同的女子。于是,当谈及《半生缘》时,我想到了这样的一首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以桃花来解读曼璐,也许会恰当些,如果用曼桢身上,我想多数是不方便的,毕竟桃花过于艳丽了。于是,我想,或许水莲花会更合适些。记得徐志摩诗中有过这样的句子: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是的!就是这么一朵水莲花,那种皎洁、坚忍,以及娇羞,还有,那注定了殒于泥塘的命运,曼桢啊……曼桢…… 白天上班,晚上补习,每天,她勤劳地为生活而四处奔走,只因为家中老母及幼小的弟弟。每每思及她一个弱女子走过上海夜晚昏暗的弄堂,那匆忙的足音似乎在向我或者向她自己反复强调这两个字:坚强——坚强——推开姐姐递来的钱,她自力更生。齐耳的短发使她愈显干练,也就是这样干练的她在社会种种调笑声中学会了武装自己,而自尊便是她的法宝。 这么坚强、理性、干练的女子偏偏逃不过阿弗洛狄忒的法眼。“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因为生活的奔忙而遗失的女子家所应有娇羞、美丽,在遇到沈世钧先生之后全都回归了。 爱情的美好湮没的不是沈世钧,而是她——顾曼桢!几番女儿心的周折后,她终于不再借口叔惠,而多打一件毛衣、照一张照片,而是突破了女子的娇羞与矜持,跟着沈世钧去了南京。你啊你,曼桢,你错了,做错了!你虽已经自立自强,但毕竟是一女子,即使是三十年代的上海南京等地礼法仍是不可疏忽的啊!而你竟不顾礼法,未曾经三书六礼,便到男方家拜访,此于礼不合。是什么令你失去了原有的理性呢?爱情?或许是吧。 也正是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拜访为你未来的生命卖下了一个炸弹。叔惠与沈母的聊天一下子炸开了你的心门,将你最私密的隐痛一下子炸开,深切的痛一下子全被揭开,在太阳底下曝晒,而曝晒着的是你最宝贵的自尊! 坚强、坚忍的瓦解全在于那致命的一击——舞女曼璐。相对于“姐姐”,或许你更愿意称之为“舞女曼璐”,如果可以,或许你也会更愿意从不认识这个人。可是,命运使然。这命运是你只能让弟弟送钥匙到许府,这命运使你只能空自伤感世钧的到家门而不入,只能无奈地接受沈家长辈的蔑视……而这均源自于姐姐舞女曼璐。这就是你心中深深的自卑。正如阿德勒所说的,愈自卑的人便愈自尊。正因为这一点,毅然决然地,你摘下了定情的戒指。可是,如果真爱得深沉又怎么会愿意轻易放弃呢?原来,不是爱情,或者不仅是爱情,更多地你想要得是挣脱,挣脱这腐朽的牢笼。而沈世军便是那一根救命的稻草,你努力地想抓住,可是最终,你失败了。为了最后的尊严,你只好放弃。你啊你,自卑得自尊的你! 如果要为自身的生命、尊严找个出路,无非两种选择:在一起或分开。可是现在既然在一起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那么也只有分开。只是,分开又太恼人了。于是,不能怪曼璐,也许她只是命运的棋子,为你的前路扫清了道路。因为,既然你做不了选择,便只有留待命运来选择了。这样,你就可以更好的保佑你的自尊,静静地从那个梦幻般的世界里消失。 最后,对于你而言,爱情、亲情原来也只是泥塘中的凉风。凉风来时,坚强的桔梗于泥塘中屹立着,只是那梗上娇嫩的花,却在凉风过后陨落泥塘,渐渐殒没,空有一缕香魂萦绕不去。而这半世的情怀、半世的挣扎便即是“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从此于睡与醒之间空自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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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方雯语 @ 2006-12-04 15:44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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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窝 |
2006-9-4
星期一(Monday)
晴 |
由于好友的关系,已将窝挪至: http://battyxiao.blog.sohu.com/ 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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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方雯语 @ 2006-09-04 23:09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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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错? |
2006-8-6
星期日(Sunday)
晴 |
谁的错? 我不是个愤世嫉俗者,没有对于这个社会贫富差距的自觉意识。只是,见到富人与穷人见面的场合,总不免想到在那衣冠之下隐藏着的是两颗怎样的心,是穷人的战战兢兢的颤抖不已,还是富人的趾高气昂,睥睨人世。这样的机缘,我看到了现实。 据一篇新闻报道所介绍,针对中考,某地出台了这样的政策,即只要父母是当地纳税大户,为当地的经济建设贡献了“力量”的,其子女升学便可享受加20分的优待。这意味着有钱人可以用钱买机会,读好的学校,而没钱的人便没有转圜的机会。有一位孩子落户到二级达标校的家长对此发表了这样的看法,即有钱人出钱理所当然便可以读好学校,这是很正常的。其中不乏羡慕的语气,而他在一旁的孩子,眼中则透露出羡慕的神色,“为什么我家没有钱呢?”这样的疑问,我想,在孩子的心理一定存在。 我没有理由去评判当地这一项政策的优劣,毕竟各有各的立场,也许为了促进当地经济,又或许有其他的原因,无从得知。只是,我想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说我的见解。 我们必须正视贫富差距的存在,因为每一种现象的存在都有其合理性。只是,差距的拉大,及面对差距的大众态度是我们看到了大众的“仇富”的心理,或者说,“崇富”心理,金钱与财富已被抬高到了一个我们所想象不到的高度。这样的心理由社会投射到家长身上,再由家长灌输到孩子的脑子里。当然,我们不排斥理性的家长的存在,但那又有多少呢? 这样的盲目的“崇富”,使我们的孩子一踏上教育的路就明白了:读书是为了有个好的前程,而有个好的前程是为了赚很多的钱,为了赚钱做出牺牲是值得的。因为钱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我们的孩子过于早熟,过于功利了。 有实例,有个学生在向老师提问时,用的是“喂”,而且神色中带着蔑视,问他为什么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老师,他说:“我交了学费给学校了,那么老师就是我出钱雇来的。既然我出了钱,你就必须为我服务。”这样的回答令人咂舌。我们的孩子这么早就有了这样的观念,而我们能说不正确吗?我们能斥责他什么呢?尊师重道吗?那一套在这样的环境下适用吗?无奈! 在这样的“教育”之下,我们的孩子直奔钱而去,所谓的人道,所谓的人文,所谓的正确的“三观”全部在金钱的车轮下呻吟着。这样的钱境中,贫穷就是一种罪恶,就是一种耻辱。到底是谁的错! 学校的错?把金钱至上的观念灌输进孩子的脑袋?家长的错?时刻叮嘱孩子为了将来的“钱途”而努力?社会的错?把金钱的地位抬得如此之高?…… 不知道该怪谁,只是每次孩子一有事,我们口诛笔伐的永远是学校,是老师,是教育机构。可是,是否曾想过我们有没有怪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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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方雯语 @ 2006-08-06 11:14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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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球场 |
2006-6-2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一个人的球场 今天晚上,兴致突来。拿起篮球便往球场跑。想干吗?只是想运动运动。 今晚的球场光线比往常亮,不知道是因为今天的月亮分外明亮,还是因为东环路的路灯性能好。 一个人的球场很安静。运球从这头跑到那头,从那头跑到这头,在两个球框间来回。即使运球的路线每次都不一样,但是我知道球框一直在那里,从来没有移动过。只是每次投篮的结果都不一样,有的进了,清脆的一声“唰!”很过瘾。有的没进,在球框的边沿游荡着,永远进不了那个中心。安静的球场上只有我一个人在制造噪音。篮球在地上反弹起时的声音在四周回响,每次我都忍不住抬起头,目光四周寻觅,寻觅着同路者的身影。但,没人…… 一个人的球场很寂寥。似乎不到半个小时吧,我已经有了回去的意思。而在往常,球场上,我、老大,总是能够玩上一个小时不止。现在呢?她在云南,我在福建。相去岂止千里。是不是一定要有个伴呢?聊聊心事,扯扯闲话,唠唠八卦?那样的伴曾经有过,现在也有,只是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感觉总也不同。而最宝贵的那个位置给了谁?有时连自己都说不清。这球场的寂寥让我不禁有点怀念那个拙拙的身影。我知道,球场上,她与我曾同行。 一个人的球场有点无聊赖。来回奔跑之中,明确的是一个方向,只有一个目标,把球投进去!这样的信念使每次举球都显得那么地笃定。球场上明确的方向使每一个球都能够顺利地找到自己的归宿,不管运球的路线多么的曲折,投篮的命中率如何地低。而人生路上的方向呢?小学时望着初中,初中时望着高中,高中时望着大学,大学时望着工作,工作后守着家庭:似乎这就是正常的人生路,快捷的人生路。似乎是一个人的球场,似乎可以一帆风顺。 只是,直挂云帆济沧海的日子谁都想要,却不易得。老大的云南梦破灭了,狒狒两年读研日子也过得挺快,小强一签合同就想着其他的发展可能,一些同学正考虑着跳槽。我们都在做着“曲线救国”的梦,不愿醒来。只是一个人的球场永远只能是虚幻,球场上的你争我夺便是人生最好的写照。也许我们可以潇洒地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但是,面对现实,我们只能承认那只是一个梦。人生其实是一场球赛。竞争,以及它背后所附带着的权利、义务令我们陷入了一个错综复杂的网络之中。于是这世上有了总说不完的故事,总理不清的头绪。但是,细一想,这样的人生便如鲁迅先生所说的“无雾之阵”。手中有球,却在这样的迷网中迷失了,找不到球框的所在,找不到目标。 老大似乎已经决定要回来了,下一站去哪里还不清楚,但我希望她离自己的球框越来越近,用手中的球创造出完美的弧线。 一个人的球场虽然不够热闹,但总算月明星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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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方雯语 @ 2006-06-21 20:35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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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记(一) |
2006-6-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教师手记 从现在开始,开始向一个问题,那就是给自己走过的路留下一点痕迹,让回首的时候,目光可以有所停驻。这就是我的初衷,一个简单而坦白的、现实功利的目的。 归来 从晋江到厦门,再由厦门到晋江,来回两个半小时的车程,由晕车到不晕车,再到晕车,这一系列周转的过程中,我一直是车上最清醒的一个。一点一点的计算路程,一滴一滴的幻想车轮的前进。迷迷茫茫之间,混混沌沌之际,我的四年这样走过。如行云流水般,没有所谓的遗憾,没有所谓的惋惜,似乎时间到了,该走的得走,该留的继续留下。 一个小时的车程,我回到这个喧嚣的小镇,空气中充满着我所厌烦的混沌尘埃,到处都是喇叭声,到处都是摩托车,这是安海。它一直没变过,从六角亭时期开始,在我的视野里,它一直在那里。不想驻足,只想回去,想要经过那个大门,想要坐上那唯一一般可以到家的客车。 就是这个大门,雕梁画栋。“仁和里”的名号,是它承袭的荣耀。不是口号,而是一种精神、一种信仰。这里的空气很新鲜,这里的人们很特别,法的意识不强,情的分量从未减轻。你可以就某一个退货商品与老板套套人情,但是决不能跟他提“三一五”热线。就是这样的一个具有浓厚传统意识的所在,为我种植下了传统的种子。带着大学所学的浅薄知识,我走进了一所学校,走上了三尺讲台。没有强烈的为人师表的意识,只是觉得这也是一条路。在这个理想的道德环境中,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这就是最初的缘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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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方雯语 @ 2006-06-14 18:37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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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 |
2006-6-14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最近,晋江的天气总令人生厌。阴阴的,似乎要下雨,却又不下,似乎要停了,却又断断续续。热得人心烦。记得跟老大说过,要好好过。是该好好过了,好好记录我的来路,我的去路……就从来路开始吧,回首,一步一步,幸而并未忘却。在记得的时候,记录下来,给自己一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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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方雯语 @ 2006-06-14 18:36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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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过境 |
2006-5-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台风过境 哎呀呀,明天下午本来要考试的,结果没办法,珍珠的威力实在太大,结果学校通知放假,可爽死我了。虽然说总是要考的,但是,没办法,玩一天是一天啦。 在我的一亩三分地里,左手边放着鱼片,右手边摆着红茶,双手放在键盘上,盯着屏幕来回。嘻嘻,这就是我的蜗居生活,堕落也好,懒散也罢,总之,得堕落时需堕落,勿使时光空流逝。 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哎呀呀,真为这种天气里还要出行的人担心。以我的身材,撑着伞在风里走一圈,每每都担心GONG WITH THE WIND,更何况那些身材高挑的妹妹们呢。妹妹们的担忧,却也是某些人的欢喜,试想,如此恶劣的天气里,忽然间有美女“下凡”来,虽然落地时不如天仙般优雅,但毕竟是一番赏心乐事。 说到这,耳边传来老大的骂声,你这不正经的。哎!老大呀老大,其实我也想我们俩也能上青天揽明月啊,但,向减肥的路望去,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我胖,走不远,还是原地休息吧。 其实,说到台风放假,我已经不是那么相信了。根据我多年丰富的经验来说,只要学校放假说有台风,那么,肯定就会相安无事。但是,这次好像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来真的。珍珠,这个名字挺雅的,怎么性情就这么暴呢?在东南亚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以至闹得广东福建人心惶惶。所谓有备无患,各地各部门都动员起来,抗台风,真是窝心。 哐!钝重的一声,不知道哪家的玻璃门又被这该死的狂风撕裂了,四散而去的玻璃片子发出了惨叫声。而后,人声顿起……收拾狼藉。 隔着厚厚的窗帘,想象着窗外的世界,春草离披,风雨将这天地洗涮的一片干净。总有一些树受不了这强大的风势,屈服了,折了。确实,在这样的风雨中,又有什么能够坚持住呢?不幸的是,我就遇上了这么一棵。今天,由于有任务,出了趟门,虽然只有十几分钟,但我还是发现了它——广场上的那株鱼尾葵。大约有三四层楼高,其本不瘦但亦不壮,根部不像假槟榔一样有着厚实的积淀,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个圆柱。我望了望几米高的树顶,有着些许大叶子,与假槟榔的叶子差不多,有一些常常的垂下的东西,那应该是籽吧。这样的一些东西,在风雨中颠簸着。这棵树,不和谐,非常不和谐,有点头重脚轻了。我驻足了几分钟,想,看了那么久,这么大的风,也该折了吧,但,它就是兀自地屹立不动,如不倒翁,向这风说:“你可以打击我,却不能把我打倒!” 骄傲的宣言,枝干的挺立不倒折服了我。这也正如为人处世,根要正,本要直,才有本事横刀向天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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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方雯语 @ 2006-05-17 17:49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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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不了 |
2006-5-1
星期一(Monday)
晴 |
不了,不了 不想说 不想写 不想想 不想动 我的生活 陷入 空洞 —— 墙角的扫把 挥起 扫空 我的生活 乏味 无终 —— 窗外的荒冢 抬头 望空 我的生活 弹珠 滚动 —— 小孩的笑脸 向我 懵懂 我的生活 上课 45分钟 —— 学生的眼神 惶惶 无终 不了,不了 不说 不写 不想 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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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方雯语 @ 2006-05-01 20:52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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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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