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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上,空调一动不动,我感觉悸躁不安,什么也做不了.浓稠的空气已经淹过了我的胸口. 其实天气并不热,只比最适宜人类的高上一两度。但已经需要忍耐。(忍耐在这个星球上是免费的吗?) 教室里所有的别人都在努力做笔记,即使教授也对此反感,他们与电视记录片里爬在叶片上埋头啮食的毛虫一模一样,充满恐惧,充满对失去与得到的恐惧,像毛虫一样用软弱的短足,紧张地巴附在生活庸碌的任务上.老师在谈"人纷纷变成了犀牛,这甚至开始变成一种风尚,不同于卡夫卡变形记里的个人悲剧,痛苦已波及社会" * * * 人因为出于对躁动的反抗而欣赏静止的景象,我以为是错误的。 室内的格局经过细心的布置:固定联体的桌椅光洁明润,棱角处的线条流畅均一,精美的日光灯具安装在最合宜的位置,每个窗外都是构图不差的旧风景画片,空气静滞污浊。 而我快吐了,亟需一阵狂暴的灾厄,甚至只是一丝晃动窗沿藤蔓叶堆的微风,一个大意走错教室而吐舌头的人,一只闯进这沉闷矿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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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丁糕糕 @ 2007-07-03 00:16 评论(0) |
我害怕这样的生活 幸福或平逸无着 就像此刻的手指 写不下任何一个句子 因为那隐形的乌鸦 竟掠过了许多的山脉与浓烟 停在指尖啄食 不时地 抬嘴谈起南方的竹林 : “秋声簌簌风抱石 露压烟啼千万枝 但见泪痕湿” 雀惊莺啼 是父亲信步其间 正在想象一个少年 ——坐在摩托车的后座 扶着老爸的肚腩 小心翼翼地咬烫人的肉包 这样的故事堆砌成一个笼子 好教我在这异乡栖居 |
| # posted by 丁糕糕 @ 2006-09-07 21:36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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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上翻滚
2006-5-3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去大同* 半个月以前,我往返与家乡与北京之间 现在又坐在去大同的火车上! 温习一些佛像、气味以及遭遇 仅仅是坐着 像坐在任何一条靠背椅 就在梦幻里穿行 不停抵达另一个别处 我甚至怀疑 自己是否还是个胎儿 蜷在爱旅行的准妈妈肚皮里 梦历万水千山 *林云志* 脑袋内外的激流 在本子上涂下 杂乱的圈点 低下头 你努力编织 *醒过来,在张家口* 醒过来,在张家口 一根顶端破损的烟囱横在视野 我正奇怪是什么在如此高处将它磕碎 广袤干褐的田地却比答案先撞了上来 备遭翻耕的泥土已苦于孕育 在三头骡的蹄子下缝成拙劣的补丁 一直延伸到远方荒竭的坡地 以上事物近百年来都在裹胁着煤渣的空气里 往复轮作 仍要持续 最后我涩痛的双眼 如愿以偿地捉住一个背向的农夫 他滑稽地戴着安全帽 赤脚沿小河行走 我想不出他能注视些什么 也许就这样一直走向拖拉机 ——他的生计 *一家人* 疲倦里的一家人就在斜对面的排座上 错落有致: 女人蜷缩横卧 女儿抱住母亲的脚丫坐完了剩下的 男人沉默站立 表情很少 他们是否与这车上别的很多人 一样 带走很沉的行李 直到物是人非 |
| # posted by 丁糕糕 @ 2006-05-31 00:08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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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开始了
2006-5-9
星期二(Tuesday)
晴 |
*五月一日在中关村图书大厦* “五十个人背离上帝游往海平线 清晨 他们的身躯搁浅 那个被他们背弃的上帝 将他们扶往永生” 在书架前读完这几句我稍有迷离 发现没有带表 竟突然间不知所措 可能我们所栖息的世界也不带表 它常在烦闷的片刻一下子念起几百首诗 然后想起时间 不知所措 *快节奏* 生活得缓慢是假日的福气 踱过某条街道 每间店铺溢出音乐 掉了一地 悲郁幽怨 还是 喜形于色 抑或 哀而不伤 都砸在心弦 仅仅两分钟 就预支了一天的心情 我怀念起水库边的溪流 一整个季节却只拥有几种单纯的表情 像所有从我头顶涌过的风 呜呜低鸣 |
| # posted by 丁糕糕 @ 2006-05-09 00:39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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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而发
2006-3-2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张弩亮剑 干戈乃生;强矢青锋,无益息争 张强,作强张亦可。谓之以强张心弦,意引劲簇,好作激烈之语之故。 蜮或伤人,不假利爪;口铄金石,屡见不寡。 利爪留疤,诸方可药;毒言余害,华佗难剐。 张公之见诗,如越人之见石。越中无奇石,及临华、岱,峰接琼宇,势拔天云,乃讶噫: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公又有妄解称气以役形、智可夺身,唯以郊寒岛瘦之峭芒,盖东坡居易之浩汤,此诗之愚者也。愚于诗者诗愚,诗愚者愚诗,故诗日愚矣。 在某现代文学史课上,张强教授说得兴起,讲诗人没有胖的,即使有,也很恶心,因之为文 西南次侄 Luke |
| # posted by 丁糕糕 @ 2006-03-22 22:35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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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语
2006-3-1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你是一个传奇,让我们显得平凡
决定谈话的不是嘴巴 而是耳朵 每个人在别人的话里挑选自己想听的表达 听从别人嘴里说出自己想说的
也许 我不愿意全部讲述威尼斯 就是怕一下子失去她 或者 在我讲述其他城市的时候 我已经在一点点失去他 |
| # posted by 丁糕糕 @ 2006-03-15 20:34 评论(0) |
泡在阳光里一动不动的 只是3月的一个上午 世界很快被冲成雪沫 香气四溢 要知道 我想了它快一个月 就像这样在我耳边说着:呜呜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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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丁糕糕 @ 2006-03-13 17:57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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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物
2006-3-7
星期二(Tuesday)
晴 |
张岱咏方物: 皮蛋:夜气金银杂 黄河日月昏 藕: 雪腴岁月色 壁润杂冰光 菱角:花擎八月雪 壳卸一江枫 极其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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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丁糕糕 @ 2006-03-07 18:11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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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呆
2006-2-27
星期一(Monday)
阴 |
时间顾自前去了 我蹲下绑鞋带 悄然无声 是沉在杯底的糖块 暗自溶解:
一塘鲫鱼 一张右脚丝袜制成的鱼网 一台电视 一只葡萄干面包充当的遥控器 碎眼睛 眨动合不拢的忧虑叩击思绪
追上去 时间转脸说 你气喘吁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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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丁糕糕 @ 2006-02-27 20:12 评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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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伴我闯荡
2006-2-27
星期一(Monday)
晴 |
提起闯荡, 他写下"生命不止,战斗不休"的时代 人们大扯"打狗棍法最后一式"的时代 GJJ像头有力的小野兽般冲向政史地办公室的时代 那是闹 算不上闯荡 那些已经忙于构思工作跳槽结婚说Happy anniversary模仿着成年人的路径画葫芦的 是混 虽有好坏之分 更谈不上闯荡 BS 扯什么蛋吧 做春夏秋冬梦的就略过不谈反正都一样 我只是翻开报纸 我只是打开网页 我只是审问自己 我只是发现: 50多讨薪民工跪在寒风中 杭州大学生妖魔化江河日下 漂亮女孩惨死出租房内 高中生在楼门口发现弃婴 吴真真澄清疑似巨魔绯闻 小偷染性病警方不拘留 歌舞团当街摆人体宴广告 贱格盗贼流窜作案偷张起 全智贤与猛男激情相拥 郭晶晶买昂贵名表哄霍启刚 丁敏帅被指扯淡 疑是故弄玄虚 小伙鼻子喝奶从眼睛里喷出 以色列妇女用胸罩企盼爱情
看不下这画面 我转过头要开始流泪 前面是那方 谁伴我闯荡 沿路没有指引 若我走上又是窄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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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丁糕糕 @ 2006-02-27 00:07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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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饰
2006-2-25
星期六(Saturday)
晴 |
说起来是有这样一些方法的:
0面具 1使用隐喻 2换掉最关键的字 3决不敏感的大量废话,如天气和商品 4笑 5若无其事地 6不伸出手去 7客气 8视线向左下移 9要掩藏一棵树 最好的地方是森林 要掩藏一具尸体 最好的办法是制造很多尸体 比如一场战争 10忍耐 11隐瞒或者沉默
anything el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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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丁糕糕 @ 2006-02-25 02:56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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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31
2006-2-25
星期六(Saturday)
晴 |
在火车上我必须想些温暖的事情 但又不应该用一只冰冷的螃蟹开头 于是我们结结巴巴地核对起列车时刻表:
仲夏的暮霭蒸起的时候 一列满载鲜花的火车翻坠 严冬雪国深处忽然驶入不速之车 这节车厢的乘务员是家乡人
所以最后是这样 世界不大 我把它带了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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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丁糕糕 @ 2006-02-25 02:52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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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圣经札记
2006-1-30
星期一(Monday)
晴 |
停止彷徨的瞬间神发现我很美 意思是流放取消了 甚至都有资格为它设置 一桌美味的筵席 在辉煌的精美的花园中间 名单上安排的许多尊贵的宾客 却杀死了前去送请柬的忠仆 我就被打发去站在十字路口 凡遇见的 不论善恶 都去请来 正如阳光照在义人身上 也照在恶人身上 雨水流入精耕的田地 也流入抛荒的土壤 像在暖气室里观赏严冬 绝没有一条颤抖的枝桠 一只灰喜鹊竟不知道这是它的花园 为自己的寂寞不可思议地发呆 一个踉跄 险些跌落 然后明白 哀恸的人有福了 因为你们必得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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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丁糕糕 @ 2006-01-30 12:32 评论(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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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泥鸿爪
2006-1-20
星期五(Friday)
晴 |
*今天下午,一个可以忽略的意外* 北京的一些路上茂密地长着大坑 剩下的还没那么茂密 很巧也很不巧的 其中的一个伤害了我 By accident 于是有个人的世界开始大叫 3分钟 血液在皮下迅速抱紧了伤口 温热的安慰表示愿意 宽恕一个伤痕对我的侵犯 *Autumn has arrived* 一早 我的老保姆敷着绵细的尘灰进门 她趁着深夜抵达 果然捎来了彻夜浸染的落叶与清静 果然听我反复兴奋地说起板栗 螃蟹的脂膏 还有母亲 果然本已将双臂展开又交叉缩在身前 我已经长大 不该再投入这个怀抱 她来北京后 黯淡了 也换了装扮 沉默良久 最后她翻出我向她要的下半年的寂寞 都塞进我怀里 难怪了! 每一次对十一月表白 总感觉貌合神离 * 下雨了* 推销员闯进来 捧出价格不菲的毒药 像很多这个时间的燕子 在低空打嗝 呢呢喃喃 又词不达意: 这是毒,也是药 病人总是没有太多的选择 雨停之前她大概不走 我想看看她还说些什么 该不会是 我的头发美丽而双眼澄碧 *阳光曾改变了我对一只手的感观 * 阳光曾改变了我对一只手的感观 温婉 任性 布满隐晦的碎裂 野猫越冬后有力的抓挠 很像我永远的右手 不合时宜地融化了 来势凶猛的突袭 紧张是柔美的恋人之一 妈的 天黑了 戴上手套 塞入某个左边口袋 *我想解释一下为什么秋天是美丽的季节* 一切涌出来的 或者在夏天霉变 或者在秋天沉降 你家伙 要是再问我 为什么秋天可以同时那么残酷和温柔 听着 因为一些东西正在降温 隐形眼镜* 我知道某些真相: 渴望温柔覆盖的瞳仁 在隐形眼镜后面闪烁那 未见边际的期待 不适 流泪 痒 是一种讲述 提醒: 过于清楚的颜色与动静 意味着刺痛 看来你还不了解爱情在你的双眼里的生长 黑夜是它们最惬意的时光 眼睑与眼珠温热轻柔的拥吻 清晨最难舍难分的缠绵 都在你梦的边界上演 你拿这样的视线抚摩记忆 是要燃烧起炽热的火光 还是流淌出疼痛的河流? 怎么会是——薄暮茫茫 坐在寒冷的沉默里你是要做什么? 要看清楚世界 戴上隐形眼镜 要看清楚夜 天黑请闭眼 *洗澡* "随便取一个钥匙进去!" 来冲刷自己的人 手里高举号码牌 脱光饶舌的修辞 这与死亡相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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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丁糕糕 @ 2006-01-20 22:16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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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撇一捺
2006-1-20
星期五(Friday)
晴 |
*张琪*
拥有一张奇嘴的犀鸟 散落四片蓝色的羽毛 却不愿意透露自己 是不是感染了传言中的沉默 还是庞大的湿地 在温习 最磅礴又柔和的季风
鳄鱼跳动的眼皮 初生刺猬的嫩爪 一整个秋天的落叶 都因为 不知道 这片润泽的红树林最深的所在 而绝望万分
还好 凌晨慵懒的月光下 瘴气 涨起 粉红色的 迅速弥漫了天
*骆欣超*
干涸的视线正注视破灭 这话不足以形容那新潮的隐喻: 蜻蜓点破了水塘的矜持 拿双手收获丰盛的羊毛 八爪鱼在岸上充满韧性的舞蹈 以上片段来自于一个猎人的回忆 他最近在城市里藏了一杆很精准的猎枪 等待着一头壮实的棕熊 未果 于是他去流浪
*金幸妍*
投一块糖在池子 鱼群显露出许多空洞的饥饿 甚至还有些不为人知的牙齿 最后一哄而散 心知肚明 如果大海是甜的 鱼们会不会快乐到抽风? 会不会嘴里浓得化不开? 会不会渴望掉下一块盐巴? 会不会发育出巴掌大的嘴和匕首般的利齿? 会不会沉默地理解了生活? 你就是那个扔糖的女人 轻倚亭栏 还不时向水池撒下答案 却默诵:你们是世上的盐……
*龚晶晶*
一个人若失踪了48个小时 就会有人报案 倘若失踪持续下去 她就会变成一条鱼苗 在流淌的水浪下的石块与绿藻间 遨游 隐藏或者被忽略 所以 每当面临一座凶险静默的悬崖 我就把手指向最最缺乏可能性的顶端 告诉别人有朵花 安然绽放 在那儿 哈哈 他们傻逼了 附和或疑惑 而我则抬头注视云端 请小雨飘落
*曹心意*
一般的人的一般记忆 一般都可以是一片一般的海滩 砂或滩涂 腥涩与鸥 大份量的天 水 云还有心情 炖成一整锅 多好 我在夏夜温热的涨潮时呼呼大睡 拿海风给潮湿新鲜的传奇调味 一个接一个 咸的 清晨 螃蟹死在岩石与我的诗之间 像在进行想念时 闻到一个 很臭的屁 踢踢远点 好,我们继续吧:)
*丁敏帅*
住在天花板上的蚊子 尝了他的血以后 就很想吃个核桃 她要敲开眼前这个脑袋 搞清楚里面里装的是烂渣 还是等侯了太久的果仁 *金腾霄*
觉得自己在向老年和死亡俯冲 谁知道 跌了一跤 一屁股摔在 某个固定的从前 动弹不得
山坡上悲鸣燥热的风 勉强符合一个凄凉的想念 一方燃着的诗帕 飘落流汗的铲边 在沙砾与沉默间被揉碎 呼出血红的气息来 就送给野鸭子好了 晚霞融化的平原
右手伸出去又缩回 才发现不会有人来搀扶 看着血从伤口流出 你亲吻夜 要她一定答应你 给个足够甜蜜和长久的梦
*金舰浩*
是这样吗 修长 简洁 轻重适宜 进退有度 从魔鬼手中诞生的大麻哈鱼 能从水的味道里 尝出洄游的路线 如刺痛的鱼钩溯流牵引 没有停息 无论心中是否还对远方 怀着一种初恋般的向往 生活都保持它不可预知的逆行
河流是粗暴的 它简单到没有阴影 用来相顾叹息 河流是温柔无比 它细致到用你每一片被揭起的银鳞 颤动任何一双逼视的眼睛
*楼倩影*
每年十月 可口的秋天从你瞳仁里准时流出 浸润干燥了一整年的身影 表情融化 并舞蹈: 跳绵长的思念之舞 跳轻盈的黑天鹅之舞 跳渐渐凝固的烛泪之舞 跳瓦尔登湖面的领悟之舞 观众长久伫立 拿口袋里手指偷偷模仿 看着 温驯的眼神流转 看着 糖罐被镶上青苔 看着 井口碧影漾动 看 内心柔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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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丁糕糕 @ 2006-01-20 21:14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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