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一天开始,博客离我远去,不写,不看,甚至没有兴趣,生活有了起色的样子,我一直觉得那些不写博客的人才是生活在生活中的人。
生活在生活中,这是我很久以前说的话,还能想起来那个小小的房间,眯着眼抽样的样子,读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然后向一个朋友论述时间与空间的谜题。
文学写作代表着某种孱弱,这是生活所不允许的。我让自己变得明智起来,然后摸爬滚打,顺应了原先反对的所有规则。
西部的天空,荒蛮与神秘同在,谬误与真理互掩。有人前进,有人后退,有人飞升,有人坠落。哪一种才是罪过?守住温暖的小家庭,还是站在孤独的原野中任风沙磨砺。
飞跑的小鹿,那是爱情和理想的象征,是对自我的鞭笞和嘲笑。
待重头,收拾旧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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